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笑什麼?!竟敢笑話本公主,你活膩了不成?”
容雲柳眉倒豎,指尖直指瀟雲錦,語氣又驕又橫,
“你是哪個小國部落送來的美人?信不信本公主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這燕宮待不下去,滾出皇城!”
她仰著高傲的下巴,視線輕蔑地掃過瀟雲錦,又瞥向一旁的蘇嫣然,語氣帶著施捨般的傲慢:
“若你肯把他獻給本公主,今日你們的無禮,本公主便既往不咎。”
蘇嫣然臉色微冷,這大乾七公主倒是得寸進尺,真當大燕皇宮是她撒野的地方?
正要開口駁斥,瀟雲錦卻先一步出聲,嗓音比寒潭更冷幾分:
“公主自重,我的去處,從來不由旁人左右。”
他微眯著眼,墨眸裡淬著冰,看向容雲的眼神,竟如同在看一具死人,冷嗤道:
“而你,不配。”
容雲臉色瞬間沉如鍋底,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她主動屈尊降貴“要”他,他竟敢拒絕?她自出生起,便是大乾最受寵的公主,想要的東西從未失手,眼前這不知來歷的小子,不過是個依附他國的美人胚子,憑什麼敢拂她的意?
“你敢拒絕我?!”容雲怒意上湧,聲音拔高了幾分,語氣裡的蠻橫更甚,
“我告訴你,在這大燕皇城,我容雲想要的人,還沒有能逃掉的!大乾國力遠勝大燕,父皇疼我,皇兄寵我,隻要我開口,別說把你留在身邊,就算讓你做我的馬夫,都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識相點別給臉不要臉!”
“我再說一遍,”
瀟雲錦眸色冷得能凍死人,語氣裡滿是不耐,
“管你是什麼公主,在我眼裏屁都不是。早知道當初救的是你這種蠢東西,我絕不會多管閑事。
身為皇家公主,毫無廉恥之心,竟學土匪強搶男子,也不問問我手裏的劍答不答應。”
蘇嫣然在一旁看得樂了,心裏嗷嗷叫:哎呦喂,人設崩了喂!她那清冷矜貴的大師侄呢?剛纔是吃了毒藥了,這嘴有點毒啊。
長得帥,嘴還毒,變化也太大了!
她摸摸下巴,乖乖,難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她給熏陶出來的?
她當即鼓掌:“說得好!這話我愛聽,懟得真棒!”
“你們放肆!竟敢對我們公主無禮!”容雲身後的宮女見主子被懟,忍不住上前一步怒喝,試圖撐場麵。
“聒噪。”瀟雲錦懶得廢話,手掌輕輕一揮,一道淩厲的勁氣瞬間襲出,那宮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掀飛出去,重重撞在宮牆上,一口鮮血當即噴了出來,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容雲嚇得一哆嗦。
蘇嫣然轉頭看向容雲,語氣冷了幾分,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這裏是大燕的皇宮,不是你大乾的公主府,七公主,你還沒資格在這兒耍橫。”
“你又算什麼東西?也配教訓我?”
容雲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著蘇嫣然,語氣滿是侮辱,
“你不過是小國送來取悅大燕的玩物,也敢在我麵前指手畫腳?”
碧雲、碧落氣得當即往前邁了一步,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眼底滿是怒意,恨不得當場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
蘇嫣然卻伸手拉住了兩人,大過年的,犯不著跟蠢人生氣,免得壞了心情。
她抬眸看向容雲,臉上帶著笑,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又冷又颯,氣場全開:
“七公主,你出門的時候,東西都帶全了嗎?”
“什麼意思?”容雲皺著眉,隻覺得莫名其妙,看不懂蘇嫣然的意圖。
瀟雲錦挑了挑眉,看著蘇嫣然眼底閃過的狡黠,唇邊的笑意不自覺加深——來了,來了,這熟悉的腹黑勁兒,來了。
蘇嫣然轉頭看向瀟雲錦,攤了攤手,語氣裡滿是“無奈”,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容雲聽得一清二楚:
“哎,這可怎麼辦?頭一次見識到皇家公主竟是這副模樣,我猜,她出門的時候,怕是忘了帶腦子吧?腦子是個好東西,沒有那不就是傻子?”
她頓了頓,語氣裡的嫌棄毫不掩飾:“我這人厭蠢,看著都礙眼。”
瀟雲錦十分配合地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諷:
“或許,是大乾國自認國力強盛,便覺得能淩駕於大燕之上,所以公主殿下纔敢在大燕的宮裏如此囂張。”
“啊?原來是這樣!”蘇嫣然故作恍然大悟,語氣誇張,
“怪不得敢在大燕皇宮橫行霸道,難道大乾國已經攻佔大燕皇宮了?不然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搶男人?”
容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堪至極,厲聲喝道:
“你們兩個狗男女在胡說八道什麼?本公主哪裏蠢了?我從沒說過大乾能淩駕於大燕之上,休要血口噴人!”
她心裏發虛,若是以前,大乾確實沒把大燕放在眼裏,可如今大燕出了神女,聲名鵲起,國力日漸強盛,父皇才特意讓她來交好,她哪裏敢說這種挑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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