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狗心裏簡直樂開了花,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瞧瞧,別看閨女不待見自己,但是有好處,還是想到自己!
雖說他這官兒小得不值一提,可架不住背靠神女這座大山,照樣能把這群平日裏高高在上的使臣拿捏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還是當官有意思。
一想到這幫人三天後就得捲鋪蓋滾蛋,他那個捨不得啊!
下次能有這種差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他挑了挑眉,兩條腿下意識地翹起了二郎腿,腳尖得意地晃了晃。
剛晃了兩下,忽然想起自己現在是代表大燕、他可是大燕的官,這姿勢若是和別家掌櫃吹牛可以,在這唯實影響他的光輝形象。
忙不迭把腿放下來,腰桿一挺,板起一張臉,努力擠出幾分威嚴,淡淡開口:
“你們這些使臣啊,到了大燕也都不閑著,一些人搞得那些小動作,別以為神女大人不知道,嗬,在神仙眼皮底下不要太張狂!”
“你什麼意思?我們好心來拜見神女大人,大燕的官員就是這麼和我們說話的?告訴你,本王……”
話沒說完,蘇二狗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人也跟著站起身。
他掀起眼皮揚聲道:
“陛下仁慈,念在兩國邦交來之不易,不予深究!神女大人說了,大過年的懶得跟你們費神,她說了,她在人間就想要做個普通人高高興興過大年!
她見不得有些人搞風搞雨讓她心情不好。
所以,本官今日明明白白通知你們——三日內,所有人,必須離開京城!”
“你、你們竟敢驅趕使臣?!”一個尖細的聲音陡然響起,滿是不敢置信的抗議。
蘇二狗循著聲音看過去,就見那人眼神閃爍不定,眼珠子滴溜溜轉著,明顯是心虛了。
他心裏頓時門兒清——這傢夥指定有鬼!再瞅瞅那人身上穿的衣服,花裡胡哨的怪模怪樣,聽說昨天城裏出現毒人,穿的也不是大燕衣服,沒準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眼神犀利得像刀子,直勾勾剜著那人:
“神女大人說了,你們在這兒攪出來的破事太多,她嫌煩!你們要是執意不走,也成。”
他忽然惡劣地笑了笑,眼底閃著不懷好意的光,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子讓人頭皮發麻的威脅:
“就看你們使團上下,乾不幹凈——也看看皇宮那道城門,結不結實!”
這話一出,廳裡的使臣們齊刷刷變了臉色,方纔還挺直的腰桿,瞬間塌下去大半。
“你們這也太霸道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吼道,聲音尖利。
蘇二狗扭頭看過去,瞧見那女人漲紅的臉,心裏簡直爽翻了——來了來了!閨女早就交代過,來這驛站跟這幫人打交道,根本沒必要給好臉色!
他們竟然敢去神女廟逼神女離開大燕,那就沒必要對他們好態度。
尤其是女使臣,最不是東西,而且,這狗東西的男人還是來拐他媳婦的。
他磨磨牙,當下冷笑一聲,聲音冰得能凍死人:
“你是西戎的使臣吧?膽子倒是不小!依本官看,你們西戎使團,就是居心叵測!”
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箭,直直釘在那西戎女使臣臉上。
那女人被他看得身子一哆嗦,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如紙,嘴唇抖得跟篩糠似的。
“西戎的二公主,特意隱姓埋名混在使臣隊伍裡來我大燕?怎麼,是覺得我大燕,好糊弄?”
蘇二狗往前踱了兩步,聲音陡然拔高,字字誅心,
“你是想來探路踩點呢,還是想趁機搞些小動作——比如說,綁~個~人?”
所有人視線都落在那女人身上,他們相信大燕的官不會說這種廢話。
“不、不是的!我們沒有!”女人瘋狂地搖頭,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該多嘴!
蘇二狗鄙夷的看著她這副模樣,暗自撇嘴:這頭搖的,還以為耍獅子的呢!還沒閨女徒弟的旺財搖尾巴搖的好看。
他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落在眾人眼裏,卻透著一股子邪氣。
若不是他身上穿著那身官服,任誰看了都得以為是街上橫行霸道的混子——眉眼間有猥瑣與惡劣,還透著一股子幸災樂禍的勁兒。
“哦,對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慢悠悠開口,語氣戲謔,
“你們西戎還派了個駙馬,來我大燕搞事情,想綁架神女身邊的人?本官真是佩服得緊啊!”
嘶……眾人倒抽一口涼氣,派駙馬來綁家人?綁誰啊?
人群裡有些人眼神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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