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單騎入孤城,關勝解甲續忠魂
一、南線新策,智取湖州
紹興六年夏,伏虎義軍已穩據淮南五州,兵鋒直指長江。
武鬆於廬州召開軍議,目光落向地圖上那座孤懸江南的城池——湖州。
“湖州乃臨安北門,控太湖、扼運河,若得此城,可斷南宋漕運,迫其正視民生。”
花榮皺眉:“然湖州守將乃關勝,此人忠勇無雙,恐難強攻。”
朱武沉吟:“關勝雖受宋廷官職,然其心未變。昔日招安,本為護民,非為效忠昏君。若曉以大義,或可歸附。”
此時,一直沉默的朱富起身,拱手道:“小人願往湖州一行。”
眾將愕然。
朱富,綽號“笑麵虎”,原是沂水縣開酒店的小吏,素以機敏仁厚著稱,卻從未獨當一麵。
武鬆凝視他良久:“你欲如何?”
朱富微笑:“不帶一兵,不持一刃,隻攜一壇酒,一紙書,去見我那‘大刀’哥哥。”
二、單騎渡江,笑麵入城
七月初,朱富乘一葉小舟,悄然渡江。
至湖州北門,守卒攔之。
朱富遞上名帖:“梁山舊友朱富,特來拜會關將軍。”
關勝聞報,初疑有詐,命搜身。
朱富坦然解衣,唯懷中藏一壇“梁山老酒”與一封武鬆親筆信。
入府堂,關勝按刀而坐,青龍偃月刀橫於案側,寒光凜冽。
朱富不拜,反笑:“哥哥,十年不見,鬍子更長了,脾氣卻沒改。”
關勝一怔,眼中冰霜微融:“朱富?你竟敢獨來?”
“為何不敢?”朱富斟酒,“當年在梁山,你我共飲於忠義堂;今日在湖州,難道隻剩刀兵相見?”
他遞上武鬆之信。
信中無威逼,無利誘,唯寫道:
“……公明哥哥誌在‘替天行道’,非為一姓之天下。今南宋苛政虐民,金虜虎視眈眈,若忠義之士各守孤城,天下何日得安?望兄思之。”
關勝讀罷,默然良久,眼中泛紅。
三、夜話忠義,心火重燃
當夜,二人對飲於後園。
朱富不談戰事,隻敘舊情:
“記得宣讚薦你上山時,你說‘降兵斬將之才,當為蒼生用’;
記得你擒張橫時,宋江親解其縛,你說‘真英雄,當如此’;
記得征方臘,你奪烏龍嶺,血染戰袍,卻拒受封賞……”
關勝握杯手顫:“某未忘。然既受朝廷印綬,豈能背之?”
朱富正色:“朝廷可負你,你不可負百姓!湖州百姓,日食粗糠,夜聞哭聲,皆因官府加征‘抗金捐’‘伏虎稅’!你鎮此城,是護民,還是助紂?”
關勝猛然站起,仰天長歎:“某日夜自問,是否成了趙家鷹犬?”
朱富低語:“哥哥,梁山未亡。它在太行的箭樓,在黃河的舟楫,在伏虎的義倉——也在你心中。”
四、解甲歸義,湖州易幟
次日清晨,關勝登城樓,召全軍。
忽拔青龍偃月刀,斬斷宋廷所賜帥旗!
“自今日起,湖州不再為南宋守土,而為天下蒼生立義!”
全軍嘩然,繼而齊呼:“願隨將軍!”
關勝開府庫,散糧萬石;
釋冤囚,廢苛稅;
遣使渡江,向武鬆請歸伏虎義邦。
訊息傳至臨安,高宗震怒,欲派嶽飛討之。
然嶽飛上書:“關勝乃國之良將,若逼之反,是驅虎入林。不如撫之。”
南宋終未出兵。
五、兄弟重聚,義旗南展
八月,武鬆親率花榮、史進等渡江入湖州。
關勝出城十裏相迎,執手無言,唯淚兩行。
武鬆拍其肩:“哥哥,你終於迴來了。”
關勝哽咽:“某非歸來,乃歸正道。”
自此,湖州設“義政堂”,關勝主軍務,朱富理民政。
開“義塾”教童,設“濟世堂”救病,
太湖漁戶皆掛伏虎旗,商船夜行無懼。
百姓謠傳:
“大刀關勝今不同,
不護趙官護老農。
若問湖州誰做主?
替天行道是真龍。”
六、青史無名,民心有碑
後世史書稱關勝“晚節不保”,
然湖州老人代代相傳:
“紹興六年,關將軍開倉那日,
我家祖母分到三升米,
活了全家七口人。”
而朱富,仍開一小酒肆於霅溪畔,
招牌上書:“笑麵酒,義氣濃。”
凡伏虎將士至,分文不取。
有人問:“你一介小吏,何以說動關勝?”
他笑指天上星:“因我們心中,都住著同一個宋公明。”
登場人物資訊:
-朱富:綽號“笑麵虎”,三十八歲,地藏星,原伏虎後勤將領,以仁智單騎入湖州,說服關勝歸義。
-關勝:綽號“大刀”,五十歲,天勇星,原南宋浙西兵馬總管,感念梁山舊義,解甲歸伏虎,鎮守湖州。
-武鬆:綽號“行者”,四十歲,天傷星,山東義邦國主,決策收湖州,親迎關勝歸義。
-花榮:綽號“小李廣”,三十三歲,天俊星,隨武鬆南下,協理湖州防務。
-史進:綽號“九紋龍”,三十四歲,天微星,護送武鬆渡江,駐防太湖水道。
時間:南宋高宗紹興六年夏至秋(公元1136年7月至8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