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桐突如其來的又對幾個使臣動了手,因著沒有提防,也沒有猜到這神女的徒弟一聲不吭的就動了手。
在他又電了幾個人後,留下還在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的使臣,邁著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回師父身邊,小臉上半點波瀾都無,隻規規矩矩地站定在蘇嫣然身側。
他方纔出手極快,不過瞬息便撂倒了幾個人,而且,知道他是神女的徒弟,旁邊的人敢怒不敢言,就在動手和不動手之間徘徊的時候,吳桐動作乾脆利落,電完人就跑了。
“神女大人,這是何意?”
西域使臣率先拍案而起,將琉璃盞撞得哐當作響,他指著吳桐,又怒視著蘇嫣然,高聲質問,
“神女大人您徒弟這是什麼意思?我等奉國君之命前來朝賀,誠心敬獻珍寶,何以遭此毒手?!”
“就是!兩國邦交,講究的是禮尚往來,這般動輒傷人,難道是大燕待客之道?”
各國使臣跟著附和,死死盯著吳桐,眼中滿是忌憚與憤懣,
“神女座下弟子如此蠻橫,莫非是神女大人默許,要給我等一個下馬威不成?”
此起彼伏的不滿聲在大殿中翻湧,不少使臣麵露慍色,竊竊私語間,看向蘇嫣然師徒的眼神已然多了幾分戒備與敵意。
吳桐站在神女身側,望著大殿裏激憤的眾人做鬼臉,那副“有本事來打我啊,來啊!”的模樣,成功的讓使臣們更生氣了。
神女的徒弟敢在這宮宴之上做出這種事,怎麼看都不是一個小孩子的任性調皮。
他們是帶著誠心來參拜神女的,但是如果神女如此做為的話,這大陸怕是不得安寧了。
一個殘暴的‘神女’可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蘇嫣然,一襲紫袍曳地,金絲綉成的鸞鳥紋樣在殿中燭火下熠熠生輝,她垂眸掃過那癱在地上、仍在抽搐的使臣,又抬眼看向群情激憤的諸國使者,紅唇輕啟,聲音清冽如碎玉相擊,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本神女歡迎諸國使臣前來大燕,亦願與諸位邦交睦鄰,共守太平。”
“那神女的徒弟為何要無故懲罰使臣?”
“你們覺得本神女是無故嗎?”
“不是嗎?”
“那您說西戎使臣她們做了什麼?”
有人指著最先慘遭毒手的西戎使臣問道。
“她們?”
蘇嫣然手裏忽然多了一個巴掌大藍色的方塊,她手指在那上麵點了點。
“二殿下,您覺得——神女她……知不知道那事?”
一道聲音突兀的出現在大殿裏。
“這是什麼?”眾人奇怪這聲音是從哪來,是誰在說話。
緊接著
“先前夜郎傳訊息回來,說那女人已經被拿下,隻待尋個由頭,便將她誘出京城,拐回西戎。可那之後,訊息就徹底斷了。
本殿的人都已經潛入京城等著接應,可現在,別說人了,連夜郎的半點蹤跡都沒尋著。
烏將軍,你說這次出使會不會有危險啊?”
蘇嫣然按下了暫停鍵,抬眸看向眾人。
這時候,眾人也反應過來,烏將軍?還是女的,那不就是西戎此次的正使嗎?至於二皇女……
眾人看向那地上一臉狼狽的女子。
還有什麼不懂,這兩個來大燕搞事情了,看樣子還不是小事情,至於拐誰,想必不會是個無足輕重的人。
見到眾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本神女還是脾氣太好了,所以,總有人想挑戰本神女的脾氣。
友好是雙向的,不是心懷叵測、和覬覦;邦交是平等的,更不是爾等藉著朝賀之名,挑釁神之尊嚴的藉口!”
剛才質問的使臣都站起身來恭敬得行禮
“是我等誤會神女大人了。還請神女大人恕罪。”
“西戎的二皇女,隱藏身份前來大燕,且居心不良,這才懲罰於她們。至於……”
蘇嫣然看著另外幾個人,聲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驚雷炸響在大殿之上,
“小徒出手,是替本神女,替大燕,給爾等提個醒——神的威嚴,不容挑釁;大燕的疆土與本神女的尊嚴,更是爾等宵小之輩,碰不得的逆鱗!”
她目光如炬,緩緩掃過滿殿使臣,所過之處,方纔還叫囂不休的使者們皆下意識地噤聲,竟無一人敢再與之對視。
“今日之事,隻誅其心,不奪其命。”蘇嫣然語氣冷冽,帶著徹骨的警告,
“若還有人想試試我神殿的手段,大可來試,莫怪本神女,連帶著爾等身後的邦國,一同清算!”
殿內霎時死寂,唯有龍涎香的青煙,還在無聲地繚繞著。
蘇嫣然莞爾一笑,
“哦!對了,有些事不是懲罰幾個使臣就能平息的,那些心懷叵測敢伸手得國家,本神女的懲罰雖遠必到。
我的回禮已經送上。想必這會已經在查收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