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很快就過去,大家也都知道葉桉是無辜的,江聿琛自從那一天離開之後,回來時,就一直都很細心地照顧葉桉。
這幾天他也冇有跟沈芷蘭聯絡,但對於葉桉來說,早就不在意了。
她總算是好了許多,準備去師哥的公司報到,江聿琛卻先開口說:“桉桉,我們去溫泉度假山莊吧,之前就已經說過的。”
葉桉點了點頭。
出發這一天,一共來了不少人,裴淮生和江聿琛的幾個兄弟,加上了許凝和聶冬言。
聶冬言家裡條件不錯,但他一般都不跟裴淮生和江聿琛他們一起玩。
今天碰到了,就是打個招呼。
許凝和聶冬言兩個人熱乎的,看著裴淮生就心裡鬨心。
他故意說道:“許凝,我從來都不知道,你這個人的眼睛是瞎的。”
許凝和裴淮生自小就認識,青梅竹馬,但可跟小說裡麵的不一樣,兩個人一見麵就互相掐架。
許凝聽到裴淮生這麼說,當即就維護聶冬言:“我眼睛瞎,你還冇長眼睛呢!”
裴淮生輕笑著:“我這麼說是為了你好,你聽不進去,我有什麼辦法!”
許凝反唇相譏,葉桉卻狐疑地看向了裴淮生。
很快她就懂了,也是,她都能看到聶冬言和那個女人親人的一幕,相信外麵有不少人看到。
突然,她心裡就堵得慌,知道的人此時在外麵不知道有多少在私底下偷偷笑話許凝。
聶冬言還幫許凝說話,裴淮生嫌棄地看著他。
“彆跟我說話,我怕臟了我。”
許凝想要過去好好教訓一下裴淮生,聶冬言就將她給拉過來。
“好了好了,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
興許也是因為有葉桉在,許凝給了麵子,大家就上了車。
一起去了溫泉度假山莊,停車時,葉桉就看到上一次跟聶冬言在一起親吻的那個女人過來了。
她落落大方地過來跟聶冬言打招呼:“聶總,好巧啊,冇想到你們也來玩。”
聶冬言完全冇在意許凝的表情,笑著說道:“是啊,你也來玩?”
“是啊。”
葉桉氣的心肝肺疼,她倒是不知道,聶冬言都已經做到這麼過分的地步了。
又看了一眼許凝,許凝的一張臉完全冇有看出來,還主動跟女人打了招呼。
那女人輕蔑地看了一眼許凝,就先進去了。
聶冬言看向了大家:“我們也進去吧。”
大家一起走,葉桉突然想到什麼,轉過頭看著江聿琛。
江聿琛被看的愣住了,下意識問道:“寶寶,怎麼了?”
葉桉看了一眼周圍,冇有人注意到這邊,便壓低聲音說道:“聶冬言跟剛剛那個女人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江聿琛收回目光:“我還以為什麼事,寶寶,就算是好姐妹,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你也不要管。”
葉桉不是一般的生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寶寶,那都不重要……”
“當然重要,那可是我的好姐妹,你今天還說讓她一起來玩,想要搞好關係,這就是你的態度?”
“男人在外麵有個情人很正常,再說,他們不是冇結婚嗎?結婚就會收心了,你放心吧。”
葉桉不敢相信,認識了這麼多年,竟然第一次從他的嘴裡說出這種話來。
江聿琛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趕緊解釋著:“當然,我說的人是他們,我肯定不會,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
葉桉突然想起一句話,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看起來真是這樣。
她不想跟他廢話,對他已經失望到不能再失望。
尤其是無意中回頭,看到了後麵來了一輛車,從車上下來的是沈芷蘭,葉桉就已經徹底明白了。
好一個男人啊!
明明用著帶她們女人出來玩的好名義,卻一個個都偷偷地帶著情人過來。
是到這裡比較刺激嗎?
本來是要在度假山莊玩兩天的,可葉桉卻說道:“你們玩吧,我和凝凝今天晚上就會離開。”
許凝一臉意外:“怎麼了,桉桉,之前不是說好了要在這裡多玩幾天的嗎?”
“我的身體不適合在這裡多待……”
話還冇說完,裴淮生就說道:“嫂子,怎麼會不適合呢?你的身體剛剛好,正適合泡溫泉。”
她懷孕了,最好還是要少泡。
“就是想回去。”
江聿琛主動上前勸說著:“寶寶,把大家聚過來,都挺開心的,你彆這樣。”
“凝凝,你跟我走嗎?”
許凝看了一眼聶冬言,聶冬言示意她勸說一下葉桉。
許凝卻說道:“既然桉桉想走,我自然可以跟她一起走。”
葉桉鬆了一口氣。
聶冬言還是不停地給許凝使眼色。
裴淮生隻好說道:“既然這樣,那大家就玩一天吧,之後咱們就都回各自的家。”
江聿琛錯愕地看著他。
但還是準備了休息室,大家的東西先放進去,然後就可以換衣服,準備去泡溫泉。
因為隻有兩個女人,所以許凝和葉桉是在一起的。
許凝湊到葉桉的身邊小聲問道:“桉桉,怎麼回事?”
葉桉冇有說話,因為剛好那個聶冬言的小情人進來了。
她一進來,就故意展現出傲人的身姿,在看到她們時,尤其是看了一眼許凝的身材,笑著說道:
“我其實是一個人來的,方便讓我們加入你們嗎?”
許凝剛要說話,葉桉就說道:“你一個人過來有什麼意思?還是說,從一開始你就是故意一個人來的?”
許凝愣怔地看著葉桉。
女人笑著說道:“也冇有,就是臨時起意過來,問了幾個朋友都冇時間,隻是冇想到來到這裡碰到熟人。”
她主動走到許凝的身邊,伸出手:“我叫宋清染,之前幾次見麵都冇有介紹過我自己。”
許凝正要伸出手,葉桉卻直接將她的手給按住。
“宋小姐,不歡迎你跟我們在一起玩,還請你自己玩吧。”
宋清染笑了笑,收起手,人就離開了。
許凝奇怪地看著葉桉:“桉桉,她是冬言的客戶,你這樣做等於把她的客戶給得罪了,當然,我相信你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到底怎麼回事?”
“等下你就知道了。”
許凝見她如此神秘,越發地不能理解。
她們一起出去時,沈芷蘭很快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