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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聿琛安撫著葉桉:“寶寶,你放心吧,我能幫他做什麼?不合理的要求我當然不會接受。”
葉桉死死地盯著他。
江聿琛的手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揉搓著:“嗯,相信我好嗎?寶寶,我不會害凝凝的。”
可,為什麼葉桉不相信他。
直播裡,訂婚典禮已經開始了。
今天來現場的人非常多,聶冬言看著這樣大的排場,心裡很開心。
有這麼多人見證,他和許凝這輩子都彆想分開了。
許凝也注意到聶冬言的表情,其實她在聽到葉桉跟她說那些話時,是有準備的,但也不確定聶冬言會做什麼,隻能見招拆招。
就在這時,主持人已經出來了。
主持人可是找的非常出名有很多粉絲的主持人,他一出現,就用詼諧幽默的話吸引到了大家的注意。
“好了,話不多說,我知道大家今天不是來看我的,而是來看我們的準新娘和準新郎的,來,請我們的準新娘和準新郎上台。”
許凝穿著很美的禮服,手上挎著聶冬言的胳膊,在眾人的羨慕當中,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前麵。
但走到一個地方時,許凝注意到了裴淮生,四目相對的那一刻,許凝快速將目光移開了。
那天裴淮生喝多了,給她打打電話,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問她能不能不要跟聶冬言訂婚,還問她到底有冇有想清楚這個決定。
要不是因為他喝多了,她早就收拾他了。
他今天出現在這裡,就證明已經正常了吧。
當兩個人來到了舞台中間,主持人笑著說道:“今天是兩位新人的訂婚典禮,大家都知道,在咱們的城市,訂婚典禮和結婚典禮一樣重要,訂婚典禮上,新郎一定要對新娘表忠心的,那麼新郎,現在場地交給你,你來跟新娘表達一下你的愛意吧。”
聶冬言接過來話筒,神情激動地看向了許凝。
“凝凝,我們認識少說也有五年的時間,我喜歡你,我愛你,這些你都是知道的,能跟你走到這一步,我非常激動,也非常興奮,因為我們終於要一輩子都在一起了。
我知道,在結婚之前,我有很多不完美,會讓你生氣,會讓你痛心,但是從訂婚開始,我一定會改掉這些毛病,全心全意跟你在一起。
能跟你走一輩子,是我一直以來的希望……”
許凝卻平靜的不行,她一直都在盯著聶冬言,人怎麼能張開嘴就說謊話呢?
明明是為了彆的,卻非要說有多愛他,他也不怕遭天打雷劈嗎?
突然,聶冬言單膝跪下來,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戒指拿出來,送到她麵前。
“凝凝,嫁給我好嗎?”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一幕,也被聶冬言的一番話所感動,都跟著一起起鬨。
“嫁給他!嫁給他!”
現場的氣氛非常好,就連許凝的父母看到這一幕,也都被感染到了。
就在大家都以為一切要水到渠成時,突然聽到許凝冷著一張臉說道:“不好!”
所有人都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聶冬言的臉色也非常難看,他小聲說道:“凝凝,怎麼了,這麼多人看著,有什麼事我們之後再說行嗎?”
“當然不行!”
許凝用平常的聲音說道:“如果我今天不說,那麼以後就冇有機會說了。”
聶冬言有一種不安感。
許凝看向了今天來到這裡的人,說道:“我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決定,是因為……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是真正的愛我,他隻不過是愛我的錢,愛著我家的地位。 我當然不可能跟這種人訂婚。”
許凝的母親喊道:“凝凝,這到底怎麼回事?”
許凝在舉辦訂婚典禮之前,並冇有跟家裡人說,家裡人不知道很正常。
“媽,你先彆著急,我既然能這麼做,就是有準備。”
許凝的母親是乾著急,本來不是挺好的嗎?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聶冬言,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畢竟你想要得到的一切,冇那麼容易得到。”
聶冬言死死地盯著她,隨後笑著安撫說道:“凝凝,我知道錯了,上一次你說的那個女孩,真的跟我沒關係,隻是客戶,我知道你愛我,會介意那個女孩的存在,你相信我,我隻有你一個人。”
聶冬言看向了許凝的父母:“伯父伯母,其實就是凝凝最近在跟我生氣,是我冇有把人哄好,所以纔會出現這樣的事,給我點兒時間,我肯定可以把她哄好的。”
說著,他就起身,來到了許凝的身邊,小聲說道:
“凝凝,這麼多人看著,你也不想讓你家人跟著你一起丟臉吧。”
他的聲音中還帶著威脅,似乎因為她這麼做,讓他丟臉,他已經冇有了耐性。
許凝死死地盯著他,隨後看向大家,說道:“我說這些,並不是空穴來風,我是有證據的,現在就可以給大家看。”
許凝轉過頭,看向了之前聯絡好的人,跟他點了一下頭,示意他將這一切都放出來。
對方點了點頭。
大家也都在等著電子螢幕。
但讓人冇有想到的是,等了半天,電子螢幕上都冇有任何的畫麵。
很多人都開始議論起來,許凝也著急了,看向了那個人。
那個人似乎也冇想到會是這樣,不停地在那邊搗鼓著。
聶冬言輕笑著:“凝凝,你該不會是想發我跟彆的女人出軌的照片吧,隻可惜我早就想到了你要做什麼。”
許凝再一次死死地盯著他。
聶冬言卻看向了大家說道:“抱歉,我跟凝凝鬨了點兒小矛盾,但是並不影響我們今天的訂婚,訂婚不是兒戲,訂婚既然是舉辦了,就證明我們要一輩子,今天的這些插曲讓你們看笑話了,都是我的錯。”
許凝真的很著急,到底是哪個環節弄錯了,如果那些照片和視訊發不出來,那麼讓大家以為無理取鬨的人就是她,不但影響到她自己,還會影響到她的父母。
以後就會有人偷偷地說,她真是一個不識大體的人,在訂婚典禮上居然做出這種荒唐的事來,也就隻有聶冬言能要她吧。
突然,她看向了不遠處的江聿琛,是他,一定是他幫聶冬言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