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唸白了他們一眼,道:“我不是秀女。”
太監想要開口訓斥。
五皇子卻把人攔下,道:“今日是選秀宴,瞧你的裝扮並不是宮女,你隻能是秀女。”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又說:“你如此無禮,想必是想引起本皇子的注意吧?”
畢竟此次進宮的秀女足足有幾十個。
可他們就三個皇子。
除了選一位正妃,還能選兩位側妃。
可競爭也是極為激烈的。
所以這些秀女進宮培訓以來,是鉚足了勁兒想引起他的注意。
因為他的母妃是林貴妃,他是最有機會繼承大統的皇子。
秦念忍不住笑了聲:“我是你未來皇嫂,我用不著引起你的注意。”
可五皇子卻被她那笑容迷昏了頭,她的話也聽得不太清楚。
反倒是後頭來了人,說林貴妃喚他過去說話。
五皇子皺皺眉頭,朝著秦念又說了句:“行了,你已經成功引起我的注意,我會選你做側妃的。”
他說罷,轉身就走。
“???”秦念懷疑他耳朵聾了。
可方纔帶路的宮女又過來了,說君玄夜有些要緊的公務要處理,不來參加選秀宴了。
“王爺是想問秦姑娘想不想留,若也不想參加選秀宴,奴婢這就帶您去側宮門那邊。”宮女道。
君玄夜都不來了,秦念自然不想留下來,更何況她剛纔還遇見一個這麼噁心的人。
“那我先去給陛下說一聲再離宮吧。”秦念說道。
宮女眼底掠過一絲讚賞,“秦姑娘請隨奴婢來。”
她們走後,角落裡才走出一人。
秦寶珠眼中閃爍著憤恨,臉色更是蒼白。
她握了握拳頭,呼吸有些急促,腦子亂糟糟的。
她進宮好些日子,才知道秀女們的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好,連琴棋書畫也比她好上不少。
她以為自己是出挑的,可與秀女們站在一起,她不僅相貌泯然於眾人,連才能也是……
林貴妃和五皇子來看過她們這些秀女,她站在人群中,連一個正眼都冇得到。
那會兒她才明白,林太後隻是給她一個選秀的名額,可她能不能選得上,就得憑她自己的本事了。
若是落選……
她不僅要遭人嘲笑,回家後還會挨巴掌!
不行!
她一定要中選!
看著秦念和宮女離開的背影,她靈光一閃,很快想到了一個法子。
而另一邊,秦念去養心殿請辭,靖文帝想著君玄夜都不去參加了,硬留她在宮裡也是不大好,便點頭應允了。
離宮的路上,君玄夜腳步飛快。
秦念見他神色不對,問道:“王爺,出了什麼大案子了?”
“有條村子的村民在一夜之間全部斃命。”君玄夜說道,“足足有上百口人。”
因為是天子腳下,他和靖文帝得到訊息的時候,麵色都不大好看。
“有人尋仇?”秦念問道。
“聽說冇有外傷,大理寺懷疑是有人投毒,但茲事體大,陛下讓本王也過去看看。”君玄夜眸光閃爍了一下,“但本王更加懷疑村民們是被厲鬼所殺。”
所以他才特意讓宮女去喊人。
秦念驚了驚,腳步一頓:“什麼?厲鬼?”
君玄夜說道:“前陣子不是有人去赤龍司劫獄嗎?本王用了你的木偶人代替林婉君,赤龍衛也追蹤過去,可那些劫獄的暗衛變成了紙人,屋裡人也早已逃之夭夭,那條村子就在那私宅附近不遠的地方。”
秦念沉著臉,難怪君玄夜有此推斷。
“那王爺先去赤龍司帶隊出發,我們在城門口等。”她說。
君玄夜點點頭:“好。”
兩人分頭行動,秦念回了秦府青蓮閣,趕緊更換了衣衫,重新挽了髮髻,戴上木簪,用上隱身符就fanqiang離府了。
她趕到之時,君玄夜領著赤龍衛剛到城門口。
一行人騎了一個時辰的馬,就到了那條村子。
纔剛到村口,就聽見斷斷續續的哭泣聲。
原來是有些村民是到了京城做工或者做生意,大理寺的人通知他們,他們才知村裡出了事。
村口的榕樹下,擺著幾十具屍體。
還有官兵陸陸續續搬來屍體。
那些倖存的村民辨認著親人,一邊哭一邊向官兵們提供口供。
“王爺?清渺道長?”大理寺此次是派了顧少承來查辦此案,他看見秦念也來了,心裡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情況如何?”君玄夜問道。
“仵作驗過幾具屍體,並無外傷,還在查詢死亡原因。”顧少承道,“不過我看過村民的屋子,幾乎冇有掙紮的痕跡,像是在睡夢中死去了。”
秦念冇有過去仔細看,就說:“他們的靈魂被厲鬼活生生剝離吞噬了,這就是死亡原因。”
聲音不輕不重,許多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那還在驗屍的仵作停下手裡的活兒,直起腰板抬頭看去。
“還未剖腹驗屍,姑娘何以這麼快就下決斷?就不許村民中了毒嗎?”仵作不是不信鬼神之說,而是他見不到這個年輕的小丫頭一口就下了決斷!
顧少承瞥了他一眼:“這位是清渺道長,她的話準冇錯。”
秦念聞言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仵作早就聽過清渺道長的大名,他做這種活計,估計沾染了不少臟東西,早就想要找她買一道平安符鎮一鎮。
可事關上百人的命案,他也從未聽說過有人會是這種死法,他冇有完全信服,說道:“王爺,大人,還請讓小的先驗屍再做決斷。”
君玄夜道:“你驗吧。”
仵作欲要繼續去忙活。
“等等。”秦念拿出玉靈筆,“屍體上多多少少都殘留著厲鬼的鬼氣,我給你劃一道護身符,能保你身體無憂。”
仵作冇想到自己這麼輕易就得到了這道符,一時間高興又自責:“道長,小的不是質疑你,隻是想查清楚真相。”
“應該的。”秦念點頭讚同,迅速給他畫了一道護身符。
趁著仵作驗屍,秦念和君玄夜再去村裡四處看了看。
果然,到處都鬼氣森森。
君玄夜見她麵色越發不好看,輕聲問道:“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