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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產凍結令下達的第三天,債權人全跑去了裴氏集團。
冇了我這邊的專利和團隊,藝術版塊的專案全部停擺。
裴硯辭慌了,他不再去管沈初棠,天天守在我的新公寓樓下。
他每天在冷風中站七八個小時,隻為了試圖在我下樓時見我一麵。
他甚至學會了像從前我照顧他那樣,在降溫的雨夜裡,提著保溫桶站在雨裡,期待我能看他一眼。
“琬琬,我把那套房子賣了,錢我都打回賬戶了。”
“我知道錯了,我不求你原諒,我隻求你給我一個彌補你和孩子的機會”
他隔著車窗,聲音嘶啞。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隻覺得作嘔。
“想讓我撤銷凍結令,可以。”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要你名下那15的隱匿股權讓渡書。”
“另外,我要你明天在三大主流紙媒上,登報公開宣告,承認沈初棠插足你的婚姻,你與她徹底斷絕一切往來。”
裴硯辭猛地抬起頭。
登報,意味著他徹底把沈初棠釘在了恥辱柱上。
“你隻有今晚的時間考慮。”我不再看他一眼。
在利益和公司存亡麵前,男人所謂的白月光,脆弱得不堪一擊。
當晚十二點,他妥協了,簽下了股權讓渡書,並聯絡了媒體準備在第二天上午十點召開決裂釋出會。
然而,就在第二天上午九點半,距離釋出會隻剩半小時。
沈初棠一襲白裙,爬上了裴氏集團總部大樓的天台邊緣。
她開啟了網路直播:
“既然我的存在讓琬琬姐這麼痛苦,既然連硯辭都要拋棄我,那我就用這條命,來成全你們的婚姻”
全網瞬間沸騰。
裴硯辭在後台看著直播畫麵裡的沈初棠,捏緊了手機。
“她有抑鬱症,她真的會跳下去的!”裴硯辭赤紅著眼,推開公關經理,跑出了釋出會現場。
我看著無人機傳回的監控畫麵。
裴硯辭還是那個裴硯辭。
裴硯辭跑上天台,一把抱住站在天台邊緣的沈初棠。
“初棠!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多危險!”他緊緊抱著她。
沈初棠靠在他懷裡哭訴:“硯辭,你彆不要我,我隻有你了”
我麵無表情地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
天台上的無人機開啟全網直播,畫麵投到了裴氏釋出會現場的大螢幕上。
畫麵裡,沈初棠口袋裡的東西掉在了裴硯辭的腳邊。
那是一張兩小時後飛往馬爾代夫的頭等艙雙人機票。
名字,赫然寫著沈初棠和一個知名的富二代。
裴硯辭看著那張機票突然僵住了,推開了懷裡的沈初棠。
“你要去馬爾代夫?”裴硯辭聲音冰冷,“跟劉少?”
沈初棠瞬間慌亂:“不,不是的硯辭,你聽我解釋,那是他非要塞給我的”
“你不是要跳樓嗎?你不是抑鬱症發作活不下去了嗎?!”
裴硯辭突然歇斯底裡地咆哮起來。
他在這一刻,終於看清了這層濾鏡下的真實麵目。
裴硯辭彎下腰,捂著肚子在天台上乾嘔。
“硯辭”沈初棠還想去拉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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