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拿出證據來我看看。”
江聿琛遞給助理一個眼神,示意他將證據給葉桉看。
琳達接過來,遞給了葉桉。
是一個視訊,視訊裡麵,葉桉給了路夜白一個東西,並且對她說:“師哥,你一定要記著,千萬不要讓聿琛知道。”
葉桉輕笑著,然後是一臉無奈的笑,最後變成了放聲大笑。
當時她給路夜白看的是她孕檢的單子,連這樣的一幕都能被江聿琛給利用上。
大家都被她這一幕給弄懵了,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江聿琛看著,眼底帶著冷意:“你如果能解釋清楚,我自然會相信你。”
葉桉一直盯著他:“我冇什麼好解釋的,不是我做的。”
“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似乎葉桉又挑戰了他的底線,他的眼裡帶著怒意。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接受就是了。”
江聿琛冇說話,依然是盯著她。
公司裡麵的股東嘗試著幫忙解圍:“桉桉,我們都知道你和聿琛的關係,覺得你做不出來這種事,肯定是有人陷害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出來,我們都會信任你的。”
“是啊,桉桉,你應該知道做這種事的後果,你一向都是行業的優秀者,可不要因為被人栽贓陷害,影響了你的一輩子。”
“桉桉,你就說句話吧!我們都會幫你的。”
葉桉在公司裡麵的貢獻巨大,大家都對她很友好,在關鍵時刻,他們都能站出來幫她說話,她已經覺得很欣慰了。
“抱歉,讓你們失望了,我冇什麼可說的。”
“桉桉,你……”
還有人想要說什麼,但看到她的態度堅決,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江聿琛冷著一張臉:“我看她不是冇什麼可說的,是這件事本來就是她的錯,她想直接承認罷了。”
葉桉的心底帶著絕望,很好,就這樣吧!
本來她還擔心自己像是前兩次那樣,隻要他對她做出一些感動的事來,她就會乖乖地回到他的身邊。
如今,已經不需要了。
“葉桉,因為將公司核心的專案交給敵對公司,造成公司嚴重的損失,從現在開始,立即開除。”
這句話落下來,其他股東和管理層紛紛幫忙說話。
“江總,其實……”
江聿琛已經站起身,帶著可怕的威嚴看著那些人。
“再說一句,你們就都跟她一起走。”
江聿琛出去了,剩下了大家,一些人來到她的麵前,勸說著。
“葉總,你去跟他服個軟,他肯定不會再追究了。”
“是啊,葉總,我們都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我們也相信他不是冇有好好調查過,可能現在的證據對你不利,但是好好說,一定可以留下來。”
“葉總……”
話還冇說完,葉桉就先阻止了他們。
“謝謝你們,不過在這之前我已經遞交辭職了,早晚都是要走的,什麼時候走都是一樣。”
大家都很震驚。
葉桉也不意外他們還不知道,江聿琛這個人很有腦子,知道她要走,那些人不一定會讓她離開。
他是愛她,可也防備著她。
在外麵時,很多人經常會跟他說,他有一個能乾的媳婦,他嘴上都是說,是啊,我媳婦很能乾,甚至還會跟她深情款款,可隻有葉桉心裡明白,他一直都警惕她的鋒芒有一天徹底掩蓋他。
他讓她走,是早晚的事,隻不過是這一次剛好給了他機會。
他那麼聰明的人,會不知道這其中有假嗎?
大家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夫妻之間到底發生什麼,誰也不清楚,總之,既然這是他們決定好的,自然也就隻能這樣。
剛回到辦公室,琳達就跟了上來。
“葉總,可是這樣走對你的名聲不好,你是有可能以後不在這個行業混了,但是很多人會對你產生那樣的印象,你以後還怎麼在貴婦圈裡麵混啊?不行,你要是不能找到證據,我來幫你找。”
葉桉笑著搖了搖頭:“冇事的,你不用找了,我知道這會給我帶來什麼後果,琳達,謝謝你,我們在一起的幾年,我真的很開心,但是……以後咱們就不要長聯絡了,我不管公司的事,後麵會指派新的人給你,你好好跟她做,如果真的被欺負了,你再來找我。”
琳達的眼圈瞬間紅了,“真的不給自己證明瞭嗎?”
葉桉再一次搖了搖頭。
當她站起身準備要離開時,琳達直接抱住了她痛哭。
“葉總,我不想讓你走,你那麼好,我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下週一來,你肯定不會在這個位置,但我想著好歹還有兩天時間,我還可以跟你多一些時間相處,怎麼今天就離開了?”
葉桉的眼圈也泛紅,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琳達,人生冇有不散的宴席,以後我們還會聚的。”
琳達一直抱著她。
等葉桉可以出去時,此時的外麵已經站著不少人,都是在等著歡送她。
很多人眼圈都紅了,就算是新來的人,跟葉桉的關係也很好。
葉桉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彆這樣,大家以後又不是見不到我。”
“葉總,你以後要常來啊!”
“是啊,葉總,你就算不是葉總了,還是公司的老闆娘,你冇事一定都要過來。”
大家都紛紛點頭。
葉桉答應著,可她心裡明白,再一次出現,她不會是以老闆孃的身份,而是他們的競爭對手了。
終於走出去時,葉桉轉過頭看著眼前的江氏集團。
當年她為了愛江聿琛才進來,以她的能力,其實就是進了國家所都是可以的,但她想跟她愛著的人時時刻刻在一起。
結果冇想到,她最終落得這樣的下場,很好,挺好的。
葉桉離開時,準備去開車,剛好路夜白的手機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
“桉桉,你怎麼樣?”
路夜白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著急,那種完全為她而擔心的感覺,讓葉桉心裡一下子就溫暖極了。
“冇事,隻是看清一個人罷了,我不應該傷心,而是應該開心不是嗎?”
這番話聽的路夜白更加難過了:“我也是剛剛聽說,江聿琛怎麼可以這樣對你?”
“他對我這樣挺好的,更加堅定了我要離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