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愣住,一下子拍開他的手,瞪圓了眼睛看著他說:“你乾什麼!”
謝從謹並不解釋自己那逾矩的舉動,反而問她:“成親第二日謝懷禮就走了,你們也不過隻做了一日的夫妻,有那麼難過?”
甄玉蘅背過身擦眼淚,語氣帶著點火氣,“就算隻做了一日的夫妻,他也是我的丈夫。”
“嗬。”謝從謹輕笑了一聲。
甄玉蘅回過臉來看他一眼,繞開他要走,手腕卻被抓住。
她不悅地抬頭,男人鎖視著她,突然問:“那日你去了桂香樓,是不是?”
他的聲音低沉冷然,幾乎帶著一種篤定,讓甄玉蘅心跳停滯一瞬。
甄玉蘅甩開他的手,冷冷道:“我跟你說過了,我冇有。”
謝從謹平靜地說:“如果冇有證據,我不會來找你。”
甄玉蘅心裡咯噔一下,又覺得謝從謹慣愛使詐嚇唬人,便鎮定下來反問他:“你有什麼證據?”
“你自己做過什麼不清楚?還非要我把證據擺到你眼前嗎?”
甄玉蘅麵上帶了點慍色,“我夫君剛死,你現在說這種話,是想害死我嗎?”
男人又迫近一步。
“你告訴我實話,我自然會護你。”
謝從謹微微彎下腰,手繞過她扶在她身後的桌沿,幾乎是將她圈在懷裡。
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甄玉蘅心口躁動不安。
的確有那麼一瞬,她動搖了。
她想告訴謝從謹桂香樓那日的女人就是她,還想告訴他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