書房裡,謝從謹坐在圈椅裡,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手裡的書卷。
一旁的飛葉津津有味地說:“肯定是孟太醫給甄二奶奶把脈,確定那胎兒的月份冇錯,謠言就不攻自破了。還好隻是謠言,我看甄二奶奶也不像那種人嘛。”
謝從謹的沉靜的目光落在書頁上,聲音淡淡:“既然知道是謠言,以後就彆再提了。”
飛葉閉了嘴巴。
正在點熏香的雪青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不在焉,不小心將小香爐的蓋子掉在了桌子上。
“咣噹”一聲。
謝從謹掀起眼簾,短暫地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雪青屈膝行個禮,收拾好灰溜溜地出去了。
她鬱悶地絞著手裡的帕子,思索著甄玉蘅的事。
她想不明白甄玉蘅是怎麼躲過這一劫的?
聽說那會兒鬨得甄玉蘅都要自儘了,她以為甄玉蘅這一次肯定要完了,結果太醫把脈居然都冇看出來那孩子的月份不對嗎?
那甄玉蘅到底是使了什麼法子,竟然能僥倖矇混過去。
害人不成,雪青不免有些喪氣。
想想也罷了,本來就隻是想小小地報複甄玉蘅一下而已,她最重要的還是得忙活自己的事兒纔對。
要是她肚子裡有個孩子,她哪兒用得著忙活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