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顧笙微指了指山賊後麵湧過來的人,勾唇:“是一群臭烘烘的乞丐。”
山賊們往身後一看, 那群乞丐雖然冇帶刀,隻拿著棍棒,可勝在人多,山賊頭頭不屑地道:“我還當是什麼,不過是一群乞丐,他們還抵得過我們的大刀不成?”
說罷便與乞丐纏打起來,青禾還在那裡分析局勢,顧笙微見狀拉起她的手就跑。
“還看呐,快跑啊!”
兩人靠著這雙腿還真給跑掉了,青禾氣喘籲籲,氣都冇喘勻,顧笙微寫了封信遞給她。
“你先回府,然後把信拿給二少爺,我要讓他幫我綁個人。”
青禾瞪大眼睛:“少夫人,二少爺的腿都那樣了,他還怎麼綁人啊?”
顧笙微拍了拍她的頭:“記得送完信去府裡哭,哭大聲點,就說我被山賊擄走了,失了清白。”
青禾不知道她要乾什麼,勝在聽話,乖乖點頭,小跑著回了府。
顧笙微過了一會才走路回府,剛踏入府門,蕭夫人便帶著蕭景淵、蕭心蘭,和一群仆婦衝了過來。
蕭心蘭道:“顧笙微,聽說你被山賊擄走了,怎還有臉回來?若我是你,我直接一頭撞死!”
“兄長,她失了清白這事若被傳了出去,我們蕭家會成為整個上京的笑話的!”
蕭景淵滿眼嫌棄:“你說得冇錯,我們蕭家可容不下這種人。我要將她逐出蕭府,即刻休了她!”
“是誰要休我?”
隻見顧笙微好端端地立在府門階下,髮絲雖有些亂,卻半點狼狽都冇有。
她生得本就貌美,肌膚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白皙滑嫩,五官小巧精緻,眉眼間帶著幾分嫵媚,身姿窈窕,可以說是冰肌玉骨也不為過。
蕭夫人一愣:“你那丫鬟不是哭著說你被山賊擄走了?正想著替你怎麼遮掩呢,笙微,彆怪婆母心狠,出了這事哪個女子能受得了,依我看啊,也不至於尋死覓活,不如你自行剃了頭出家去,我們蕭家也不為難你。”
青禾急得哭了:“夫人,大少爺,少夫人根本冇被擄走,是誤會啊!
顧笙微抬手攔住青禾,掃過眾人。
“婆母,夫君,你們未免太激動了,一個想休了我,一個要我剃了頭去當尼姑,還有一個要我一頭撞死,我好端端的,何來清白儘毀一說?”
蕭心蘭纔不信,她花了大價錢雇的一夥山賊,怎可能連她一個弱女子都綁不到?
定是她被毀了清白還在嘴硬,不過是為了自己的顏麵罷了。
“明明是山賊綁了你,你還不承認!你以為你瞞得住?”
“山賊綁的不是我。”
顧笙微目光平靜,最後落在蕭景淵身上。
“被山賊擄走,失了清白的是我的庶妹,顧憐月。”
“你說什麼?!”
蕭景淵猛地上前死死地攥著顧笙微的手腕,指節泛白。
顧笙微將手扯回來,一副極其無辜的樣子:“我從未被擄走過,落入山賊手裡的,從頭到尾,都是顧憐月呀。你們大概是聽錯了吧,青禾你重新說一下,你是如何發現的?”
青禾雖不知道顧笙微怎麼又變了,不過她還是順著幫她圓謊,有些結巴地道:
“今日我去街市采買藥材,看到……姨娘被山賊擄走了,便趕著回府裡求救。”
蕭景淵眼眸發紅:“不行,我要去救憐月回來,她膽子那麼小,一定害怕得不行。”
就在這時,有小廝道:“姨娘回來了!”
顧憐月是被官差護送回來的,髮髻散亂,臉上還混著泥汙和淚痕,眼神渙散,看起來纔像是失了清白一般。
“妹妹!你冇事吧,官差大人,妹妹是被山賊擄走了嗎,那些山賊呢?”
蕭心蘭也緊緊地盯著官差大人,若是那些山賊被抓了,那她豈不是會被供出來?
官差道:“這群山賊實在是猖狂!被他們給跑了,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繼續嚴查。”
顧笙微極其真切地道:“多謝官差大人。”
蕭心蘭鬆了一口氣,蕭景淵大跨步上去一把將顧憐月摟進懷裡。
“彆怕……我在!”
顧憐月抓著他的衣襟楚楚可憐地落著淚:“夫君,我好怕!”
蕭夫人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憐月搖搖頭,她今日不過是在外麵買胭脂,回來途中便被綁了,後來又是官差救了她。
她突然與蕭心蘭對視了一眼,蕭心蘭心虛地移開眸子,顧憐月心底一沉,難道是蕭心蘭花錢請的山賊?
可那些山賊該綁的是顧笙微纔對啊!
為什麼綁的是自己!
顧憐月把矛頭指向顧笙微“姐姐,你好狠的心呐,明明是你約我去買胭脂的,為何……為何那裡會有山賊?你就是對我有恨,也不能如此羞辱我!”
蕭景淵怒道:“我就知道是你害的憐月,定是你嫉妒憐月得我寵愛,纔想著毀了她,你可真是蛇蠍心腸啊!”
顧笙微站在原地,慢條斯理地道:“妹妹,凡事要講究證據的,你可有證據?你說我約你去買胭脂,可我今日隻去了藥材鋪子,你們大可以派人去問問掌櫃的。”
蕭心蘭道:“那你的藥材呢?你說你去買了藥材,可剛纔你回來根本冇有坐馬車,明明出門的時候是坐馬車的!”
“那小姑子是怎麼知道我坐的馬車出去,又走回來的?你可真是對我的蹤跡瞭如指掌啊。”
蕭心蘭慌了神,強裝鎮定地辯解。
“我我隻是猜的。你彆轉移話題,你的藥材呢?”
江雲汐微微一笑:“藥材早就送到我院子裡了,派人去看一下便知。”
蕭心蘭道:“那又如何,除了你這般歹毒,還有誰?”
“三妹妹,你冇有任何證據就汙衊我,那我還說那些山賊是你雇的呢。不就是一張嘴的事。”
蕭心蘭啞口無言,顧憐月見狀,隻好將恨意嚥了下去,蕭心蘭這廢物!
顧憐月道:“許是我一時受了驚嚇,所以一時記錯了。”
“冇事的妹妹,你已經夠可憐了,若我跟你一樣失了清白,我定然冇臉存活於世。剛纔夫君還以為是我被山賊羞辱,失了清白,要休了我呢!”
顧憐月的臉色極其難看,蕭夫人冷聲道:“姨娘這幾日不要出府了,彆出去讓人笑話。”
“是,婆母。”顧憐月隻能咬牙吃下這憋屈。
她越是憋屈,顧笙微越是開心。
和青禾一同回了院子,青禾突然捂著嘴道:“少夫人,你的玉鐲子不見了!”
顧笙微抬眸,又有人自投羅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