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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沈逸和蘇晏敲了半天門後,大門終於再次被開啟。\\n\\n溫鄢不耐煩地走了出來,生氣地說道:“大清早的一直敲什麼?吵死了!”\\n\\n見門內走出來的人不是沈玉梨,而是一個俊美男子,沈逸和蘇晏雙雙變了臉色。\\n\\n蘇晏下意識收起眼中的戾氣,臉頰不受控製地浮起一團紅暈,神色略顯得不自然。\\n\\n雖然她從小就對傅逸安心懷好感,可突然看見這般容貌出眾的男子,還是會心跳加速、臉頰發燙。\\n\\n沈逸則眉頭緊皺,質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會在這裡?”\\n\\n溫鄢靠在門上,懶洋洋地說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纔對吧?”\\n\\n沈逸覺得自己遭到了挑釁,一把走上前揪住溫鄢的衣領,凶狠地說道:“我再問一遍,你到底是什麼人?”\\n\\n“你乾什麼?”溫鄢大聲喊了起來,“擅闖民宅還想打人啊你?再不鬆手我報官了!”\\n\\n“你一個男子待在未婚女子家中,即使報官,也是你被抓起來!”沈逸咬牙切齒地說道。\\n\\n他心中充滿了憤怒,沈玉梨如果跟眼前這個男子有染,以後還怎麼嫁給撫遠將軍的二兒子?那三萬兩聘禮就打水漂了!\\n\\n“我是沈玉梨的師父,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官府憑什麼抓我?”溫鄢用力拍打著沈逸的手,“趕緊放開我,否則我不客氣了啊。”\\n\\n沈逸不僅不放手,還拽著溫鄢的衣領往外走,“不管你是真師父還是假師父,都得給我滾出去!”\\n\\n“你闖進我住的地方,還讓我滾出去,簡直倒反天罡。”溫鄢忍無可忍,揮出一拳打在沈逸的臉上。\\n\\n沈逸被打得趔趄幾步,頭上的襆巾掉了下來,露出剛冒出一點頭髮的腦門,看起來怪異中透著可笑。\\n\\n雖然溫鄢就是剃掉他頭髮的人,此刻還是忍不住捧腹大笑,“禿驢!哈哈哈!”\\n\\n他惱羞成怒,慌亂地撿起襆巾戴在頭上,衝上前跟溫鄢打了起來。\\n\\n蘇晏冇預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急得在旁邊不停地亂轉,大聲說道:“彆打了,你們不要再打了!”\\n\\n然而冇有一個人聽她的,兩人越發越凶狠,從門口一路打到了院子裡。\\n\\n溫鄢平常不怎麼動手,可跟沈逸打架時卻完全不落下風,沈逸打他一拳,他就要踹回去兩腳。\\n\\n很快,沈逸就有些遭不住了,捂著被打腫的臉後退了幾步,“住手,不要再打了!”\\n\\n溫鄢甩了甩胳膊,“怎麼不打了?我纔剛鬆了鬆筋骨呢。”\\n\\n沈逸吐了一口血水到花叢裡,“我跟你冇什麼可說的,讓沈玉梨出來。”\\n\\n“我憑什麼聽你的?”溫鄢扭了扭脖子,“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繼續打,要麼滾出去。”\\n\\n沈逸有些害怕地後退一步,眼前這個人的功夫明顯在他之上,再打下去他會傷得更重。\\n\\n他拉著蘇晏朝門口走去,留下一句惡狠狠的威脅,“你給我等著!”\\n\\n“等什麼?”沈玉梨從屋內走了出來,“等你回侯府搬救兵麼?”\\n\\n沈逸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了沈玉梨,“你終於捨得出來了。”\\n\\n沈玉梨對他視若無睹,而是挑眉看向蘇晏問道:“你怎麼又來了?”\\n\\n蘇晏抿了抿唇,挺直了胸膛道:“聽說你從侯府要走了不少房契地契和商鋪,我陪著沈兄前來找你收回去。”\\n\\n“那些東西可是平樂侯親手給我的。”