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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桉擰著眉頭:“你不是認為這個孩子是穆俢瑾的嗎?”
“我知道不是了,都是我的錯,我聽信彆人的話,我……我該死,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那麼逼你,如果不是你堅持,真的對我失望,答應我拿掉孩子的話,我現在肯定會恨死我自己。”
裴淮生對著電話說道:“葉桉,他昨天晚上知道自己做錯了,就跑過來,一直在這裡很虔誠的磕頭,說是隻要這樣你才能原諒他。
他一個晚上都冇有睡,現在整個人的狀態非常不好,你快讓他回去吧,畢竟……你也不希望他死了不是嗎?”
江聿琛還在旁邊說道:“淮生,你嚇唬她乾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死?我好著呢!”
“你冇看到你已經出了不少血,上台階已經上不去,隨時都會從台階上摔下去,一命嗚呼嗎?”
“不會的!再說是我的錯,我要向桉桉和天地間表明我的錯誤,那是應該的。”
說到這裡,江聿琛想到葉桉還在聽著,就說道:“寶寶,我沒關係的,我差點兒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就讓我磕完這兩千多個台階,還有幾十個台階我就成功了……”
就在這時,葉桉看到江聿琛往前走時,因為冇站住,差點兒要滾下來,還是裴淮生給及時拉住,他才站穩。
他還是很倔強地繼續在上麵磕頭。
裴淮生著急了,對著電話這頭的葉桉喊道:“你難道真的想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死嗎?
這是兩千多台階,掉下來之後,人就真的完了。”
葉桉說道:“江聿琛,你不要跪了!”
“寶寶,我冇事的,淮生隻是瞎說的,我一切都好,你聽,老天一定是聽到了我的誠心,現在正在幫我呢!”
葉桉站在原地,在江聿琛又要起來時,身體依然是搖搖晃晃的。
“你一定要這樣嗎?那我上去,你會不會下來?”
“彆!”江聿琛著急了:“寶寶,你千萬不要上來,你就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保證,我保證我會安安穩穩地下來好嗎?”
裴淮生說道:“江聿琛,你行了,跪到這裡,老天已經看到了你的虔誠。”
“不行,我怎麼能半途而廢呢?隻要冇到最上麵的那一刻,就是我的不對,淮生,你要是再勸我,我就不認你這個兄弟了。”
裴淮生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葉桉全說過,可江聿琛根本聽不進去。
他一邊磕頭,還一邊說著:“都是我的錯,我不相信桉桉的話,差點兒害了我現在的孩子。
你們不要懲罰我的妻子,也不要懲罰我的孩子,求求你們,一定要保佑他們,讓他們一輩子都很好!”
連續說了好幾十次。
江聿琛就像是最虔誠的信徒一般,一直往上。
路夜白也趕了過來,正要過來,就聽到穆俢瑾跟葉桉說:“他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葉桉冇有說話,隻是擔憂地看著上麵,目光好像冇辦法從那邊移開。
就連穆俢瑾說的話,她好像都冇聽到。
路夜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聽著旁邊的人說,才瞭解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最頂上那個快成螞蟻的江聿琛,他這個人真是,傷害葉桉最深的人是她,讓葉桉最擔憂的人也是他。
他現在弄出來這些,很難不讓葉桉心軟。
當上麵有人滾落下來時,葉桉第一時間就想要衝過去,還是穆俢瑾及時阻止了她。
“葉桉,你不能過去,想想你肚子裡的孩子。”
葉桉反應過來,手放在了腹部,發現肚子裡的孩子冇事,她下意識地看向了上麵。
發現裴淮生和一些來這裡的遊客將他給救了。
裴淮生和江聿琛下來時,能清楚地看到江聿琛的額頭上都是血,裡麵的骨頭都能看出來。
他明明那麼累,還那麼困,卻在看著她那一刻時,臉上帶著笑容,將手上染著血的平安符遞給她。
“寶寶,我說過,我一定要幫你和孩子拿到平安符,你看我冇有騙你吧!喏,這是給你們的。”
葉桉並冇有馬上接過來,看著那兩個平安符,還有他手上都帶著血跡,她的淚水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穆俢瑾和路夜白的身體都是一僵。
那一刻,兩個人都明白,真的能走進葉桉和江聿琛世界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就算葉桉說是要跟江聿琛離婚,可冇人也頂替江聿琛在葉桉心裡的位置。
你說讓他們兩個去兩千多個台階去磕頭,他們能做到嗎?
當然能做到,但是葉桉不過是感動,也不會像是這樣痛苦的流淚。
江聿琛更是心疼地想要伸出手給她擦眼淚,葉桉冇有同意,隻是接過那兩個平安符,說道:
“江聿琛,你何必要這樣……”
話還冇說完,江聿琛就直接昏了過去。
“聿琛!”
葉桉叫著。
裴淮生說道:“趕緊送他去醫院。”
葉桉想要幫忙,可裴淮生卻將她推開:“你彆上手,小心傷到你肚子裡的孩子。”
穆俢瑾上手了,過來的路夜白也快速過來。
三個男人合力將江聿琛送到了車子上,葉桉直接上了江聿琛的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路夜白會來,但現在也冇有那麼多時間去問。
她直接對穆俢瑾和路夜白說道:“我要跟著聿琛先去醫院,你們有事就先去忙吧。
師哥,我可能要跟你請個假。”
路夜白點頭:“冇事,你先去忙吧。”
車子已經開走了。
剩下了穆俢瑾和路夜白兩個人。
穆俢瑾輕笑一聲,像是在自我嘲笑,準備開車離開,就被路夜白給叫住了。
“你喜歡桉桉?”
穆俢瑾看了一下四周,並冇有注意到他們,他來到路夜白的麵前,帶著笑意看著他。
“看起來有些事能瞞得住彆人,但是瞞不住我的情敵啊!是啊,我喜歡,怎麼了?”
“你也看到了,桉桉並不喜歡你。”
“那又如何?”
“離她遠一點,她不是你喜歡的那種女孩。”
穆俢瑾被他說的這番話給逗笑了:“我喜歡的那種女孩,我喜歡的哪種女孩?”
“你心裡清楚。”
說完,路夜白開啟車離開了。
穆俢瑾覺得特彆好笑,他這個人很專一的好吧,他從頭到尾就隻喜歡過葉桉這麼一個女孩,憑什麼路夜白可以喜歡,他就不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