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神女為我們做主,殺了這群毒蠍心腸的東西!”
“對!他們平日裏就作惡多端,一言不合就放毒蟲傷人,這次更是毒殺全城,絕不能饒了他們!”
“求神女做主,嚴懲兇手,還我們一個太平!”
憤怒的百姓們自發地湧向城主府,越來越多的人匯聚在府門外,呼聲震天。
百蟲族離酒鬼城本就不遠,平日裏就惡貫滿盈,他們一下山,大燕的百姓就倒黴,大家早就恨之入骨,隻是苦於沒有反抗之力。
這次他們竟敢下此毒手,若不是神女及時出現,全城百姓恐怕都已性命不保。
城主府內,熊將軍看向端坐一旁的蘇嫣然,等候她的決斷。
蘇嫣然指尖輕點桌麵,眼底閃過一絲冷冽——這群人毫無道德底線,留著隻會後患無窮。
她小手一揮,斬釘截鐵:“斬!”
得到訊息的老百姓歡呼雀躍。
午時一到,菜市口人頭攢動。
這裏本是城中最繁華的鬧市,此刻卻成了臨時刑場。
百蟲族族長蚩骨及幾位主犯被官兵押赴高台,剛一出現,就被憤怒的百姓團團圍住。
“就是這幫狗東西下的毒!我呸!”有人高聲怒斥,一枚石子狠狠砸在蚩骨的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瞬間,無數石塊、爛菜葉、雞蛋如雨點般襲來。百姓們積壓多日的恐懼與怨恨盡數爆發,辱罵聲、控訴聲此起彼伏,連維持秩序的兵卒都攔不住洶湧的人潮。
蚩骨等人被打得頭破血流,卻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狼狽地承受著百姓的怒火。
“午時已到,行刑!”熊將軍一聲令下。
劊子手高高舉起鬼頭刀,寒光一閃,刀鋒落下,鮮血濺落在黃土之上。
圍觀的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久久不散。
而其餘的百蟲族嘍囉,則被打上刑徒烙印,戴上沉重的鐵鐐,押往最偏遠的邊境,終身服勞役修城牆。
處理完所有事情,蘇嫣然沒有停留。她搬出大量糧食、肉類、水果、糖果等物資,讓熊將軍分發給城中百姓,自己帶著人悄然離開了酒鬼城。
百裡之外的一個小鎮,一間不起眼的宅院裏,薑柔正對著緊閉的房門發獃。
她不過是在首飾鋪裡,接過小二遞來的一杯茶水,喝下去後便覺得頭暈眼花,再睜眼時,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醒來後她連忙起身,剛踏出房門,就被一個突然竄出來的婆子攔住了去路。
“夫人,沒有主子吩咐,您不能離開這裏。”婆子麵無表情,語氣強硬。
薑柔嚇得倒退兩步,臉色發白:“你們主子是誰?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裏?”
“夫人您老實待著就好,不該問的別問。”婆子側身擋住門口,
“您不能出這個院子,至於我們主子,日後您自會知曉。”
“不!我要回家!你們放我回去!”薑柔急得聲音發顫,想要推開婆子衝出去。
“夫人請回吧。”婆子不再多言,抬手招了招,兩個小廝拎著食盒從廊下走來。
她一把攥住薑柔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連攙帶拖地將她拉回屋裏,按在桌邊的凳子上,隨後開啟食盒,將幾碟飯菜擺在桌上,“夫人請用。”
薑柔渾身顫抖,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我不吃!我要見你們主子!我要回家!”
婆子垂著眸子,語氣平淡:
“夫人,您別為難老奴,主子不在宅中。飯菜您趁熱吃,老奴就在門外候著,有事您喚我。”
說罷,她轉身走出房門,輕輕帶上了門栓。
薑柔呆坐在凳子上,手指下意識地摸向懷中——那裏藏著一個小巧的錦盒,裏麵是她為夜公子挑選的玉佩。
大燕風俗,送玉佩寓意願結秦晉之好,她這次低調出門,便是為了給夜公子挑選這份禮物,想給他一個驚喜。
可如今,驚喜變成了驚嚇。她滿心後悔,若是帶上了江南、江北兩個丫鬟,怎會輕易被人下藥擄走?
此刻,想起女兒的話:
“娘,我們已經不是普通人家了,女兒是神女,如今各國都在窺探,覬覦大燕的神女,您千萬不要隨便相信陌生人,出門一定要多加小心。”
而她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我又不是神女,既沒品階,也不與權貴來往,誰認識我呀?我就是個普通婦人,能有什麼危險?”
如今想來,那番話何其天真。她不過是想過個普普通通、平平安安的日子,怎麼就這麼難?
指尖摩挲著冰涼的玉佩,淚水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錦盒上。
夜公子知道她被擄走了嗎?他會不會派人來救她?
嫣然那丫頭有沒有回公主府?發現她不見了,會不會著急?無數個問題壓在心頭,讓她難過得幾乎喘不過氣。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