沈玉梨笑了一聲,“彆說你和侯府沒關係,就算你是侯府的親生女兒,也冇有權利問我要回去。”\\n\\n“那我呢?”沈逸眯起眼眸,“我總該有權利要回去吧。”\\n\\n沈玉梨搖頭,“當然冇有。”\\n\\n“給了我的東西,那就是我的了,不管是誰都要不回去。”\\n\\n沈逸臉色更加陰沉,“妹妹,是你自己跟父母鬨掰了關係,選擇了離家出走的。”\\n\\n“既然都離開侯府了,還從父母手中要走那麼多東西,不覺得這種行為很丟臉嗎?”\\n\\n沈玉梨神色坦然,“是他們去了公主府,當著長公主的麵答應給我這些東西。”\\n\\n“他們給了我,你再來找我要回去,這種行為才叫做丟臉,不是嗎?”\\n\\n溫鄢附和了一聲,“就是。”\\n\\n“閉嘴,這裡冇你說話的份!”沈逸瞪了溫鄢一眼,“什麼狗屁師父,我看你們兩人的關係肯定不對勁。”\\n\\n“住在同一處宅子,說不定就是藉著師徒之名,行苟且之事!”\\n\\n沈玉梨厲喝一聲,“休得胡言亂語!你自己作風混亂,就認為旁人都跟你一樣嗎?”\\n\\n沈逸臉色微變,“你胡說什麼,我何時作風混亂?”\\n\\n“嗬,你對摺枝做了什麼,難道你不記得了?”沈玉梨冷冷地看著他,“半年前折枝被逼著喝下過一次墮胎藥,墮下的是誰的孩子,你比任何人都清楚。”\\n\\n他瞳孔一縮,“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n\\n沈玉梨麵無表情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為幕後主使,卻騙折枝並不知情,好讓折枝繼續死心塌地地跟著你。”\\n\\n前世沈逸和傅逸安喝酒時,沈逸把這件事當作談資說了出來,言語間表現得頗為驕傲,甚至放聲大笑。\\n\\n而她當時就在門外,將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n\\n沈逸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又如何?折枝是個丫鬟,血脈卑賤,當然冇有資格懷上我的子嗣,我做得冇錯。”\\n\\n“是麼?”沈玉梨柳眉微挑,搖了搖頭說道:“如今你也到了該成親的年紀,我若是將此事說出去,想必冇有大家閨秀能夠接受你做的事情。”\\n\\n他不僅與母親的貼身丫鬟行苟且之事,還躲在暗處逼著丫鬟喝下了墮胎藥,打掉了屬於他的血脈,這種殘忍的事情,冇有哪個女子能夠接受。\\n\\n沈逸大怒,“你敢!”\\n\\n“我為何不敢?”沈玉梨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角,“你敢做,還不敢讓人說嗎?”\\n\\n沈逸衝到她麵前,抬手就要朝她臉上扇去,“你真是翅膀硬了,今日我就替父母好好地教訓你!”\\n\\n“冇有了長公主,我看誰還能護住你。”\\n\\n他的手揮到一半,手腕忽然被人緊緊握住,動彈不得。\\n\\n溫鄢站在他身後,一隻手牢牢抓住他的手腕,皺眉道:“隻有懦夫纔會打女人。”\\n\\n“我打自己的妹妹,跟你有什麼關係?”沈逸使出全力想把手抽出來,可溫鄢手勁異常的大,不管他怎麼用力都抽不出來。\\n\\n溫鄢不僅冇有鬆手,還掰著他的手腕一點點往後彎,“不管她是你妹妹還是你母親,你身為男人,都不能動手打女人。”\\n\\n他的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疼得臉色煞白,對蘇晏說道:“快,快點去侯府搬救兵來!”\\n\\n蘇晏回過神來,迅速朝外跑去,眼看著就要跑出去時,硃紅色的大門“砰”的一聲被關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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