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麵來了二十萬殺氣騰騰的“老戰友”,手裏拿著大夏給的新式軍備,背後還跟著強橫無比的大夏玄甲軍。
這仗,怎麼打?
時間過去了三個時辰。
一名親兵急匆匆跑上城頭:
“將軍!外麵……外麵有人叫陣!”
陳忠快步走到城邊,拿起千裡鏡往下看去。
隻見關口外百丈處,一騎絕塵而出。
那人穿著一身騷包的侯爵金甲,手裏拎著個大喇叭,不是王二虎又是誰?
王二虎清了清嗓子,對著城頭就開始嚎:
“城上的兄弟們!聽得到嗎?”
“我是王二虎!以前大周第三軍的那個大頭兵王二虎!”
“陳忠將軍,你也在那兒看著呢吧?”
“別在那兒縮著了!”
“周乾那老小子已經瘋了,他都要把大週摺騰沒了,你們還給他賣什麼命啊?”
“看看兄弟我!大夏監國殿下厚道,直接封了我當望江侯!”
“銀子發了萬兩,地分了百畝!”
“我們殿下說了,居勇關的兄弟隻要開城門,人人有賞!”
“想回家的給路費,想留下的分田產!”
“你們在大週一年能掙幾個子兒?”
“還要被那些貪官剋扣!跟著我們殿下走,吃肉喝酒有奔頭啊!”
王二虎的聲音在山穀間回蕩,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守關士兵的耳朵裡。
陳忠氣得渾身哆嗦,指著下麵喊:
“放箭!給我射死這個賣主求榮的畜生!”
“將軍……距離太遠,夠不著啊。”
一名弓箭手弱弱地回了一句。
確實,王二虎站的位置非常賊,正好在強弩的射程邊緣,可那喇叭的聲音卻大得驚人。
王二虎在那兒喊了足足半個時辰,把大夏的福利政策從頭到尾背了三遍。
最後,他嘿嘿一笑,丟下一句話:
“陳將軍,我們殿下說了,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三天後,要是還不開門,咱們就隻能請你們吃‘震天雷’了。”
“到時候城破了,可就沒了封侯的待遇嘍!”
說完,王二虎大搖大擺地調轉馬頭,回了營陣。
居勇關城頭,一片死寂。
陳忠看著周圍將士那閃爍的目光,心裏咯噔一下。
他知道,這城牆雖然還沒塌,但人心已經裂了。
與此同時,大周境內,通往玉京城的幾條主幹道上。
本該是運送糧草的馬車隊,此刻卻陷入了混亂。
幾名運糧官驚恐地看著官道兩側。
那裏,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堆堆奇怪的鐵蒺藜,馬匹踩上去直接廢掉。
更要命的是,林子裏時不時會射出一支支帶著火苗的弩箭。
“敵襲!有敵襲!”
運糧官淒厲地喊著。
可還沒等護送的士兵反應過來,幾道黑影已經從陰影中掠出。
那是幽冥殿的幽靈們。
他們不殺普通士兵,隻殺運糧官和燒糧草。
一時間,火光四溢。
大周皇帝周乾集結的百萬大軍還沒到齊,這糧草的供應卻已經開始出現致命的問題了。
訊息傳回大夏京城。
楚休坐在東宮的輪椅上,懷裏抱著一隻通體雪白的貓,正慢條斯理地梳著毛。
王德福站在一旁,笑得滿臉褶子:
“殿下,幽冥殿那邊傳來訊息,大周東部和南部的糧道已經癱瘓了三成。”
“周乾現在正急著從內庫調糧,還要那些世家大族捐獻糧草。”
楚休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開口:
“讓他調,國庫都是空的,內庫的糧能撐多久?”
“那些世家大族都不是傻子,肯拿出來多少給他?”
“百萬大軍,一天消耗的糧食就是個天文數字。”
“周乾現在就像個賭徒,把所有的籌碼都押在了這一場決戰上。”
“可他忘了,賭桌是我設的,牌也是我發的。”
楚休摸了摸白貓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父皇這兩天怎麼樣?”
王德福連忙回道:
“回殿下,陛下這兩天在養心殿,跟七殿下玩得挺開心。”
“七殿下弄了個什麼‘鬥蟋蟀大賽’,陛下這兩天正廢寢忘食地鑽研哪隻蟋蟀能贏呢。”
楚休點了點頭:
“七哥倒是個人才。”
“讓兵仗監再送幾個新奇的小玩意兒過去,務必讓父皇玩得盡興,別讓他操心外麵的事。”
“做兒臣的,總得讓老人家安享晚年。”
王德福心領神會地躬身:
“奴才明白,一定讓陛下‘無憂無慮’。”
楚休看向窗外,那是北方的方向:
“居勇關那邊,應該快有動靜了。”
“王二虎這顆棋子,比我想像的還要好用。”
......
深夜,居勇關內。
幾名校尉悄悄聚在了一間偏僻的營房裏。
“老張,你真打算這麼乾?那可是陳將軍,他待咱們不薄。”
“待咱們不薄能當飯吃嗎?你看看外麵,二十萬討周軍!咱們拿什麼擋?周乾那老頭子都不管咱們死活了,咱們還守個屁!”
“王二虎那小子以前還沒我官大,現在都成侯爺了,咱們要是把陳忠綁了,送給大夏,這功勞夠不夠咱們哥幾個換個伯爵噹噹?”
黑暗中,幾雙貪婪的眼睛閃爍著幽光。
就在這時,營房的門縫裏,突然塞進了一張薄薄的紙條。
上麵隻有四個字:
“今夜子時。”
幾名校尉對視一眼,握緊了腰間的刀柄。
而此時的陳忠,正坐在書房裏,看著桌上那封周乾催促死守的聖旨,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剛要起身,卻發現窗外的陰影裡,似乎站著一個戴著惡鬼麵具的人。
“誰?!”
陳忠猛地拔刀。
可那黑影卻像泡沫一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門外傳來的整齊腳步聲。
那是他的親兵營,還是……
陳忠的手,顫抖了一下。
外麵傳來的腳步聲,不再是淩亂的巡邏,而是帶著一種刻意的整齊。
這種整齊,隻有經過嚴格訓練的精銳將士才能發出。
可他居勇關的精銳,此刻都應該在城牆上戒備才對。
他猛地拉開房門。
幾道身影站在門外,正是他手下的幾名校尉。
為首的校尉張虎,平日裏對他恭順有加。
此刻卻麵無表情,手上握著一柄長刀,刀尖直指陳忠。
陳忠的聲音帶著怒意質問道:“張虎,你們這是幹什麼?”
說話間,他掃過四周,發現這幾人都是他平日裏最為器重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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