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主意?”孫守義問道。
“我想收小方做徒弟。”
“收小方做徒弟……”
孫守義一拍大腿。
“老趙,你這主意絕了!
小方雖然現在是個輔警,可以他身上那兩個三等功,轉正是遲早的事。
你現在收他為徒,不但近水樓台,還多了一份師徒情分。
憑著這個情分,沒準他還真能在咱們所多待一段時間。”
趙剛輕輕吐出一口煙霧。
“以小方眼下表現,我想把他一直留在所裡,估計也是不現實的。
不過,他畢竟才工作沒多久,正需要在基層歷練,所以這麼做也不算耽誤他。”
“沒錯!”
孫守義連連點頭。
“更何況,你老趙親手調教出來的徒弟,學到的東西隻會更多,這對他來說也是好事。”
“那好!既然你也贊同這個想法,那我回頭就把這事定下。
對了,一會兒你通知一下食堂,中午再給大傢夥加個雞腿。
這兩天,大家都不容易……”
“成!我立刻去辦!”
孫守義猛吸幾口煙,接著將剩下的煙按在垃圾桶蓋上,轉頭向食堂走去。
……
寧江分局,刑偵大隊。
經過多次突審,那個叫劉健的講師,終於被成功撬開了嘴。
據此人描述,被害人名叫孫大誌,進入組織後因為發展不出下線,也騙不到親朋好友錢,還天天鬧著要逃,終於惹惱了果哥王思。
為了給孫大誌一點教訓,王思叫來兩名打手,將他帶到禁閉室。
當時劉健因為還要控場,看住其他成員,所以沒有跟去禁閉室,也不知孫大誌被打成什麼樣。
隻是從那天之後,這人就沒在組織內出現過。
而那兩名打手,也在兩天後離開組織。
因為這兩人,都是和頭目、管家單線聯絡,從未向其他人透露過身份資訊,所以劉健並不清楚他們情況。
至於管家王思,卻十分棘手。
無論傳銷組織頭目吳宇去向,還是那兩個打手身份資訊,他都一概推說不知道,隻說從來都是單線聯絡,且一直使用不記名卡。
而那兩個打手,也是吳宇親自招來的,具體情況他不清楚。
另外,他還一口咬定,當初隻派人把孫大誌打傷,後來見他實在不配合,就讓他離開組織。
至於後來這人去了哪裡,他也不知道。
眼見案子遲遲沒有進展,徐國鋒終於坐不住了。
這件案子越往後拖,留給嫌疑人的逃亡時間越多,案子很可能會變成懸案。
而林局那邊,還多次向他詢問案件進展,責令他務必儘快破案。
所有這些加在一起,給刑偵大隊帶來了極大壓力。
下午兩點,一場小規模碰頭會,在分局六樓小會議室召開。
參加這次碰頭會的,除了刑偵大隊隊長徐國鋒,負責這件案子的一中隊隊長吳銳外,還有一中隊7名警員。
小會議室裡煙霧繚繞,與會人員至少一半手裡都拿著煙,會議桌上三個煙灰缸裡,全都塞滿煙頭。
聽過眾人的案情彙報後,徐國鋒又強調一遍此案的重要性,結果剛剛說完,眼前就一陣發黑,身體猛地晃了兩晃。
在辦公椅上挺了幾秒鐘後,他剛剛緩過來一些,立刻又摸出一根煙點上。
命案的黃金偵查期,是案發後的72小時。
而本案,不但缺乏被害人屍體,還缺少關鍵證人,線索十分薄弱,加上林局又格外重視,所以他絲毫不敢怠慢。
因此,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一直緊盯這件案子,中間甚至都沒回過家,隻在辦公室裡睡了幾小時,現在多少有點扛不住了。
“吳銳,失蹤人口資料庫對比那塊,你來說說進展吧。”
“好的,頭兒。”
吳銳點點頭。
他的眼中,同樣密佈血絲,情況也不比徐國鋒好多少。
“今天上午,在全國失蹤人口資料庫對比這塊,已經出結果了!”
“去年五月,景寧省有個叫孫廣才的曾經報案,說他兒子失蹤了一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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