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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允翰瞠目結舌,望著老鴇的兩根手指頭髮呆:
“誰給你的狗膽子,敢跟我開口要兩萬兩白銀?”
“這個賤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貴?”
“她可是我親手賣給你的,我為什麼要給你倒貼錢?”
我捂著手絹輕嗤一聲,緩緩走到老鴇身後:
“是宋郎親口跟相府千金說的啊。
奴家是青樓花魁。
怎的現在就不認賬了呢?”
宋允翰氣的跳腳,使勁給我使眼神。
我假裝看不到。
故作委屈狀跟在老鴇身後:
“媽媽,人家出條子應酬狀元郎,可不能叫他白睡了呀”
宋允翰不服氣,拉著我們去大理寺評理。
他拿出一份婚書,氣勢洶湧:
“本狀元郎要狀告百花樓老鴇,逼良為娼!”
“洛初雪分明就是我的結髮妻子,被她拐走後,逼著臟了身子,還跟我要錢!”
“本狀元不服氣,還請大人幫我做主啊!”
他自以為成了狀元郎,大理寺的官員們就會護著他。
卻不想,屏風後緩緩走出來的,卻是青鸞公主。
她輕聲詢問:
“我記得,你成親那天,不是說有個青樓花魁糾纏你嗎?”
“你一直潔身自好,冇有夫人啊?”
“你的結髮妻子,不是丞相府的嫡女千金嗎?”
她的名目光一寸寸,居高臨下,嚇得宋允翰瑟瑟發抖。
宋允翰跪在地上,磕磕巴巴:
“公主,臣、臣確實有個冇有名分的妻子,洛初雪。”
他擺出一副深情不悔的模樣。
似乎篤定公主不能把他怎麼樣。
宋允翰扯出來一張笑臉:
“初雪,是夫君被洛沫禾迷惑了。
她在家裡懶得像一頭豬。
什麼活都乾不了!”
“我們的家被她糟蹋的不像樣子”
“如果你願意,重新回到夫君身邊。
我一定會好好待你。
讓你生個孩子,有個依靠。”
洛沫禾尖銳的聲音傳來。
她跟在宋允翰身後。
才半個月不見,就已經變得很狼狽。
她雙目赤紅,髮絲淩亂,怒罵道:“賤人!”
“你就是個青樓花魁,下賤胚子,休想跟我搶走狀元夫人的身份!”
“青鸞公主,你不過就是公主而已。
等皇帝陛下醒過來以後。
他要是知道你大鬨京城,一定會殺了你們!”
洛沫禾這兩天被刺激的不輕。
狀元夫人冇做成,又捱了30個板子,又被查抄了家產。
所有的理智早就崩塌。
此刻真真像個無所顧忌的大瘋子。
我笑吟吟道:
“可是,奴家就是百花樓的花魁呀。”
“奴家這裡有一份狀元郎親筆簽下來的租賃合同。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呢!”
宋允翰看清楚文書上麵的簽字,嚎啕大叫:
“不可能!”
“這雖然是我寫的字跡,但我絕對冇有見過這張文書!”
他猛然一驚,這才瞪圓了大眼睛:
“你們聯手騙我?”
“這是我成親那天晚上,賣掉洛初雪時簽的文書!”
他捂著心口緩緩倒下,似乎是愕然,似乎是懊惱,唇角氣的發紫:
“洛初雪,你也騙我?”
這一次,輪到我嫣然一笑,微微挑眉:
“所以啊,狀元郎,你要麼賠償給百花樓兩萬兩白銀。
要麼按照規矩,一刀子割掉那二兩肉還債。
要麼被髮配充軍流放。”
這句話說完,門口,洛丞相帶著文武百官來到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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