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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超品誥命
謝恒知:“國舅爺此言若真,我便答應你。”
蕭暮也嘴角微動,目光帶著幾分神采奕奕。
竟然,真同意了?!
嬤嬤說得對,隻要他足夠優秀,能給到她需要的東西,哪怕她心裡無他也無妨。
能成就是好事。
成了,做了夫妻,以後事,以後再說。
蕭暮也就說:“那我登門拜訪嶽母大人。”
謝恒知:“”
這纔剛同意,怎麼就嶽母大人了。
謝恒知覺得不好,拒絕了。
“國舅爺,容我回去跟家人說清楚,再約定時間麵談可好?”
蕭暮也點頭:“好,依你,那你和嶽母他們商量好了,差人來國舅府。”
說著,又從腰間取下一枚玉墜,玉墜是月牙形的,上麵有‘容’這一個字。
“這玉墜代表我的身份,送與你,你來國舅府尋我,憑此無人敢輕慢你。”蕭暮也說道。
謝恒知接過,點了點頭。
“還有,此物是我從阿姐那兒要來的,送與你做定親信物,你收好。”
東西兩樣,謝恒知都接過。
她不知匣子裡是何物,隻能抱著說:“我冇有東西能給你。”
“嗯那回頭,你繡個荷包給我。”
蕭暮也不善與女**談,今日卻試圖能跟謝恒知說更多的話,但他覺得自己總有做的不對的地方。
他還擔心謝恒知回去後,嶽母他們不同意。
蕭暮也親自送謝恒知回到平安居門口。
“國舅爺進來喝杯茶吧。”謝恒知邀請他。
蕭暮也:“我還有事,改日吧。”
“嗯。”
蕭暮也看她進門,才轉身離開,他還是輕快的,覺得十拿九穩。
餘下的一不穩,隻怕是嶽母她們有其他疑慮。
但他需得耐心等等,等謝恒知結果。
謝恒知進門時後頭看了眼,蕭暮也已經轉身,她不由得愣了愣。
京城裡出色的男子裡,他是最優秀那幾個,卻像她求娶。
或許,他真有什麼難言之隱吧,需要一個和離過的女子來堵口。
謝恒知回到暖絨閣,把外袍脫下,上二樓臥房。
進東次間臥房坐下,香檸跟著進來。
“姑娘,國舅爺給您什麼東西了?”
抱著個匣子,還有手裡的玉墜,看起來都很貴重。
謝恒知搖了搖頭,把玉墜放下,開啟匣子。
站在一旁的香檸倒吸一口涼氣,捂著嘴纔沒驚撥出聲。
謝恒知也是止不住的驚愕,哪怕白日裡,也掩不住珠子散發的光芒。
蕭暮也送了她一顆夜明珠,足有鴨蛋大的夜明珠!
這實在貴重。
謝恒知很明白兩人之間的差距。
她父親謝暉封大將軍時,皇帝賞賜的東西,也就差不多這顆夜明珠的價值了。
“姑娘!”香檸震驚過後,就是高興了。
蕭國舅能給出這麼貴重的東西,可見是真心實意。
謝恒知合起匣子,不多想,等半下午鄭氏回來,母女兩關了門,謝恒知才說。
鄭氏大吃一驚,尤其是夜明珠就擺在眼前。
她也是見過夜明珠的,這顆大且如此成色,也就宮裡纔有。
“他還說了什麼?”鄭氏問。
“蕭國舅說,隻要我能答應嫁他,晉王一家就不能傷害到我們,他會護著祖母他們。”
鄭氏默了默。
“他說的是對的。”鄭氏說道。
謝恒知:“所以我答應了他。”
鄭氏:“”
她看著女兒,自然就明白了,女兒為了家人,在妥協。
她一時有濃重的無力感,做為母親,她不能為自己的女兒做什麼就算了,反而還要女兒為他們而做出選擇。
選擇了她本不願意的。
“娘,我是自願的。”謝恒知說道。
雖然她對這蕭國舅冇感情,他也自然對她冇男女之情,但人生並未需要愛情。
愛情固然美好,但現實需要的東西更多,金錢,權利纔是生存之道。
謝恒知嚮往自由嗎?
她承認是嚮往的,但她能更接受現實,她的家人在京城,就會遇到各種麻煩。
晉王、清河郡主就是其一。
而她,需要更大的權利,國舅夫人,超品誥命夫人,誰也不敢看輕她,得罪她。
她有個強大的夫婿,蕭暮也是皇帝親信,禁軍統領。
她笑道:“娘,冇有比他更好的選擇了,我想要超品誥命,以後做老封君,給咱們謝家長臉。”
超品誥命不是誰人都能得到的,而她隻要嫁給蕭暮也,就能輕鬆得到。
她想要。
鄭氏握著她的手:“這條路,不會好走,而你有更好走的路。你若是想,我會送你去江南外祖母家,你可以選擇自由的生活,選擇自己的夫婿。”
起碼是有感情的。
謝恒知笑了笑:“這也是我選擇的夫婿,娘,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鄭氏依她。
謝恒知回暖絨閣去了。
鄭氏坐在床榻邊上垂淚,哭了好一會兒後,去承德堂了。
謝老夫人聽了,勸她:“若是拒絕蕭國舅,惹惱他們,你待如何?”
鄭氏:“”
“還有那清河郡主的女兒,裴家養女,她倘若在裴家時對知知心懷怨恨,知知便是去了江南,也要被迫害的。”
鄭氏再沉默。
謝老夫人就說:“船到橋頭自然直,若知知不允那蕭國舅的求娶,咱們自然是為了知知拚搏。但知知想要超品誥命,知知想要,那就讓知知得到。”
謝老夫人看得很開,尤其是他們做長輩的給不了晚輩這些,有人能給,他們得支援。
鄭氏被說通了不少。
其實也不是她糾結,隻是做母親的難免心裡難過,擔憂。
回去的路上,崔媽媽追了上來,在小門處對她說道:“老夫人還讓大夫人您寬心些,莫要叫大姑娘心裡有擔憂纔是,纔好讓她放手去做。”
鄭氏聽進去了,再冇有多想。
——
謝恒知早早歇下,但她並未入睡。
床帳裡放著夜明珠,比燭火還亮堂,像圓月。
她側身覆蓋在夜明珠上,帳子裡昏暗下來,從指縫露出來的光落在臉上。
“他隻要能說到做到,讓我得到我想要的,他想要的,我自然也會替他辦到。”她喃喃說著。
隻覺得未來還是很可期的,超品誥命在等著她呢。
將匣子蓋上,室內頓時昏暗漆黑。
謝恒知含笑入睡,她也有光明的未來,許青瓔,裴行州?她不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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