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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桉隻覺得可笑,她就是一個貨物,哪個買家更有實力,她就會被親生母親賣過去,還冇權利說不。
“你是她的親大伯母嗎?”
宋秋芳不以為然,依舊勸說著:“我看桉桉的心裡確實冇有你了,你就放手吧,兩個人這種情況在一起也挺累的,放過桉桉就等於放過你自己,喜歡你的有多少?
對了,桉桉,我記得你跟你公公說了吧,你已經把產權都過戶回去了?”
江聿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葉桉點了點頭:“是,我已經說了,並且全部過戶完成。”
“寶寶,你說什麼?”
葉桉看向了他:“江聿琛,我很早就想跟你離婚了,我知道你不想離,但現在這種情況,難道你要讓外人知道,你其實一直都在給彆的男人養孩子嗎?”
“所以,”江聿琛好像明白了什麼:“你是想要報複我,你為了離婚,纔跟穆俢瑾發生關係的?”
葉桉死死地咬著嘴唇:“是,你覺得是這樣就是這樣,既然穆俢瑾已經來了,那我們之間就冇有必要繼續下去,我先走了。”
她掙脫掉身邊的人,傭人看了一眼宋秋芳,見她冇有反對,他們便放了心。
宋秋芳連忙走到穆俢瑾的麵前:“難得來家裡一次,吃個飯再走吧。”
似乎又想到什麼,宋秋芳便看向了江聿琛:“聿琛,你等下應該還有事吧,那我就不留你了。”
葉桉聽她外婆說過,宋秋芳生下來就勢力,卻冇想到可以勢力到這種程度,發現江聿琛不如穆俢瑾有用,當即就做了這樣的決定。
江聿琛怒斥:“我還冇有跟她離婚,而且隻要我不同意,我們之間肯定不會離婚成功的。”
宋秋芳嘗試著勸說:“你就彆糾纏桉桉了,桉桉有更好的幸福,你應該替她開心纔是。”
以免江聿琛說更多,她連忙對宋秋芳說道:“我和穆俢瑾還有事,我們先走了。”
宋秋芳還覺得可惜,不停地朝穆俢瑾揮手。
“俢瑾,記得有空跟桉桉來家裡玩,想吃什麼儘管說,到時候我給你做。”
穆俢瑾也跟她擺手,笑著說道:“好啊,伯母,你放心吧,我肯定會回來看你的。”
葉桉不停地拉著他,穆俢瑾完全不在意。
江聿琛冷冷地看著宋秋芳:“你真的以為穆家真的能看上葉桉嗎?”
宋秋芳完全不在意地說道:“桉桉肚子裡有了穆家的孩子,這是不爭的事實,不管他們能不能看得上,有我這個大伯母在,穆家必須得認下這個孩子。”
走出來,葉桉就頭疼地說道:“穆俢瑾先生,我能不能知道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你冇有發現眼前的狀況特彆混亂嗎?”
穆俢瑾帶著笑意看著她:“如果我不這樣做,你能順利從葉家被救出來嗎?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隻怕現在都已經是醫生的刀下魂了。”
這些葉桉都承認。
“可是你彆忘了,一旦這件事傳到你們家耳朵裡,你要怎麼收場?”
“大不了娶你唄!反正他們很喜歡你,經常在我麵前提起你,這不是很好嗎?”
葉桉根本冇辦法接受他說的那些話,簡直是難以接受現在的這種局麵。
“我不管,既然這件事是你惹出來的,你來收場。”
穆俢瑾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你這個人很冇良心啊,是我救了你,咱們之前,可是你欠了我,而不是我欠你了。”
葉桉頭疼的要命:“我知道,你這麼做肯定也有助於我離婚,可現在我大伯母的態度你看到了吧,還有你們家,包括我肚子裡的孩子,你都能接受?”
穆俢瑾瞥了一眼她的肚子:“能接受啊!隻要是你的,我都能接受。”
葉桉當然知道,隻有不愛,所以纔會接受。
她歎了口氣:“我很感謝你救了我,但是眼下這種情況真的是太亂了,你就不要添亂了,行嗎?”
穆俢瑾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不是說冇辦法收場嗎?隻要我出麵,江聿琛肯定能跟你離婚,你跟我結婚,一切就都輕易解決了。”
葉桉被氣的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最後隻是說了一句:“算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轉身,人就離開了。
穆俢瑾看著葉桉的背影,手機響起,是好兄弟池恒打來的電話。
“等我,我馬上到。”
他根本不知道,此時的江聿琛也出來了,剛好看到這一幕,便也跟了上去。
酒吧裡。
穆俢瑾一見到池恒,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後來到了他的旁邊坐下,並且管調酒師要了一杯酒。
調酒師很快就給了他一杯酒,池恒的酒杯端過來,跟他碰了一下。
“什麼情況?聽說你去英雄救美了?”
穆俢瑾喝了一口:“還真是英雄救美,葉桉。”
池恒驚喜地看著他:“喲,你的暗戀物件?”
穆俢瑾笑了一下,“是吧,誰能想到,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居然還有一個暗戀物件。”
“展開說說!”
穆俢瑾說了一遍,池恒相當佩服地說道:“你居然都已經要喜當爹了,可以啊!相信我,這一次肯定成功。”
穆俢瑾的嘴角勾起,從錢包裡麵拿出來一張照片,上麵赫然是葉桉十八歲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葉桉青春洋溢,眼神靈動,完全不似現在,動不動就很沉默,讓人很心疼。
都是因為江聿琛那個狗男人,要不是因為他當初去了一趟國外的競賽回來,被江聿琛提前告白,葉桉會跟誰在一起還不一定呢!
“不過還真是稀奇了,居然有人不相信自己老婆肚子裡的孩子是自己的,你說是不是太可笑了?”
穆俢瑾看了他一眼:“這不是很好嗎?本來我這一次回來想著,隻要他們很幸福,我自然不會去打擾他們,但他們之間的關係都這樣了,我當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說呢?”
池恒又跟他碰了一杯:“你說的冇錯,祝你馬到成功。”
“到時候請你喝喜酒。”
江聿琛的手已經緊緊地握成拳頭,他覺得無比的侮辱,如果不是他跟過來聽到這些話,差點兒就將自己的孩子給拿掉了,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