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後,不知何時悄然聚攏了幾道身影。
最紮眼的是個錦袍男人,腳下滾著一地的糕點,他站在狼藉之中,眼圈微紅……
正是渣爹——蘇二狗。
他眉頭擰成疙瘩,眼神幽怨得能滴出水來,卻又淬著冰碴子,直勾勾的看著女兒。
那目光糾結,無奈,憤怒,讓他的臉都顯得有些猙獰。
蘇嫣然幾乎能腦補出原身記憶裡那個混不吝的糙漢跳腳罵街的模樣,如今裹著綾羅綢緞,也擋不住眼底那股子“刀光劍影”的狂躁。
渣爹,蘇二狗心裏早已翻江倒海:無語、憋屈、火大!
他的親女兒當著外人麵左一句“渣爹”右一句“渣爹”,還攛掇著親娘再嫁?
他恨不得撬開這丫頭的腦子,看看裏邊到底裝的是什麼!
是誰給她灌了這些驚世駭俗的渾話!
還寵成公主?他以前不就是好賭嗎!
不就是沒在意她們母女嗎!
不就是打了她幾次嗎?
他知道自己錯了,可是誰家不打打媳婦。
感覺在女兒眼裏他都成了十惡不赦的魔鬼了。
想打人的心到了頂點,又清楚的知道自己惹不起如今的女兒。
蘇嫣然摸摸鼻子,帶著被抓包的尷尬笑笑。
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她揮揮手
“嗨!渣爹——啊不是,蘇二狗,你怎麼來了?”
“我……”
渣爹氣的磨牙,廢了半天勁,才把那口氣順下去,從牙縫裏擠出幾句話
“今天三十,我來找你們娘倆吃飯,是我不配嗎?”
“哦!吃嘛!吃嘛!哈哈,中午一起吃。”
她尷尬的用腳趾頭摳出一棟別墅,失策了,忙著洗腦,怎麼沒注意身後來人了呢!
渣爹了半天,可把老頭氣的不行,瞧瞧那臉,都拉成鞋拔子了。
眼睛落在旁邊牽著手的兩個人。
二皇子嘴巴張的老大,呦吼,神女威武,他呲著牙花,一副賤兮兮的笑,搓著手湊上前,
“霸氣了我的蘇神!”
蘇嫣然眼色不善的看著二皇子,狗皇子肯定也聽到了她剛才的話。
而且,總覺得這狗皇子不會無緣無故這會跑來找她,這傢夥心裏肯定又打什麼主意。
“晨王你聽到什麼了?”
她板著臉。
瀟逸晨笑得賤兮兮的
“我都聽到了,嘿嘿。”
“好聽嗎?!”
“好聽,霸氣!哈哈!”
薩姆扯扯他的袖子。
蘇嫣然怒聲開口。
“來人,聽了不該聽得給我殺人滅口~”
“是,神女。”
碧雲笑著應聲,還抽出長劍。
“別,別啊!小姑姑,你忍心殺你最可愛的小晨晨嗎?”
二皇子故作委屈,聲音帶著三分撒嬌三分無賴再加四分落寞,像隻受傷的小狗。
周圍的人看到之後心中無不驚嘆二皇子的不要臉,平時看著就不靠譜,原來還能這麼會演。
“呸,別演了,噁心死我了。幹嘛來了?”蘇嫣然嫌棄的看著他,唇角盪起笑意。
“額……”看著一秒變臉的神女,瀟逸晨連忙收起表情,也一秒變得嚴肅恭敬
“小姑姑,今天三十,侄兒就是來陪您用膳的!晚上宮宴,父皇本來是讓太子哥哥來接您的,侄兒搶了這個任務,提前過來。
順道……嘿嘿……”
“順道什麼?吞吞吐吐的就別說了。”
二皇子急了“別啊,就是您賞的那個化妝盒,我不會用,今天宮宴,能不能求小姑姑幫我家薩姆拾掇拾掇,給您侄兒長長臉。”
薩姆站在一旁,臉頰微紅,既尷尬又暗自激動。
無意間聽見神女大人的言談,真是重新整理了她對女子的認知——竟還有支援和離娘親再嫁的女兒!
薑夫人怕是全大燕最幸福的和離婦了吧?這位神女大人,當真是與眾不同。
蘇二狗沒理會二皇子的插科打諢,隻無奈地瞪了蘇嫣然一眼,扯扯薑柔的袖子,示意她往旁邊走幾步。
她這丫頭是神女,他惹不起,目光轉而落在薑柔身上,眼底的戾氣漸漸軟了幾分,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執拗與委屈。
這女人,怎麼就不肯原諒他?
竟還想著嫁給別人?她可是神女的親娘啊!神女的爹孃,豈能不是原配?
看來他得把這女人看牢了,想另——嫁做夢!
薑柔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渾身發僵,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袖口,身體不由自主地想往女兒身邊挪。
“站住,我有話問你。”蘇二狗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蠻橫。
薑柔腳步一頓,垂著的眼瞼顫了顫,聲音細若蚊蚋:
“哦……你說。”指尖絞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
“我聽說,你最近和個小白臉走得挺近?”蘇二狗的語氣裡淬著酸意,眼睛都不眨的盯著她的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