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凝又道:“桉桉,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其實我明白,他這麼做都是因為我,隻是你出事剛好給了他的機會。”
“但是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他隻會把你所有的價值榨乾。”
“可能我就是這樣的命吧!”
葉桉想說什麼,突然說不出來。
最後,她開口說道:“好,我知道了。”
葉桉的手機裡麵是有聶冬言的電話,她找到他,直接給他撥了過去。
聶冬言很快就接了起來:“桉桉,你找我?”
“我想見你。”
“可能不太行,我之前一直都在家養身體,好了之後回到律師事務所,有很多工作要做。”
“你什麼時候能忙完?”
“這個還不好說,你知道的,我一向都是有很多案子。”
葉桉自然明白他怎麼想的:“你不敢見我?”
聶冬言笑著說道:“你看看你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可能會不敢見你呢?我是真的很忙。”
“這樣,你不能出來見我,但我可以找時間去見你,你總不能連見客戶的時間都冇有。”
“桉桉,我真的很忙。”
“好,那我們就電話裡麵說,既然是你救了我,我的救命之恩,自然是我來還,你跟凝凝馬上分手。”
聶冬言有些不開心:“不是,桉桉,我和凝凝相愛,你為什麼非要拆散我們?”
“相愛嗎?”葉桉的臉上帶著諷刺:“那天去的宋清染,我可不是看到你們一次兩次在一起,還有,你應該清楚,你是逼著凝凝跟你在一起的,她即便是還愛你,但看到你也噁心,你們在一起早已經不再像是從前那樣了。”
聶冬言沉默。
“我知道你找過江聿琛,從他那邊得到好處,可你還要去找凝凝,我送你一句話,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的人生早晚被你玩垮。”
說完,葉桉就直接掛上了電話。
這個聶冬言,真的是讓她很生氣,想要的那麼多,如果是這樣,當初她寧願不讓他救,也不會將許凝重新推進火坑裡。
快下班時,路夜白跟她說:“大後天就是你和江聿琛正式在峰會上交鋒,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後天就能拿到離婚證,從那之後,我就是自由人,怎麼會不能做好準備?”
路夜白的臉上帶著笑容:“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自從來到公司,這裡的專案也有我的心血,我當然希望我們最終能拿到這個標,所以我很期待,也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路夜白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從公司裡麵回去,江聿琛已經在家了,他正在廚房,似乎聽到了她的動靜,立刻從廚房裡跑出來。
“寶寶,你回來了。”
他身上圍著圍裙,如果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還真的以為他是什麼好的老公。
“你快去洗手,我已經做好了你愛吃的飯菜,等下就能開飯了。”
葉桉冇有說話,但她確實很餓。
她的孕反相對來說冇那麼重,但會經常餓,也會經常困,下午一般回到公司,她都要睡上一覺。
換好了衣服,來到了廚房。
江聿琛看起來回來很長時間,不然也不會做這麼多菜。
“這都是你愛吃的,你看看想吃嗎?我不知道你懷孕時都想吃什麼,你要是有的,可以告訴我。”
江聿琛將一道菜夾到了她的碗裡。
“不用管我,你可以自己吃。”
江聿琛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道:“好,你想吃什麼就夾什麼,都放到你麵前。”
他將桌子上的菜都集中往她這邊推。
葉桉又重新推回去:“不用,我能夠得到。”
氣氛有些不自然。
但葉桉不這樣覺得,她每天都在倒數時間,看看什麼時候才能儘快地離開。
手機響起,是沈芷蘭打來的電話。
江聿琛看了一眼,直接就掛上了。
沈芷蘭又打了幾遍,結果都被他給掛上了。
葉桉笑著說:“是不是公司有事?去忙吧!”
江聿琛看著她那般善解人意,臉色頓時難看,心裡也很不舒服。
“不是,誰知道是什麼騷擾電話,不去管他。”
讓葉桉冇想到的是,這一次江聿琛不但冇有走,吃過飯,還陪著她去外麵走了走,差不多有些涼的時候,又陪著她回到家,知道她還不困,就陪她看電視。
葉桉對這一切都不能理解,但是在睡覺之前,江聿琛卻說道:“寶寶,從今往後我每天都會像是今天這樣做,等下睡覺的時候,我還會給我們的孩子講故事,我說過,我要跟孩子從胎教期間就建立好父子關係。”
葉桉都不敢想象,在她看不到的日子,他是不是也是這樣跟沈芷蘭在一起的。
可她無法拒絕,拒絕了就會被他看出來。
睡覺前,江聿琛果然是拿出來一本書,開始給孩子講故事。
葉桉發現,他準備了好幾本故事書,還挺有意思。
講完了一個故事,江聿琛就將故事書給放下,幫她蓋上被子。
“寶寶,你辛苦了,懷孕是最痛苦的事,我知道不管怎麼做都會讓你不舒服,我也想幫你分擔,但我知道我什麼都做不了,我隻想這樣好好地陪著你,看著我們的孩子出生,以後我答應你,我都會好好的,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好嗎?”
葉桉注意到他的手機螢幕亮了,這一次冇有看到他著急離開,難道說他真的轉性子了?
隻可惜,後天就要拿到離婚證,他就算意識到錯誤,也已經晚了。
“我想睡覺了。”
“好,你早點兒睡。”
江聿琛出去接電話了,葉桉閉著眼睛,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
男人啊,不管承諾多少次,那都是屁!
隻要小三夠堅持,他還是會很快就被勾引走。
突然,她睜開眼睛,想到了他的書房,她想去看看,書房裡麵到底藏著一個什麼樣的秘密。
她準備起身,也剛好聽到外麵有開門離開的聲音。
他走了更好,隻有這樣她才能去找到。
可當她準備下床時,就聽到門又響了,不過她冇想那麼多,以為隻是傭人。
當她要走出房間時,卻看到門已經被推開,江聿琛穿著睡衣走進來,一臉奇怪地看著她:
“你不是睡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