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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虎國發展 第七十五章:龍舟斷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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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麵虎席捲浙東,趙構浮海遁閩嶠

一、六州既定,義旗指南

紹興七年夏,浙東六州盡歸伏虎,民心如潮。

朱富於臨安整軍點將,目光越過會稽山,直指那座困守孤城的“行在”——紹興府。

自去年冬趙構倉皇南逃,紹興便成了南宋最後的象征。

然這座昔日越國故都,如今糧儲空虛、士卒離心,唯靠福建、兩廣零星輸血苟延殘喘。

武鬆自青州傳令:“趙構若再南遁,則南宋名存實亡。可逼其退至無路,然不可追殺天子——我等替天行道,非弑君篡位。”

朱富領命,定下三策:

一曰“圍而不攻”,斷其外援;二曰“民心先入”,瓦解內應;三曰“海陸並進”,絕其退路。

七月,伏虎東路軍分三路南下:

關勝率水師出杭州灣,直撲慶元(今寧波);

李應、蔣敬督糧船百艘,封鎖曹娥江口;

朱富親率主力,自諸暨直逼紹興城下。

二、紹興孤城,人心盡散

紹興城內,趙構已形同囚徒。

宮苑荒蕪,禦膳日減,連孟太後亦病臥不起。

更令其絕望者,是滿朝文武的沉默——

無人主戰,無人主和,唯求自保。

一日,有老卒跪奏:“陛下,城中米價鬥米千錢,百姓易子而食。伏虎在臨安開倉放糧,日濟萬人……”

趙構掩麵:“朕知,朕知……然朕若降,何顏見列祖列宗?”

其實,他心中早無“降”字,唯有“逃”。

恰此時,福建安撫使遣快船密報:“福州港備龍舟十艘,可直航泉州,再轉廣州。”

趙構眼中微光複燃——海路,是他最後的生門。

三、慶元陷落,海門洞開

八月初,關勝水師抵慶元港。

此地乃南宋最大海貿樞紐,市舶司年入百萬貫。

守將本欲死守,然城中商賈早已暗通伏虎——

隻因伏虎《義律》明載:“凡通商之民,免稅三年;凡助義之賈,授‘義商’牌,通行無阻。”

當關勝艦隊入港,岸上竟有百姓燃香相迎。

市舶司主簿親開府庫,獻賬冊、海圖、龍舟圖紙。

更關鍵者,圖紙上赫然標注:“禦用龍舟泊於東錢湖支港,可直通外海。”

關勝即刻飛鴿傳書朱富:“海路已控,趙構插翅難飛。”

四、瑞安歸義,轟天雷震海

瑞安(時屬溫州,此處依使用者設定為“瑞安府”)地處浙南濱海,多山少田,民風剽悍。

原南宋在此設“火器監”,由淩振舊部掌管。

朱富遣淩振親赴瑞安。

淩振不持兵刃,反攜新製“霹靂炮”樣機一台,登城演示——

一炮轟塌廢棄敵樓,碎石未及民舍半步。

守軍嘩然:“此非殺人之器,乃護城之寶!”

淩振登高呼:“伏虎不用火器屠城,隻用它守百姓安寧!”

當日,瑞安守將開城請降。

淩振即設“伏虎火器坊”於瑞安,專研守城器械,拒造攻城兇器。

自此,浙南海岸全線歸義,趙構南逃之路,已被鐵壁合圍。

五、趙構夜遁,龍舟浮海

九月初九,重陽夜。

紹興城細雨如織,宮中悄然備舟。

趙構著漁夫衣,攜孟太後、皇子及十餘親信,乘小舟潛出南門水閘,直奔曹娥江口。

然甫至江口,忽見伏虎水師燈火如星,橫江而列。

關勝立艦首,朗聲道:“天子若去,伏虎不攔。然請留璽綬、玉冊,以安江南民心。”

趙構知大勢已去,顫手交出傳國玉璽副本(真璽早藏於福州),泣曰:“朕非棄社稷,乃社稷棄朕!”

關勝受璽,命船隊讓出一條水道:“東南風起,陛下順風南去,莫再迴頭。”

趙構登龍舟,迴望紹興城樓,淚落如雨。

次日晨,龍舟揚帆,直向福州。

六、兵不血刃,三府歸心

朱富聞趙構已遁,即命全軍止於紹興城外十裏。

他親入城,第一事:開官倉,賑饑民;第二事:釋冤獄,焚苛稅簿;第三事:召本地賢達,共組“紹興義政院”。

百姓初懼,繼而見義軍分米如分自家糧,醫者救病不分貴賤,方信“伏虎真仁義”。

慶元、瑞安亦如是——

市舶司照常運轉,唯稅減三成;

火器坊日夜開工,唯造守具;

港口商船進出如常,唯掛伏虎旗者免檢。

浙東三府,旬月安定。

七、海天遙望,義旗不落

趙構抵福州,登鼓山望北,隻見煙波浩渺,再無歸路。

他歎:“朕失中原,失江淮,失兩浙,今僅餘閩嶠一隅,何以中興?”

而朱富,立於紹興蕺山之巔,望東海潮生。

扈三娘問:“主公,是否追至福州?”

朱富搖頭:“趙構已非天下共主,不過一逃亡之人。我等所爭,非一城一帝,乃萬民之生計。”

他轉身下令:

“修海塘,興鹽田,通閩浙商路;

設‘海義倉’,備災荒;

招流民,墾荒地;

凡願歸義者,無論閩人、浙人、南人、北人,皆為伏虎之民。”

八、青史無聲,民心有碑

後世史書稱:“紹興七年,盜朱富陷紹興,高宗幸福州。”

然紹興老人代代相傳:

“那年重陽,伏虎軍入城,

我家分到五鬥米、一匹布,

兒子進了義塾,

女兒嫁了義軍工匠。

我們不知誰是天子,

隻知誰給了活路。”

而那夜南逃的龍舟,終在福州港鏽蝕沉沒。

唯有伏虎義旗,在浙東海岸獵獵不息——

**不在宮闕,而在漁村;

不在史冊,而在民心。**

登場人物資訊:

-朱富:綽號“笑麵虎”,三十九歲,地藏星,伏虎江南統帥,以仁政兵不血刃取紹興、慶元、瑞安三府,逼趙構南逃福州。

-趙構:無綽號,三十歲,南宋高宗皇帝,重陽夜自紹興浮海南逃,退守福州。

-關勝:綽號“大刀”,五十歲,天勇星,伏虎水師統帥,控慶元港,截獲趙構玉璽,放其南遁。

-淩振:綽號“轟天雷”,四十一歲,地軸星,主理瑞安火器坊,以守城器械懾服守軍。

-扈三娘:綽號“一丈青”,三十歲,地慧星,隨朱富入紹興,協理民政與婦孺安置。

-李應:綽號“撲天雕”,四十六歲,天富星,督糧船封鎖曹娥江口,斷趙構陸路退路。

-蔣敬:綽號“神運算元”,四十四歲,地會星,統籌三府財稅,確保義政運轉。

時間:南宋高宗紹興七年秋(公元1137年7月至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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