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麵虎直搗臨安府,趙構夜遁紹興城
一、三吳既定,劍指行在
紹興六年冬,太湖以東盡歸伏虎義邦。
常州倉廩實,秀州織機鳴,鎮江水師巡江如織。
朱富於平望湖畔整軍,目光越過錢塘江,直指那座紙醉金迷的“行在”——臨安府。
武鬆自廬州遣使傳令:“臨安乃南宋中樞,若取之,非為稱帝,而為斷其苛政之根。然切記:不焚宮室,不戮官吏,唯清貪佞,安百姓。”
朱富迴書:“主公放心。此去非攻城,乃‘清君側’。”
他深知,臨安不同於尋常州府——
它是趙構偏安的巢穴,是江南財富的漩渦,更是百萬百姓賴以喘息的家園。
若戰火焚之,縱勝亦敗。
於是,他定下三策:
一曰“民心先行”,二曰“兵不血刃”,三曰“逼而不滅”。
二、兵臨平江,蘇城歸義
十二月初,朱富先發兵平江府(今蘇州)。
此地乃南宋財賦重鎮,絲鹽匯聚,商賈如雲。
守將韓世忠舊部張玘,素聞伏虎仁政,早有歸意。
朱富未至城下,先遣商隊入城,散播訊息:
“伏虎軍至,商稅減半,市肆如常;凡助官府搜刮者,罪責自負;凡安分守業者,秋毫無犯。”
更令人動容者,朱富命人抬棺一具,置於盤門之外,上書:“此棺為貪官備,非為民用。”
平江士紳震動。
知府連夜召集鄉老:“伏虎不殺一人,反開義倉賑寒民。我等若拒之,是護國,還是護贓?”
次日清晨,城門大開。
張玘率軍列道,百姓持香相迎。
朱富入城,第一令:封府庫,查賬冊;第二令:開閶門義市,免三月商稅;第三令:設“蘇繡義坊”,收容孤女學藝謀生。
不過五日,平江安定如常,唯城頭伏虎旗獵獵作響。
商旅笑言:“從前怕兵,今盼兵來。”
三、渡江壓境,臨安震栗
平江既下,朱富集水師三百艘,沿運河南下,直逼臨安。
同時,史進自湖州出兵,扼守餘杭;關勝自鎮江東進,斷紹興退路;花榮率神射營潛入天目山,控臨安西翼。
臨安城內,一日三驚。
高宗趙構召群臣議事,滿朝文武竟無一人主戰。
“嶽飛北伐未歸,韓世忠病臥建康,劉光世擁兵自重……”宰相趙鼎顫聲,“伏虎未攻,而人心已潰!”
更致命者,臨安百姓暗中傳言:
“朱富帶米十萬石,醫者百人,隻待入城救饑。”
“伏虎《義律》已印萬份,藏於菜市、茶樓、瓦舍。”
連禁軍士卒,亦私語:“若伏虎入城,或可免我等再征‘伏虎捐’。”
趙構夜不能寐,登鳳凰山望錢塘,隻見北岸火光連營,卻無喊殺之聲——
靜得可怕,如深淵將吞。
四、趙構南逃,夜遁紹興
十二月廿三,小年夜。
臨安城飄起細雪,萬家燈火本應團圓,卻家家閉戶,人人惶惶。
是夜三更,宮門悄然開啟。
趙構著便服,攜孟太後、皇子及少數親信,乘輕舟沿浙東運河疾走。
隨行僅五百禁衛,金銀細軟塞滿十船,卻未帶一粒官倉米。
臨行前,他留詔於德壽宮:
“朕暫避賊鋒,非棄社稷。諸卿堅守,待王師複來。”
實則,此去紹興,已無迴頭路。
次日清晨,臨安百姓見宮門洞開,禦街空蕩,方知天子已逃。
市井嘩然,繼而怒罵:“十年苛稅養昏君,一夜棄城如棄履!”
五、兵不血刃,義入臨安
朱富聞趙構南逃,即命全軍止於艮山門外,不得擅入。
他親率扈三娘、顧大嫂所領“義醫營”與燕順所督“義糧隊”,列隊於清河坊前。
“今日入城,非為占宮,乃為安民。”
他宣《臨安安民告》:
“一、官倉即日開,饑民憑籍領米;
二、獄中冤囚,三日內重審;
三、凡曾助金、虐民、貪墨之吏,拘於大理寺候審;
四、市肆照常,商稅全免一季;
五、童子義塾,正月開課。”
百姓初疑,繼而湧向義倉。
當白米真從倉中流出,老嫗跪地泣呼:“青天來了!”
朱富登吳山,望西湖煙雨,對左右歎:“公明哥哥若在,必不忍見此城淪落至此。今日我等所為,非奪天下,乃還天下於民。”
六、紹興困獸,義旗蔽江
趙構抵紹興,欲召諸路勤王。
然嶽飛奏:“北線金軍蠢動,臣不敢離。”
韓世忠病重,僅遣子送藥;
劉光世按兵不動,反遣使問朱富:“可否共分江南?”
朱富迴信僅八字:“替天行道,不容私分。”
紹興城小,糧儲不足,趙構日夜憂懼,竟夢伏虎踏宮而來,驚醒汗透重衣。
而臨安城內,秩序井然。
朱富設“臨安義政院”,邀本地賢達共理民事;
廢“經總製錢”“月樁錢”等苛稅三十七項;
更將德壽宮部分苑囿改為“孤老院”,收容無依老弱。
江南士人私語:“伏虎未稱帝,而行堯舜之政。”
七、青史一頁,民心千秋
後世史官諱言此事,稱“紹興六年冬,盜匪擾臨安,上幸紹興”。
然民間筆記《霅溪雜錄》載:
“朱富入臨安,市不罷市,雞犬不驚。
唯見義旗插於酒樓茶肆,
米袋堆於巷口,
老醫坐診於瓦舍。
百姓始知,所謂‘朝廷’,未必是天。”
而那夜南逃的趙構,終其一生未敢返臨安。
他晚年常對近侍喃喃:“朕失天下,非失於金,而失於民心。”
登場人物資訊:
-朱富:綽號“笑麵虎”,三十八歲,地藏星,伏虎東路統帥,以仁政兵不血刃取平江、臨安,逼趙構南逃。
-趙構:無綽號,三十歲,南宋高宗皇帝,臨安失守後連夜逃往紹興。
-扈三娘:綽號“一丈青”,三十歲,地慧星,率義醫營入臨安,救治貧病。
-顧大嫂:綽號“母大蟲”,三十七歲,地陰星,協理婦孺安置,設孤老院。
-燕順:綽號“錦毛虎”,四十歲,地豪星,督運義糧十萬石,賑濟臨安饑民。
-史進:綽號“九紋龍”,三十四歲,天微星,自湖州出兵,扼守餘杭,斷臨安北援。
-關勝:綽號“大刀”,五十歲,天勇星,自鎮江東進,封鎖紹興退路。
-花榮:綽號“小李廣”,三十三歲,天俊星,控天目山,威懾臨安西翼。
時間:南宋高宗紹興六年冬(公元1136年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