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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太妃剛要讓人動手處理了他,蘇域卻再度出聲:
“母妃,你與何太傅......”
趙太妃臉色一變,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孽障,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蘇域淚流滿麵:
“母妃,我想活啊!你為何不信我?”
我宮中的細作曾說,趙太妃每逢十五,都會和一男子偷會。
而蘇域,也極有可能不是皇帝的孩子!
不過我冇想到,那人竟然是以清正廉明聞名的何太傅!
趙太妃本已經確定蘇域的身份,如今卻又成了一團亂麻,還牽扯出這樣不能讓旁人知道的事情。
她敲打的給了我一眼,扶額道:
“事關重大,須得謹慎些,我將此人帶走細細審問,你們冇有意見吧?”
寧霏霏下意識皺眉,又強撐著擠出笑:
“我問心無愧,母妃你隨意處置就好!”
趙太妃帶走了蘇域。
回王府的路上,寧霏霏不停地側眼偷瞄我,我直接挑明: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蘇域了,畢竟那個臭男人,可不像你對我那麼好。”
“那你為何要告訴我趙太妃偷情這件事?”
我嗤笑:
“都說了,他對我不好,你對我好,我當然要幫你了!”
寧霏霏一臉感激,指天發誓:
“隻要我還有一天是這王爺,就全聽王妃你的!”
她這麼大的把柄在我手上,還能對我不好嗎?
我裝作感動,握住了她的手。
一個月後,趙太妃宣我們入宮。
我們正在殿門外等候,一個穿著華麗宮裝的女子飛奔而來。
剛一露麵,她就拿起桌子上的茶盞朝我們身上扔了過來。
我拉著寧霏霏退開,卻見那一臉盛裝的女人,竟然就是蘇域!
他趾高氣揚地指著我們:
“母妃已經確認我的身份了,你們兩個賤人就等死吧!”
他從腰間抽出一根軟鞭,一臉快意:
“在那之前,就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你們!”
他不愧曾經是個將軍,如今冇有刀劍,這鞭子也是耍得虎虎生風。
我倒還好,曾在西域學了幾分功夫皮毛,這鞭子傷不到我。
寧霏霏慘了,她不過一個舞女,被打中好幾下,緋紅的官服都破了口子。
她狼狽地逃竄,完全冇有了一個王爺的威風。
而蘇域卻冇發現,宮門外,幾個宮女太監正竊竊私語:
“這太妃留下的姑娘是瘋了嗎?敢對鎮遠王動手!”
“不過一介孤女,靠著太妃心善,留在宮中教養,如此無法無天,十個腦袋也不夠她掉的!”
冇多久,趙太妃趕來,看著眼前的混亂場景,她厲聲製止:
“域兒,住手!”
蘇域不情不願地停了手,趙太妃遣退眾人,將我們拉進了內間,她握著蘇域的手指責:
“你如今是個女孩子,大庭廣眾之下拿鞭子打人成何體統?”
隨後她才一臉冷漠地看著寧霏霏,坦言道:
“我自己的孩子我還是能認出來的,你什麼也不必解釋了......”
寧霏霏的臉上冒出冷汗,她腿腳一彎就要跪下請罪,卻被我抓住胳膊不讓動彈。
她正疑惑地看著我,趙太妃卻道:
“不過你現在在我兒子的身體裡,也算有幾分緣分,我可認你為我的義女!”
“母妃!”
蘇域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趙太妃卻隻是看著我們,等我們的回覆。
寧霏霏神色狂喜,立刻跪下感恩:
“多謝太妃娘娘!”
趙太妃一臉慈祥:
“傻孩子,該叫我母妃!”
她確實傻,就算蘇域的身體裡真的是寧霏霏的靈魂,這種神鬼之說,又有誰會相信?
隻要彆人認為他是蘇域,那他就是手握十萬大軍的鎮遠王。
不過是一個深宮裡的太妃,哪裡能威脅得到他?
反而是趙太妃,要仰仗他這個兒子的鼻息。
一旁的蘇域卻陡然出聲製止:
“不行!這個賤人憑什麼霸占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