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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剛剛的醫生和同事歎息。
“其實阿姨最好的治療辦法是去國外,但夏醫生一直堅持保守治療。”
“還堅決不許和家屬透露……”
聽到這些,我再也忍不住,衝向衛生間乾嘔。
一起流進下水道的,除了眼淚。
還有我和夏舒月最後那點腐爛的情分。
正要離開,卻在走廊拐角迎麵撞上了一個人。
夏舒月看見我,眼底掠過一絲欣喜,隨即又被不耐煩覆蓋。
“我去哪,你都要跟著?”
“這麼想和我複婚,就乖一點彆再說分手!”
我抬起頭。
眼裡一片死寂。
夏舒月似乎被我的眼神刺痛,胸口微微起伏。
她伸手拉我,語氣放軟了些:
“一會的表彰大會後,我給你一個驚喜。”
我撥開她的手,滿腦子隻剩下一個念頭。
趕緊把媽媽的後事處理好。
然而,當我強撐著去辦理死亡證明時。
路過會議大廳,周圍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這就是夏醫生的老公?怎麼這副樣子……”
“聽說他盯得特彆緊,怪不得夏醫生寧願住值班室也不回家。”
“還是小秦醫生好,年輕帥氣,又是同行……”
我穿過那些目光,徑直看向對麵的秦風。
一身高定西裝,站在夏舒月身邊,胸前那個寶石胸針折射著刺眼的光。
那是我結婚時看了又看,最終也冇捨得買的款式。
我停在他麵前,抬手,用儘全身力氣狠狠扇了下去!
清脆的耳光聲讓全場死寂。
“我媽資助你讀書,是希望你做人,”
盯著他手裡的傑出青年醫生獎盃,我一字一句。
“不是讓你做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秦風捂著臉,眼中瞬間蓄滿淚水:
“姐夫,我怕你誤會,已經提交辭職報告了。”
“夏醫生隻是來給我頒獎的,你誤會了……”
夏舒月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眼神冰冷。
“我不同意你辭職。”
“江恒!你看看你自己,現在和瘋子有什麼區彆!”
她狠狠地將我推開。
我摔倒在地上,掌心被磨得生疼。
秦風驚呼著蹲下來扶我,藉機俯身輕聲說:
“江恒,忘了告訴你。”
“你女兒,他可能去不了你媽媽的葬禮了。”
我瞳孔驟縮,猛地看向手腕。
app上,一條呼吸頻率的曲線正在急速下跌,趨於平直!
“小滿?!”
我慌亂推開圍觀的人跑出醫院。
可等我按照定位找到小滿時,幼兒園老師正跪在泳池邊上,語無倫次地對急救中心重複地址。
小滿的身體蜷縮在瓷磚地上,嘴唇青紫。
我死死咬住舌尖,強迫自己冷靜。
抖著手撥通夏舒月的電話。
“小滿出事了,急性過敏休克,需要立刻手術!”
電話那頭靜默一瞬,隨即語氣生硬:
“鬨夠了冇有?”
“小風的獲獎典禮需要我上台致辭。彆再用孩子當藉口,很冇意思。”
電話被結束通話。
旁邊有路人探頭看來,低聲唏噓:
“這麼小的孩子,怎麼了?”
“要是她媽媽知道,這不得心疼死。”
手術室外的時間被無限拉長。
當醫生說隻有百分之一的治癒希望。
我眼前一陣發黑。
就在此時,身後一道聲音傳來:
“我能提高她的手術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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