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抬眼望去,頓時眼前一亮——屋內亮如白晝,樑上懸掛著一排排造型別緻的琉璃燈,暖黃的燈光灑滿每個角落,把屋裏照得一清二楚。
“嘖嘖,真亮堂。”她忍不住讚歎。
“那是,必須的!”吳桐挺胸抬頭,滿臉驕傲。
大殿地麵鋪著平整的青石板,兩側是硃紅色的櫃枱,櫃枱後立著多層木架,牆角還裝了幾個換氣扇,透著股新奇。
蘇嫣然目光落在青石板上,若有所思。
吳桐立刻看穿她的心思,連忙解釋:
“我想著超市人肯定多,鋪青石板最實用——木地板不經造,瓷磚也不耐臟,尤其是下雨天,這青石板怎麼踩都不顯臟,還好打理。”
蘇嫣然點點頭,暗自慶幸自己沒問出“怎麼沒鋪瓷磚”的話,是她考慮不周了。
不過她話鋒一轉,挑眉看向吳桐:“那你之前要的瓷磚呢?該不會全鋪你自己家去了吧?”
吳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神對我能不能有點信任?都有貴賓停車位了,怎麼可能沒有VIP廳?跟我來,在二樓呢!”
二樓,果然裝飾的高階大氣上檔次,地麵鋪的是白底帶花描金的瓷磚,四周都是展示櫃,中間放著沙發,玻璃茶幾。
“師父,如何?坐在這可以看到整個大廳,可以讓人拿過來仔細看。那邊開了一個門,安了一個電梯,這裏下去直接就是貴賓停車區。”
“還真有你的。”蘇嫣然滿意的點點頭,這小子不愧是清華大學的,還挺有點頭腦的,考慮的挺全麵。
她就說了開超市,小徒弟就安排的妥妥的。
“不錯,不錯,不愧是我徒弟,這事辦的妥帖。”
“萬事俱備,就差鋪貨了。”
再次下樓,忽然看見外麵棚子下擺著一大排竹編的籃子。
“怎麼那麼多籃子?你進貨了?”
吳桐一拍腦袋
“大神,你說要開超市,那不得有購物車?你看這些籃子,大小適中,東西買的不多,供人裝東西剛好。
至於大件,您自己看著辦吧!”
“購物車我已經定了,這兩天就到了。很好,二十八開業沒有問題了。”
吳桐邁著小步子在裏麵踱來踱去,小手背在身後,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是吧!是吧!我覺得也可以了。
怎麼樣?這些燈亮吧?通氣扇也好用,開業不怕人多,既不黑也不悶。”
蘇嫣然忍不住捏捏他頭上的揪揪,忍不住笑道:
“吳桐真厲害,我徒弟棒棒的,這兩處一開,怕是要成京城最熱鬧的地方了。”
吳桐得意地咧嘴,小白牙呲著,小臉蛋上滿是驕傲,揮揮手小大人似的:
“那是自然,神女宮出品必屬精品!”
“可以安排人把收上來的貨擺上了,也要開始安排人看守了。”
正說著話,竇野大步走了過來
“主子,雲姑娘回去斷親去了。”
“終於動手了,這麼些天我還以為她還在忍讓呢!”
吳桐連忙拉住她的袖子:“師父,走啊!我們給她撐腰去。”
蘇嫣然嫌棄的甩開他的手
“你當榜眼是擺設嗎?”
不過還是上了馬車往雲家而去。
雲家,已經不住在侯府了,因著侯府連著搞事情,蘇嫣然讓皇帝奪了他的爵位,並且把他打發去城防軍了。
雖然還是將軍,可已然沒了什麼實權,看城門的,能管多少人?
雲將軍府的正廳裡,空氣凝滯得能擰出水來。
雲瑤指尖拿著斷親書,字跡淩厲如刀,劃清了她與雲將軍府最後一絲牽連。
她伸手按下了自己的指印,然後冷冷說道:“父親,按手印吧!”
對麵,繼夫人雲氏已經哭得梨花帶雨,手帕捂著臉,肩膀劇烈顫抖,哽咽聲斷斷續續撞進眾人耳中:
“瑤兒,你怎能如此糊塗!哪有女兒和親爹斷親的道理?這是大不孝啊!將來你百年之後,如何麵對列祖列宗?”
雲瑤挑眉:“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雲氏哭聲一頓,眼角餘光卻頻頻瞟向雲瑤身側的莫琮知,見他神色淡然,連眉峰都未曾動一下,哭聲又拔高了幾分,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與控訴。
雲舒站在母親身邊,眼眶紅紅,雙手緊緊絞著衣袖,看向雲瑤的目光裡滿是“悔恨”:
“姐姐,都是我的錯。以前是我鬼迷心竅,見你生來就有嫡女身份,有神使眷顧,爹孃也疼你,而我什麼都沒有,便心生妒忌,處處與你作對,還讓母親為我操心。”
她說到激動處,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行兩步想去拉雲瑤的衣擺,卻被雲瑤側身避開。
雲舒臉上閃過一絲難堪,隨即又化為更深的愧疚,淚如雨下:
“姐姐,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和你爭了,府裡的一切都是你的,我隻求你能原諒父親,原諒我們,不要斷親好不好?你這樣,真的會寒了父親的心啊!”
母女倆一唱一和,一個哭天搶地訴“不孝”,一個卑微認錯求“原諒”,活脫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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