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那邊才半炷香時間,好傢夥,上千個黑影跟鬼似的從半開的城門進來,他們悄無聲息,眨眼間就消失在黑漆漆的街巷裏。
就剩個虛掩著的城門和一地冷冰冰的屍體。
城主府裡,百蟲族族長臉黑得跟鍋底似的,額頭青筋直蹦躂,他看著大廳裡跪著的士兵,手指頭攥得嘎嘎響。
“你說巴蛇那傢夥帶人走了?去哪兒了?你們怎麼不攔著他?”
下麵的士兵“噗通”一下跪地上,聲音抖得不行:
“族長,我問過啦!他說您讓他處理幾個姦細,我就覺得他帶的人看著眼生,還特意問了,巴長老直接給了我一鞭子,那幾個人扛著三個麻袋就上馬車!”
“麻袋?”族長眉頭一皺,有種不好的感覺。
二長老往前一步,說:“這巴蛇從出山後就不對勁,那麻袋裏……怕不是……。”
“啪!”族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瓷碗都跳起來了,他咬牙切齒地吼:
“快,去客院!”說完就提了把寒光閃閃的彎刀,大步往客院走,後麵族老們跟著,一個個臉都鐵青,周身戾氣翻湧。
“神女大人!蚩骨有急事求見!”族長大聲呼喊,手掌重重拍在門板上,“砰砰”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震得窗欞微微發顫。
然而敲了數下,院內毫無回應。
“不好!”族長心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猛地抬腳,狠狠踹在門板上——“轟隆”一聲巨響,門板應聲而斷,撞在牆上碎裂開來,木屑飛濺。
他提著刀率先沖了進去,手裏的燈往前一照,目光掃過屋內,隻見床上被褥淩亂,卻空無一人,連那兩個貼身婢女也蹤跡全無!
“巴蛇……?!”族長的怒吼震得房梁灰塵簌簌掉落,他猛地揪住跟進來的守衛,手臂青筋暴起,幾乎要將對方的衣領撕碎,
“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快說!”
方纔的昏沉隻剩下被人算計的躁怒。
守衛嚇得渾身篩糠,臉色慘白如紙,結結巴巴道:“族、族長!巴長老……巴長老帶著人往西去了!”
“走了多久?!”
“剛、剛走半盞茶不到的功夫,還沒走遠!”
族長狠狠將守衛推倒在地,彎刀“唰”地出鞘,刀光映得他瞳孔赤紅如血,戾氣衝天:
“給我追!抓住巴蛇那叛徒,老子要把他點天燈!”他一腳踹翻床邊的矮桌,瓷瓶茶具摔得粉碎,碎片濺了一地。
身旁的玄甲長老應聲,大步流星離去。
沒片刻,便有士兵匆匆回報:“族長!巴蛇殺了西門的守衛,已經出城了!玄甲長老帶著人追上去了!”
“好一條背主的蛇!”族長冷笑一聲,眸光掃過眾人,眼神陰鷙得能淬出毒來。
他提著刀在大廳中央坐下,不知從何處扯過一塊粗布,狠狠擦拭著刀身,刀刃劃過布料,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敢背叛百蟲族,我定要讓他嘗嘗萬蟲噬心的滋味,讓他生不如死!”
“族長,依屬下看,巴蛇之所以這麼做,怕是早已投靠了新主子。”一旁的族老沉聲道。
“新主子!嗬嗬!他以為他是誰?一個隻會溜須拍馬的垃圾,哪個人會要他。”
這邊蚩骨暴怒的在大廳罵人。
城外二十裡的一座破廟裏,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那男子約莫三十餘歲,身著月白長衫,烏髮用一根玉簪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襯得麵容愈發清俊。
月光下,他眉眼溫潤,臉上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從容笑意。
“開啟我看看。”
巴蛇立刻麻溜的開啟一個麻袋,一個俊俏的小丫頭露了出來,巴掌大的小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好久不見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