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十五一刀揮下。
黑衣人手中闊劍直接崩碎,手臂顫動,虎口流血。
他發現幽十五現在爆發的實力,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根本不敢招架。
第二招。
幽十五一刀劈向黑衣人的肩膀。
黑衣人急忙側身躲避,但肩膀還是被刀鋒劃過,衣衫破碎,露出了一道血痕,肩膀上傳來了喀嚓聲。
無法形容的力道,讓黑衣人冷哼一聲,身形倒退數步。
他毫不猶豫,趁機猛地向後暴退,不甘道:
“幽冥死士,果然名不虛傳。”
幽十五沒有放過他的打算,身形一動,便要追擊。
然而,黑衣人卻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漆黑的符籙,猛地捏碎。
符籙碎裂的瞬間,一股詭異的黑霧從他身上爆發開來,瞬間將他籠罩。
幽十五沖入黑霧之中,卻發現黑衣人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
黑霧散去,後巷空空如也,黑衣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幽十五站在原地,麵具眼眶中的暗紅快速消散,宛若活物的鬼麵恢復如常。
麵具下的眼神,閃過一絲罕見的凝重。
他知道,那個黑衣人使用了某種秘法,徹底消失,更是斷絕了氣息,連幽冥死士的追蹤能力都無法捕捉。
這讓他感到震驚。
能夠從他手中,在冥魂覺醒的狀態下全身而退,並且用秘法徹底隱匿行蹤的人。
這還是幽冥死士在這個世界上,第一次遇到。
靈侍九三七捂著胸口的傷口,掙紮著走到幽十五身旁,聲音虛弱:
“幽十五大人……他……他逃了?”
幽十五沒有回答,隻是抬頭,深深地看了一眼京城夜空,聲音沙啞道:
“那個黑衣人,遠比想像的要棘手。”
“看來,京城這潭水,比殿下預料的還要深。”
幽十五收起短刀,轉身對靈侍九三七道:
“你先回去療傷,我去向殿下彙報。”
這個訊息,必須第一時間傳達到楚休耳中。
幽十五身形一閃,融入夜色之中,朝著池文博所在的地方而去。
千裡之外,馬車內的楚休,正看著京城的方向。
他突然輕咳一聲,眉頭微微皺起。
天子望氣術下,一股隱晦而強大的黑色光影,在京城方向一閃而逝。
楚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輕聲自語道:
“看來,京城那邊,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
他知道,那隻潛藏的“老鼠”,顯露了行蹤。
......
京城,似乎比他想像的,還要熱鬧幾分。
夜色深沉,馬車內的燭火搖曳。
楚休靠在軟墊上,闔著眼,似乎在小憩。
林嘯天則坐在他對麵,眉頭緊鎖,京城的局勢讓他難以真正放鬆。
就在這時,懷裏的千裡傳音螺出現了震感。
楚休睜開眼,目光清明,並沒有絲毫犯困的模樣,將千裡傳音螺拿出,放在耳邊。
“殿下,我是幽十五。”
熟悉的聲音,帶著幽冥死士獨有的沙啞,從千裡傳音螺中傳出。
楚休輕聲說道:“那個老鼠鬧出了什麼事?”
京城西郊天工坊內,幽十五拿著千裡傳音螺。
他鬼麵上雙眼空洞處的光芒已經褪去,但整個人散發的氣息,仍舊帶著一絲未散的森然詭譎。
他身旁的池文博和張庭,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氣勢沒有收斂的幽冥死士。
幽十五將與黑衣人交手的經過,言簡意賅地稟報給楚休。
從靈侍九三七的發現,到他趕到支援,再到黑衣人施展秘法遁走,每個細節都清晰明瞭。
幽十五說到最後,聲音裡罕見地帶著情緒波動,明顯察覺到一絲不甘道:
“……屬下冥魂覺醒,全力出手,也未能留下此人。”
林嘯天聽完,心頭直跳。
他不知道冥魂覺醒是什麼能力,但肯定會讓幽十五更強。
連爆發特殊狀態下的幽十五都無法留下對方,那黑衣人的實力,簡直讓人難以想像。
“能夠從幽十五手中全身而退,還懂得以秘法遁形……有意思。”
楚休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他之前用天子望氣術看到的那道黑色氣影,果然非同一般。
林嘯天忍不住問道:
“殿下,您可能推斷出此人來歷?”
他知道楚休的手段,或許能從這些線索中推斷一二。
楚休搖了搖頭:“暫時還不清楚。”
他繼續對千裡傳音螺那邊的幽十五繼續道:
“你仔細說說那黑衣人的招式路數,以及他那闊劍的特點。”
幽十五沉思片刻,詳細描述了黑衣人的戰鬥方式。
招式大開大合,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巧勁,力量奇大,更是身法飄逸,且對幽冥死士的攻擊手段似乎有所瞭解。
那把闊劍,雖然後來被幽十五震碎,但在交鋒時,卻能與幽冥死士的短刀硬撼,材質非同尋常。
楚休若有所思道:
“闊劍崩碎,他虎口流血,卻能迅速遁走……”
“看來此人對自身實力和保命手段,都有著極深的瞭解和掌控。”
他頓了頓,又問:
“那黑衣人,可有說過什麼特別的話?”
幽十五不假思索道:
“他認出了屬下是幽冥死士,更是知道屬下代號為‘幽十五’,語氣裏帶著一絲驚訝。”
“哦?”楚休眉梢微挑,“看來,他對幽冥殿,或者說,對我們,很是熟悉啊。”
林嘯天心中凜然。
能夠知道幽冥殿核心死士的代號,這說明黑衣人背後的勢力,情報能力絕不一般。
甚至於,幽冥殿已經被他們滲透。
這黑袍人背後的勢力,遠比他想像的要深。
林嘯天有些擔憂道:
“殿下,那我們是否要加快回京的速度?”
“此人實力強悍,身後又有不明勢力在暗處。”
“若是他在蠱惑楚戰,恐怕楚戰會做出更瘋狂的事情。”
楚休收回敲擊膝蓋的手,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平靜地說道:
“不急,既然他已經露出了獠牙,那這齣戲,纔算是真正開始精彩起來。”
林嘯天有些不解:“殿下,您的意思是……”
楚休聲音放緩,帶著一股掌控一切的從容:
“我之前說過,有些人,隻有在自以為掌控全域性的時候,才會露出真正的麵目。”
“這黑衣人,之所以現在纔出手,而不是一開始就全力扶持楚戰,恐怕也是在觀察,在佈局。”
他對千裡傳音螺問道:“那些被轉移的世家財物,可有追蹤到具體去向?其中可有什麼特殊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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