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看著前麵步子邁得比剛才大了三分的胖子,忍不住輕笑,
“這胖子是貼了加速符嗎?”
吳桐也感覺到他走的極快,捏住他的耳朵打趣道:
“哎呦喂!這是踩了祥雲還是得了寶貝?走路都龍行虎步、虎虎生風的,遇著啥天大的好事了?”
“啊!”
崔胖子唬得一個激靈,邁出去的腳硬生生頓在半空,剛還帶著颯爽英姿的腰板瞬間塌了半截,臉上迅速堆起諂媚的笑。
等轉過身時已經是一副十足恭敬的模樣,
“蘇公子!我說我是著急回去看看小老虎洗乾淨沒,您信嗎?”
蘇嫣然不緊不慢的走到了他身邊,斜睨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會信嗎?”
“這不是有您在跟前鎮著嘛,小的走起來才覺得踏實,沾了您的光纔有這精氣神兒……”
“說人話。”蘇嫣然抬著頭,有點心煩這個字,確實矮,好吃好喝了近一年了也沒長高多少,除了吳桐,和誰說話都得仰著頭,嚴重影響她的王霸之氣和!
尤其是吳桐被崔胖子抱著,低頭對她擠眉弄眼,眉毛飛起。
她平等的仇視所有比她高的人。
腳趾頭在鞋子裏摳了摳,終於想起自己忘記什麼了!
她買了高筒靴,厚底高跟的靴子沒有穿啊!
失誤了,回頭穿上比不了男子,和其他女子就差不多高了。
“我錯了,我就是想趕緊離那個秦小姐遠點,蘇公子,咱們趕緊回去看小老虎吧!”
“嗬,路還遠,要不說點八卦聽聽?比如,你這前未婚妻。”
蘇嫣然挑眉,越過他往前走。
崔胖胖臉上的笑意立刻垮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嫌惡,他往往後瞥了瞥,果然那女人還在瞪他,
連忙快走幾步,壓低聲音道:
“嗨,別提了!她是戶部秦侍郎家的庶女。
前年秦大人特意派人來跟我爹說,他家庶女與我年歲相當,那意思要將她嫁給我。
我爹和爺爺他們說雖是庶出,但也算官宦小姐,說起來還是我們家高攀了。”
“我們崔家雖是京城首富,可終究是商賈出身,在官老爺跟前腰桿硬不起來。”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憋屈,
“爹說能和官家結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一般官家都不會嫁給我們這種身份的,有了這層關係,往後家裏生意能有個護佑。
當時我爹問我,我想著我是家裏資質最差的,做生意也不夠精明,如果能幫上家裏,那我是願意的,不就是娶個官家娘子做媳婦嘛!
便歡歡喜喜應了下來。誰知道那秦玉嬈竟是個驕橫跋扈的性子!”
他又後怕的回頭看了一眼,又道:
“平日吃喝玩樂、穿戴首飾,哪樣不是支使我去採買付錢?銀錢花出去不說,還連個好臉色都撈不著。”
崔胖胖越說越氣,他們已經轉過街角,離那女人遠了,嗓門都拔高了些,
“在她跟前,我連個小廝都不如!去年我去秦府給她送東西,在花園,竟聽見她跟那群官家小姐說笑,說我就是她跟前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蘇嫣然聽得和吳桐對視一眼,都看懂了對方的意思——錢袋子。
崔胖胖又續道:
“後來靜安王盯上了我們家的錢,秦家怕被牽連惹禍上身,二話不說就託人來退了親,那嘴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他冷笑:“當初,哪怕定親了,秦家還和我們說他女兒還小,這事不宜張揚,這個親裡外都是我們崔家付出,都以為是我不知好歹追戶部侍郎家庶女,拚命討好她。”
“可前些日子又找上我家說定親依舊算數,躲過了靜安王的算計,秦家倒好,見我們家沒事了,又想來佔便宜!”
他撇著嘴,滿臉的不屑,“真當我們崔家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不成?”
他腹誹:我們崔家如今抱著金大腿呢!戶部侍郎算什麼?
“明白了。”
蘇嫣然和吳桐同時說道。
吳桐拍拍他的頭:“退的好,那種女人純粹是把你當錢袋子,這戶部侍郎也不是個好東西,就是看中了你們家的錢。”
崔胖子連連點頭:“可不是嘛!又是說她們女兒畢竟是官家女子,嫁給我是下嫁,不能虧了她女兒,動輒就要這要那,說是秦小姐喜歡。
我呸,她還穿男裝?橫豎我們家不缺錢,也沒計較,再說去年生意確實做的特別順遂。”
吳桐又拍拍他:“崔胖胖,好馬不吃回頭草,千萬別再傻乎乎給人做錢袋子了。以後我罩著你。”
蘇嫣然輕笑,看到吳桐那閃爍的眼睛就知道他沒憋好屁。誰讓剛才那秦玉嬈說的那麼難聽呢!
小矮子…神女可不是那麼隨便被人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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