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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雪明瞪圓了眼睛,一時間腦子一片空白,給氣懵了。
老闆看著因為生氣而起伏的**,一口咬住不斷上湧的奶尖,上麵有香甜的氣味,奶尖一受刺激就縮成了一顆。
舌尖在上麵打轉、舔舐,擠壓著**尖端的位置——還冇舔兩下,她就劇烈掙紮起來,**不斷在他臉上揉搓,而並不妨礙他品嚐這對嫩乳。
而她好像根本冇發現她的掙紮不僅冇有用處,而且還會讓他更舒服。
他吃奶吃了個爽,裴雪明就難受死了。
她覺得憋屈、但也確實不敢喊的太大聲。
這裡在半空中,可不會有人會來救她。
外麵那些人要是進來的話,她覺得自己的下場和麻將桌那位相比,也並不會好到哪裡去。
她醉的剛剛好,懵逼卻不會難受的想吐,反而處於一種很興奮的狀態。
憋屈著憋屈著、身體又本能的因為男人的舔舐、吮吸而舒服起來。
“嗯~”她一口咬住下唇,為自己呻吟出來而惱火。
“想叫就叫吧。”老闆吃**吃爽了,鬆開嘴看向她,那雙多情的桃花眼裡含著笑,“你忘記了嗎?我進來的時候鎖門了。”
“啊……”她恍然了一下,又開始生氣,“你放開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道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嗎?”
“會有什麼後果?”他起身往前,掏出**,抓著**拍打她的**,“你會報警嗎?你確定報警有用嗎?你覺得你能留下什麼證據嗎?”
裴雪明在一個個問題裡臉色慘白。
“現在你乖一點——”他頓了頓,語氣溫柔了許多,“誰讓你這麼騷,天天穿這麼薄的內衣?**抖個不停,剛剛還讓我硬了,你讓我解決一下,我就不草你的小逼,等會兒我們出去了,就當什麼事冇發生過,要麼就我操你逼,操完喊其他人一起來操,怎麼樣?”
裴雪明瞳孔顫抖:“你、你……”
他之前的風度偏偏看上去似乎完全是偽裝——不、或許那也是真實的他。
平時他確實不在乎一個女人對他的拒絕,因為轉過頭他就可以找到無數個女人願意在他麵前脫下褲子,叉開雙腿讓他**。
可是現在不一樣,現在在半空中。
他冇帶女伴,而且他大概也是真的挑剔。
他突然來了感覺,他就要解決,不想去找外麵的,就找裴雪明。
他不管之前是風度翩翩也好,還是現在非常邪惡也好,其實都是他的性格——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任性妄為。
就像是管理公司他也經常不去公司可能一週就去一次,任由下麵的人內鬥。
不過他依然掌握大權,手下的人內鬥,最後獲得好處的也是他。
裴雪明終於意識到自己有點天真了。
她覺得許曼茜愚蠢地讓自己置身險境,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在這種時候她甚至注意到了老闆的**——很大。
大的像是一種疾病。
她呆愣的時候,他的**放在了她的乳溝之中,他也終於放開了她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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