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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打臉啊
蒼舒白捉住她的手,在她的指尖落下了一個輕吻。
慕苒一笑,“你明日是不是還要去一趟鎮上?”
他頷首,“我請胡大夫幫忙挑了輛馬車,明日我去付了錢,將馬車帶回來。”
“那你帶我一起去吧。”慕苒說道,“過年肯定是回不來了,王嬸子他們照顧我不少,我想買點東西送給王嬸子他們。”
蒼舒白道:“好。”
“我們要出遠門,得備好乾糧,萬一沿途遇不上驛站,也不至於捱餓。”
“對了,我們也得備點碎靈石,如果遇到了劫匪,我們就把碎靈石交出去保平安。”
“還有啊,路上風寒重,你的禦寒衣我多疊了兩件,袖口都縫緊了。”
“謹之,你的爹孃喜歡什麼呢?我們這回去祭拜他們,得買點他們喜歡的東西才行……”
她靠在他的懷裡絮絮叨叨的,一張嘴許久都冇有停過,渾然冇發覺身旁人平日裡冷漠如寒潭的眼眸,都被她這細碎又真摯的唸叨浸得多了幾分燭光的溫暖。
到了半夜,雪停了,是以
打不打臉啊
慕苒點點頭,趕緊拽著蒼舒白走出醫館。
蒼舒白撐開油紙傘,一手搭在慕苒肩頭,體貼的將她護在身側,手裡的傘始終往她的方向傾斜,不叫惱人的寒風有任何可乘之機。
胡大夫“嘖嘖”兩聲,陰陽怪氣的學著當初某人的話:“我與她成婚隻為破境,百年之後,她壽終正寢,我迴歸仙途,兩不相乾。”
他又表情浮誇,“壽終正寢,迴歸仙途,兩不相乾,魂都被人勾走了,打不打臉啊!”
胡大夫也隻敢在背後蛐蛐,又想起了蒼舒白的那一句警告,他打了個寒顫,決定打消像其他人一樣去搶寶貝的想法。
慕苒這幾天賺了大錢,決定奢侈一次,帶蒼舒白去吃頓好的。
酒樓裡,人來人往。
幾個修士走在一起,還在說著關於長劍老兒的事情。
“各路人馬彙聚,我們人少,這次隻怕要吃虧。”
“附近不是有蒼舒分家在?用血脈號令,叫上分家的人一起來幫忙。”
“隻要我們答應給他們一點好處,他們絕對會搶著來。”
“對,能夠幫到我們本家,是他們分家百年難得一遇的殊榮了,三少爺,這次家主特意讓你出來尋找長劍老兒的蹤跡,肯定也是想曆練你一番,若是這件事辦好了,蒼舒家的資源你還怕搶不過你那幾個兄弟嗎?”
這幾個修士穿著一樣的服飾,而其中最為顯貴的,當屬是名叫蒼舒皓雪的年輕男人。
蒼舒皓雪來到這個窮鄉僻壤本就不大情願,紅芙先一步抓到了長劍老兒,他也不敢和紅芙搶,現在長劍老兒丟了,紅芙又受了傷,他倒確實是應該抓住這個機會。
若是帶著長劍老兒兩百年前從虛空秘境裡奪走的寶貝回到蒼舒家,那父親與族中長老自然是會對他另眼相待,下一任家主之位,還怕落不到他的頭上嗎?
蒼舒皓雪拿出一枚玉製的令牌,上麵有一縷血色紋路,但凡是蒼舒家的血脈,隻要是在方圓百裡之內,就能感應到號令,前來拜見。
與門口的人擦肩而過之時,蒼舒皓雪不由得抬頭看了過去。
青衣男人收了油紙傘,他身側妻子的容貌也暴露於人眼前。
眉眼清潤柔和,肌膚瑩白似雪。
蒼舒皓雪原隻當是尋常女子,不曾想這窮鄉僻壤裡竟有生得這般好的姑娘,這姑娘走過之時,彷彿還有香風拂來。
其他人喚道:“三少爺?”
蒼舒皓雪回過神,可惜的咂咂嘴,“若是女修就好了,與她雙修也能大有裨益,就算不是女修,若是處子之身,也能彆有趣味。”
其他人知道這位少爺肯定又是色心犯了,不過蒼舒皓雪有“潔癖”,彆的男人碰過的女人,他不屑於碰。
“三少爺,等回去後,你什麼樣的女修弄不到?”
“對啊,這女子不過是尋常村婦,哪有我們鎮嶽山城的女人好?”
“等三少爺成為家主,隻怕紅芙那樣的女人都得趕著上來巴結了,更何況是這尋常村婦一般的女子?”
蒼舒皓雪覺得他們說的對,他晃了晃手裡的玉牌,“也罷,就讓分家的那群廢物來幫我們做事,擋在我們前頭當炮灰吧。”
慕苒在包廂裡坐好,琢磨著要點什麼菜。
蒼舒白為她倒了杯熱茶,道:“我落了東西在醫館,苒苒,我去去就回。”
慕苒頭也不抬的說:“知道了,我在這裡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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