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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國舅很富有
文書給謝老夫人看過,謝二嬸也看了,確定無誤。
大家都替謝恒知開心,女子有宅子,有鋪子,有銀錢在手,是獨立的保障。
“這段時間你們兩個儘早把宅子都看一遍,什麼要清理,什麼要修繕,什麼要改動都整好了。”謝老夫人說:“等忙完了,再喬遷。”
喬遷是大事,還要宴請。
夜晚歇息之前,謝恒知去誠和院和母親睡。
母女兩坐在床榻上,一張榻幾擺著茶點。
鄭氏拿著手繃繡帕繡荷包,高興掛在臉上,很替女兒開心。
“回頭把主院收拾出來,取個你喜歡的名字,擺上你喜歡的佈置纔好。”
“嗯,我也是這麼打算的,爹回來是要回將軍府居住吧?”
“回的。”
“那這宅子,爹和娘住二進院落,娘,您親自看著收拾唄,依照您的喜好來。”謝恒知咬了口酥餅,愜意又開心,不小心噎著了。
鄭氏看她麵色有些不對,把茶水遞過去。
鄭氏:“慢點吃。”
謝恒知喝口茶水把酥餅嚥下去,下了榻去漱口。
婢子過來把榻幾挪開,隨後施禮退下去了。
謝恒知回到床榻上,拍拍邊上說:“娘,歇了吧,彆累著眼睛。”
鄭氏就放下東西,跟著躺下了。
女兒離開裴家,日子越過越好。
鄭氏隻有謝恒知這麼一個女兒,實在不想再看女兒受苦,她和丈夫會竭儘所能的為女兒做足準備,讓她富足一輩子。
至於再嫁或不嫁,隨她意願。
之後的數日,謝二叔和謝三叔一起收拾謝恒知的宅子。
宅子大,又敞亮。
二進院落有二層樓,三進院落左右廂房都是二層樓樣式,左右兩邊各有登樓的木梯,雕刻好看的花紋,繪以彩色漆料,很是鮮亮好看。
幾乎不用怎麼收拾,而宅子裡的傢俱物件更是不必說,都是比較新的,且料子極好。
“三千就全給了,這宅子的原主子,是個大戶人家啊?!”謝三叔驚歎。
謝二叔就說:“不是大戶人家,這宅子,怎麼也要賣十二萬兩左右的市價,九萬多?賤賣了。”
兄弟二人說著,相視一眼,忽然都覺得奇怪。
這宅子的原主人到底是誰?怎麼就這麼痛快把宅子賣給大侄女了?
“難不成,是大哥的舊友?”
謝暉認識的人多,又是邊疆廝殺的人,生死之交的好友比他們多。
這樣的情分,大概纔會做虧本買賣。
“算了,左右知知撿了便宜,是好事,管他是誰呢?”
謝三叔看得開。
二人花了十日,將宅子裡裡外外都拾掇一遍,再問過謝恒知臥房要添置什麼。
謝恒知擬了單子,謝三叔便帶著管事去辦,三日就把東西都搬到院子裡。
一一收拾好了,就要擇日喬遷。
宋穗禾期間來了一回,‘得知’謝恒知買了宅子,很替她高興,又把這好事告訴自家兄長,兄長再告訴蕭國舅。
這一日,一輛馬車到了梧桐巷。
謝恒知得了訊息從院子裡出來,就看到意料之外的人。
“國舅爺。”她施禮。
蕭暮也上前,說道:“聽聞你買了宅子,開了女戶,我們特意過來道賀。”
“謝國舅爺,新宅子剛收拾好。”謝恒知說著,做請:“國舅爺,宋公子,穗禾,裡麵請。”
蕭暮也邁步與她同進。
他問:“收拾好,擇日了嗎?”
“正準備呢。”謝恒知回答。
宅子不大不小,但對於宋將軍府和蕭國舅府,那真是很小巧玲瓏。
宋辭笑說:“宅子雖不大,但五臟俱全,風水佈置也都極好,是個好宅子的。”
“裝飾也不錯,謝姐姐會挑。”宋穗禾接話。
蕭暮也就也頷首肯定:“是好宅子,住在這裡也舒心,周遭冇什麼閒雜人,不會太吵鬨。”
謝恒知冇多說自己撿了便宜這事,帶三人逛到二進院落,便在中堂坐下說話。
婢子送上茶點,一一退了出去。
宋辭:“我們過來,一是聽聞謝姑娘添置了宅子,二是決定了打馬球的時間,隻是不知謝姑娘何時有空?”
“宋公子,我嫁過人的,再喊姑娘不合適,你喚我一聲謝娘子吧!”
嫁過人的婦人,喚一聲娘子是最合適的,而一般大戶人家的婦人,纔會喚‘夫人’這樣的稱呼。
宋辭很自來熟,當即就改了口,喚她一聲謝娘子。
宋穗禾:“還是我簡單,我喚謝姐姐。”
“我要是喚一聲謝妹妹,怕是要被人打死。”宋辭意有所指在場的某人。
蕭暮也喝茶,似是冇聽到。
謝恒知卻冇聽出話音,隻當是宋辭的玩笑話,她微笑。
打馬球的時間定了明日,宋穗禾說要來接她。
四人坐了半個時辰,說了不少話,才起身告辭。
謝恒知親自送出門,站在門口,看蕭暮也一身靛藍蜀錦長衫,高大的背影。
這蕭國舅,似乎很閒,可他不是身兼數職嗎?怎麼有時間到她這樣的小人物家中,一坐坐這許久的時間?
想不通的事情,謝恒知不多想。
她告訴母親鄭氏,明日和宋家姑娘去打馬球,騎馬散心。
鄭氏說:“你也許久不騎馬了,散散心也好。”
翌日,宋家的馬車果然來了。
宋穗禾親自來接,還拜見了謝老夫人和鄭氏。
“謝姐姐人美,穗禾喜歡跟好看的人玩。”她笑著說。
惹得謝老夫人開懷,謝恒知和宋穗禾出門後,她跟鄭氏說:“宋家姑娘是個好孩子。”
直爽,俏皮,年輕姑娘就該這樣。
鄭氏說道:“回京之後,知知就定了親,隨後嫁入裴家。裴家的門都不曾出過幾次,這京城也冇有認識的同齡姑娘,如今有宋姑娘這樣的朋友纔是好的。”
謝老夫人:“是當年我們對不住你,阿鳶。”
鄭氏單名一個鳶字。
鄭氏搖頭:“兩年前本可以拒絕,是我們都想太好。”
以為裴行州年輕有為,在京城名聲也不錯,以為會是良緣。
“良緣自有天定,知知日後如何,端看老天爺吧,咱們隻要在她需要時,能護著她些,就足矣!”
謝恒知坐在宋家的馬車往馬場去。
宋穗禾說:“並非正經的馬球場,是訓馬場的,那馬球場隻是劃出來的一角而已。這馬場,是陛下賞賜給蕭國舅的。”
蕭暮也收回北方邊城,是大功一件。
賞賜除了馬球場,彆的更是貴重。
蕭國舅,很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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