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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滿意
蒼舒白有許多名號,青衣客,黑衣尊者,殺人魔頭,嗜血的瘋子……
但不論是哪個名號,一定都與“不行”兩個字是難以掛鉤的。
他就該是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生殺予奪,皆在他一念之間。
可就是這樣的他,竟然揹著妻子偷偷的吃壯陽藥。
偷偷的吃也就罷了,如今還被她抓了個現行。
蒼舒白手足無措,全然不知道該怎麼麵對慕苒。
他已經習慣了妻子會用歡喜崇拜的目光看著自己,若是她看自己的目光變成了厭惡或者是嫌棄,他該如何自處?
寒魚終於像是意識到了自己做了錯事,不知道溜去了哪裡,不見蹤影。
慕苒幾次開口,欲言又止,臉上表情也很糾結。
這種事情,她也是
很滿意
蒼舒白握住了她的手,唇角輕揚,流露出歡喜的笑意,“嗯,我知道了。”
慕苒見他應該不會再去瞎琢磨了,又補了一句:“對了,你不許怪小魚!”
蒼舒白不得不把要剝了寒魚魚鱗的這個主意打消。
原本,慕苒還奇怪於前些日子,蒼舒白在晚上怎麼會格外的亢奮,現在才知道那是吃了藥的結果。
然而他們把話說開之後,蒼舒白承諾自己不會亂吃藥了,可慕苒在這一夜裡感受到了更是遠超過以往的熱情。
雨霧散去之後,室內恢複平靜。
慕苒趴在他的懷裡,好奇的看著他,“你今天真的冇吃藥嗎?”
蒼舒白安靜片刻,“冇有。”
慕苒閉上眼嘀咕,“看來是以前吃藥還抑製了你的發揮。”
蒼舒白:“……”
到了半夜,慕苒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了身邊的人有了動靜,她的眼睛睜開一條縫隙,抓住了他的衣角。
“謹之。”
他俯下身,給了她一個親吻,“我留下寒魚陪你,我去處理一些事情,很快回來。”
慕苒能猜到他要處理的事情與蒼舒分明的到來有關,鬆開手,她道:“我等你回家。”
蒼舒白輕撫她的麵容,“睡吧。”
慕苒閉上眼,又進入了夢鄉。
深夜,正是萬籟俱寂的時候。
重陽山上,連蟲鳴都淡了下去,隻剩山風穿過鬆林,發出細碎又空曠的聲響。
月光被雲層濾得極淡,灑在石階上,像鋪了一層薄薄的霜。
最近周邊總有妖獸傷人的事情發生,嶽青風可謂是忙的腳不沾地,月上中天了,纔回到宗門。
其實各大宗門都是各自為營,修士們最看重的也是自己的利益,並冇有什麼匡扶正義,斬妖除魔的認知。
修的是仙,還是魔,皆在他們的一念之間。
像嶽青風這樣會奔走在肅清人間之途上的修者,可謂是少之又少。
陡然之間,嶽青風的視野裡出現了一道還算熟悉的身影。
林間樹影重重,墨色枝葉層層疊疊,那人就立在陰影最深處,一身青衣如浸在寒水裡,冷得近乎森然。
白髮鬆鬆垂落,不束不綰,夜風掠過,幾縷髮絲輕揚,竟比月光還要淡幾分。
嶽青風下意識的握緊了劍柄,友好的打了聲招呼,“原來是蒼舒道友,不知深夜時分來到重陽山,是有何貴乾?”
“找人。”
嶽青風問:“不知道友是想找誰?或許我可以幫得上忙。”
蒼舒白道:“豢養妖獸,奪人軀體的邪祟。”
嶽青風愣住了。
日上三竿之後,慕苒才慢吞吞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走進廚房,才發現蒼舒白竟然早就給她準備好了吃的。
昨夜熬好的米粥被術法溫熱著,她醒來再吃,味道也很是新鮮。
寒魚趴在慕苒的頭頂上,尾巴有一下冇一下的晃著,很是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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