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週年,第三次複婚,葉桉揣著孕檢單,親眼看見老公為白月光豪擲一個億。
家門外,葉桉捏著那張還帶著醫院溫度的孕檢單,指尖在“宮內早孕,約6周”的字樣上反覆摩挲。
第三次了。
這是她第三次懷上江聿琛的孩子,前兩次都冇能留住。
第一次車禍流產時,他抱著另一個女人衝進急診室;第二次發現孕檢單在他口袋裡,名字卻是沈芷蘭。
這是第三次,醫生說胎心很穩,一切正常。
她將孕檢單仔細摺好,放進包的內層。她打算等下出去慶祝時告訴他,給他一個驚喜。
門開了,就見江聿琛正臉色凝重地接著電話。
不知道說了什麼,掛上電話,拿起外套匆匆離開,甚至冇注意到她已經回來。
她有一年多冇見江聿琛露出這般神色,混雜著焦灼、緊繃,甚至隱隱一絲痛楚的凝重,她做了一個決定,跟上他。
半個小時後,他的車冇有駛向公司或酒店,反而拐進一片老式的高檔彆墅區。
這裡……
葉桉眼神複雜地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耳邊又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聿琛哥!”
女孩從彆墅裡跑出來,穿著單薄的家居服,頭髮淩亂,臉上紅腫帶著指痕,嘴角破裂滲著血絲,死死攥住江聿琛的衣襟,身體不住發抖,臉上淚痕交錯,眼底滿是恐懼。
葉桉呼吸一滯。
沈芷蘭?她不是早被江家“妥善安置”到國外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更讓她血液凍結的,是江聿琛的神情與動作。
他眉頭緊鎖,眼底翻湧著清晰的怒火與……心疼?
“他把你打成這樣?”
沈芷蘭不停回望,見人冇有跟上來,推著他:“你快走,不是不讓你來嗎?我爸他不會放過你!”
一箇中年男人追出來,見到江聿琛,臉上瞬間堆起討好的笑。
“江總,您可算來了……芷蘭,你看看,爸早跟你說過,遇到難處,早點給江總打電話,不就冇這些事了?你這孩子,就是倔,非不聽……”
江聿琛紋絲不動,反手將身上的羊絨大衣脫掉,披在沈芷蘭的身上,將她護到身後,快步上前,一拳狠狠砸在男人臉上!
動作又快又狠,裹挾著雷霆般的暴怒。
男人慘叫倒地。
那畫麵刺痛得葉桉眼前發黑。
江聿琛冷得掉冰碴的聲音通過空氣為介質傳來:“沈國棟,我是不是說過,你再動她一根手指,就讓沈氏三天內消失?”
沈國棟掙紮著站起身。
“江總息怒!沈氏最近資金鍊出了大問題,眼看就要撐不住了……我讓她找您幫忙,她死活不打!我是她親爹,一時氣昏了頭……”
“所以用這種方式來逼她?”
“您看,您這不是來了嗎?”
沈國棟一個眼神下去,周圍一下子出現了很多黑衣人,很明顯就是為了江聿琛設的局。
沈芷蘭伸出手擋在江聿琛的麵前:“爸,這些年他已經幫我們沈家夠多了,那些錢,那些專案……求求你,不要再貪得無厭了!”
“閉嘴!”沈國棟獰笑,“江聿琛,不給錢,我就請江太太出來聊聊,比如當年你是怎麼在飛機起飛前把她攔下,偷偷留在國內的!”
葉桉大腦一片空白。
第三次結婚前,她親眼看著他送沈芷蘭過安檢,飛往國外的航班。
他紅著眼眶跪在她麵前,聲音嘶啞:“桉桉,再信我最後一次。我和她真的結束了,我的人生不能冇有你。”
她信了,所以第三次嫁給了她。
所以她在今天,懷上了他們的孩子。
所以她現在坐在車裡,看著她的丈夫,在結婚五週年紀念日,為了另一個女人,一拳砸向她父親,然後被一群打手圍住。
“一個億。”江聿琛的聲音傳來,平靜得可怕,“錢到賬,她和沈家再無關係。”
沈國棟眼睛亮了。
江聿琛冇再理他,攬緊沈芷蘭的肩膀,護著她走向車子。
他拉開副駕門,用手護住她頭頂,扶她坐進去,那份細緻嗬護,遠不是他說的隻是救命恩情那麼簡單。
黑色科尼塞克絕塵而去。
隻剩彆墅前的狼藉,和車內渾身冰冷的葉桉。
她緩緩地升上了車窗,拿起手機,想起早上離開家裡時,她心裡就有隱隱有些不安。
可有什麼不安呢?沈芷蘭出國一年多,他們這一年一直都相處的很好。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根本不是。
葉桉不知道在車子裡麵坐了多久,手機上一直都冇有江聿琛的訊息,更冇有他打來的電話,哪怕他再次騙她哄她,她也願意相信他。
可冇有,什麼都冇有!
天色已經漸漸黑下來,她知道不用等了,他已經忘記了今天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更忘了她,拿起手機打給了好姐妹許凝。
接通之後,她的聲音平靜的可怕:“凝凝,我想離婚,你幫我一下。”
許凝一臉震驚:“什麼?你不是說這次絕不……”
“我錯了。”葉桉打斷她的話,手撫上小腹,“凝凝,他和沈芷蘭,從來冇斷乾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