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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魂奪舍
洛雲濤畢竟見多識廣,他隻一瞬間便明白了過來,怒道:“移魂奪舍,蒼舒白,你好手段!”
有著烏木麵容的男人語調平平的說道:“不過是換軀一用,何必這般大驚小怪。”
所有一切的不對勁在刹那間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為何被圍攻的蒼舒白會突然對洛青鳥改變態度?
所有人都隻以為那是因為洛青鳥為了他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所以終於打動了他。
然而蒼舒白心硬如鐵,他若是能被打動,那麼早在洛青鳥為了他擋下紅芙那一鞭時便會動容了,又何必等到今天?
更何況,複活早逝的妻子是蒼舒白的執念,他又怎麼會說出讓妻子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話?
今日這一切的的變故,都得從前幾天的晚上,蒼舒白與烏木在藏寶閣前一會說起。
彼時,蒼舒白道:“或許還有
移魂奪舍
烏木心頭莫名一顫。
他隱約覺得,蒼舒白是想當場殺了他,而原因僅僅是他的話裡對那個早死的女人有貶低之意。
最終蒼舒白收斂了殺意,冇有波瀾的說道:“你眼中的珍寶,在我眼裡,不值一提。”
烏木霎時間有了惱怒。
也不知道是氣蒼舒白看不起洛青鳥。
還是氣自己視為珍寶的存在,在蒼舒白這裡卻是一文不值。
無形之中,就連他也好似被蒼舒白狠狠地貶低了。
但是,蒼舒白給他丟擲來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若是真的移魂奪舍,他不僅能夠娶到自己喜歡的姑娘,還能夠擁有這一身磅礴的修為,他不會再是一個小小的侍衛,而是會成為青天宗裡最耀眼的存在。
烏木卻也不傻,他道:“我怎麼知道你說的移魂奪舍是不是真的?”
蒼舒白當場祭出一滴心頭血,“若是我食言,又要奪回身軀,你大可以用這滴心頭血牽製我的神魂,當場把我格殺。”
烏木眼前一亮,慌忙收下了這一滴心頭血,能感覺到這滴血液確實是與蒼舒白氣息相連,並不是作假,便迫不及待的應下了這一樁交易。
於是,就有了今天這一出。
蒼舒白先是一人血戰青天宗滿門,果不其然,洛青鳥出現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蒼舒白與烏木交換了身份。
蒼舒白用著烏木的身軀,成功的進了藏寶閣,拿到了魂樞蓮台,再將青天宗存在了萬年之久,收藏了無數先天至寶的藏寶閣炸的一乾二淨。
洛雲濤目眥欲裂,周身靈力翻湧如海嘯,一掌帶著滅頂之勢拍向那道黑衣身影:“蒼舒白!你竟敢毀我青天宗根基,今日必讓你神魂俱滅!”
掌風摧山裂石,眼看便要落在對方身上,那道身影卻忽然抬眼。
原本屬於蒼舒白的沉穩氣息刹那崩碎,黑色眼底裡浮現出還冇有反應過來的茫然。
蒼舒白與烏木,竟在瞬息之間又將身軀換了回來。
烏木毫無準備的中了洛雲濤這一掌,瞬間倒地,吐出了幾口鮮血。
洛雲濤氣血倒湧,驚怒交加之下,一聲淒厲狂吼:“你……你竟敢兩次換身戲耍我!蒼舒白,你好毒的算計!”
烏木在重傷之下也反應了過來,他驚叫:“小姐!”
洛雲濤也回想起來蒼舒白的身體正與洛青鳥在一起,他麵色大變,身體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洛青鳥從來都冇有感覺到過這麼幸福的時候。
她追逐了這麼久的人,終於對她的感情有了迴應!
山頭的冷風獵獵,她的眼裡卻彷彿隻有四月朝陽,天與雲都是美得那麼不真實。
她看著站在崖邊的男人。
黑衣如墨,白髮勝雪,身形頎長挺拔,明明立在斷崖邊緣,卻穩如萬古山嶽,自帶一股孤高不可攀的氣勢。
他微微側首時,白髮掠過冷白下頜,明明隻是靜立,卻讓整座山頭都成了他的背景。
可她還記得,不久之前,風再烈,也吹不散他眼底那一點隻對她纔有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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