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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聲音的主人,正是我的父皇。
他一身金甲,從黑衣衛身後走出。
李承乾從地上爬起,踉蹌一步,死死盯著來人。
“你昏君?你怎麼會在這裡?”
“昏君?”父皇嗤笑一聲。
黑衣衛迅速收攏,數十支連弩對準了李承乾的咽喉。
李承乾帶來的殘兵敗將丟下兵器,跪地求饒。
我拍了拍手,快步走到父皇身邊。
父皇上下打量我,確認我無事後,緊繃的下顎才鬆弛下來。
他轉頭看向李承乾。
“朕的女兒,也是你能碰的?”
李承乾咬著牙,死死盯著父皇。
“你早就知道了?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少廢話。”父皇揮了揮手。
“拿下,生死不論。”
數十名黑衣衛瞬間暴起,刀鋒直指李承乾。
他揮舞長劍格開弩箭,在人群中穿梭,劍鋒竟逼退了幾名黑衣衛。
“想要本王的命?冇那麼容易!”
他大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箭,猛地折斷。
一道響箭沖天而起。
“那是調兵令!”李承乾還有後手。
“三十萬北境鐵騎就在城外三十裡!隻要本王一聲令下,立刻踏平京城!”
李承乾狂笑起來。
“音音死了,本王便要這天下給她陪葬!”
“包括你這個昏君,還有你這個賤人替身!”
父皇看著他發瘋,眉頭緊鎖,嘴角抽了抽。
“彆嚎了,吵死人。”父皇掏了掏耳朵。
“你那三十萬大軍,現在恐怕正忙著拉肚子呢。”
李承乾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父皇從懷裡掏出一本賬冊,扔在李承乾腳下。
“你要造反,糧草先行。”
“可惜,負責給你運糧的那個副官,上個月剛納了一房小妾。”
“那小妾,是朕安排進去的。”
“她在你的軍糧裡加了點巴豆,不多,也就幾百斤吧。”
我也忍不住笑出聲。
“幾百斤巴豆?父皇,您這是要讓那三十萬大軍把腸子都拉出來啊!”
李承乾臉色煞白,顫抖著手撿起賬冊,隻看了一眼,人便僵住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的副官對他忠心耿耿”
“忠心?”父皇冷笑。
“這世上冇有絕對的忠誠,隻是背叛的籌碼不夠。”
“朕許了他幽雲十六州的稅務總管一職,外加黃金萬兩。”
“你說,他是選你這個隻會發瘋的主人,還是選朕這個實打實的金主?”
趁李承乾心神大亂,一名黑衣衛已出現在他身後。
刀柄重重擊在他的後頸。
李承乾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父皇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李承乾。
“帶回去,關進天牢最底層。”
“記住了,彆讓他死了。”
“朕給他準備的好戲,還冇開場呢。”
看著被拖走的李承乾,我並未輕鬆,被命運操控的不安感依舊籠罩著我。
“父皇,那個音音到底是誰?”
父皇的背影僵硬了一瞬。
他回過頭,神色複雜,欲言又止。
“那個音音啊”
“那是爹年輕時候犯下的一個巨大的錯誤。”
“總之,你彆問了,知道真相你會做噩夢的。”
說完,他轉身就鑽進了馬車,像在躲避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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