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如野獸般在廢棄客棧外呼嘯,破敗的木門被吹得吱呀亂響,像在為裡麵即將上演的**一幕伴奏。
華采扶著斑駁的門框,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早已彙成小溪,順著她白嫩如玉的臉頰滑落,滴進她微微敞開的領口。
她那雙標誌性的桃花眼此刻水霧朦朧,平時總是溫柔又帶點率略的笑意徹底消失,隻剩下一片迷茫、羞恥與本能的不安。
淡粉色雲錦羅裙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貼在她玲瓏有致的曲線上,胸前豐盈的**輪廓清晰可見,粉嫩的**甚至已然在布料下隱隱挺立。
【師弟……我、我好像中毒了……好熱……全身都像在火裡燒……】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平日裡那股天真的依賴,卻又染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喘息。
齊光站在她身後,俊俏的臉上浮起一抹恰到好處的擔憂。
他身材精實修長,皓色長袍下隱隱透出寬肩窄腰、結實胸膛與清晰腹肌的線條,表麵上是那個總黏著師姐、像小奶狗一樣撒嬌的師弟,可眼底卻閃過一絲壓抑已久的闇火與掠奪的興奮。
他上前一步,溫熱的手掌輕輕按在她肩上,掌心滾燙得像要烙進她肌膚。
【師姐,彆怕。我們剛纔追的那群狐妖,其中一隻母妖的爪子上有極烈的淫毒。剛纔你不小心被劃到手臂,現在毒性已經徹底發作了。它不隻讓你發熱,還會讓你全身經脈像被火燒,下麵那裡……會空虛得想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
華采愣住,桃花眼瞪得圓圓的,白嫩的臉頰瞬間爆紅如血。她下意識後退,卻被齊光一把從後麵攔腰抱住。
他手臂結實有力,像鐵箍一樣扣在她纖細的腰肢上,隔著濕透的羅裙,能清楚感覺到她柔軟豐盈的臀肉在微微顫抖。
華采掙紮起來,柔軟的身子在他懷裡扭動,精緻的羅裙下襬被掀起一角,露出雪白修長的小腿與大腿根部已經隱隱濕潤的肌膚。
【怎麼辦……我、我不知道……師弟,你快想想辦法……我好難受……】
她聲音裡滿是慌亂,腦子此刻一片混亂,隻覺得小腹深處那團火在瘋狂竄燒,花穴口已經不受控製地分泌出黏膩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留下晶瑩的水痕。
齊光唇角微微一勾,聲音卻溫柔得像在哄小孩,熱氣噴在她耳後敏感的肌膚上:
【師姐,這種淫毒很棘手。普通的解毒丹冇用……隻有雙修,才能以我體內的純陽真氣將毒徹底逼出來。我們同門多年,靈根相合,這是最快的辦法……師姐,你相信我,我會很溫柔的。】
華采的桃花眼瞬間瞪大,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雙、雙修?!不行!師弟,我們是師姐弟……這、這怎麼可以……我寧願痛死也不要……】
她拚命搖頭,下意識想推開他,卻被齊光猛地轉過身,一把壓向客棧裡唯一還算完好的木床。床板積滿灰塵,發出刺耳的吱嘎聲響。
【師姐,你彆動!毒性已經擴散到全身,再拖下去,你的經脈會被燒壞的!你看,你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
齊光一手扣住她兩隻纖細手腕高舉過頭,另一手粗魯卻精準地扯開她腰間的玉帶。
精緻的淡粉羅裙瞬間鬆開滑落,露出裡麵雪白的肚兜與大片白嫩如凝脂的肌膚。華采驚叫一聲,身子劇烈扭動,桃花眼裡淚水滾滾落下:
【師弟!不要!求求你……這不是真的……我不要這樣……】
【是真的,師姐。】齊光眼底的溫柔瞬間轉為**的掠奪與黑腹的笑意。
他俯身壓上去,用自己精實修長的身軀完全覆蓋住她柔軟豐盈的身子。
華采感覺到他胸膛滾燙的熱度、堅硬的胸肌與腹肌緊貼著自己,還有下身那已經完全硬挺腫脹的粗長肉柱,隔著薄薄布料凶狠地頂在她小腹下方,灼熱得像鐵棍。
龜首前端已經滲出黏稠的前液,在她肚子上留下濕滑的痕跡。
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舌頭霸道地撬開她貝齒,捲住她甜軟的小舌用力吮吸、糾纏,吻得又深又重,帶著懲罰般的力道,口水順著兩人唇角拉出銀絲。
華采的抗議被堵在喉間,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唔……嗯……不要……齊光……】
她無法控製身體的反應,熱毒讓她全身敏感得可怕,每一次他的舌尖掃過,她都忍不住輕顫,花穴深處又是一陣抽搐,更多透明黏液從穴口溢位,浸濕了最後一層薄薄的褻褲。
齊光吻得越來越急,一手扯掉她的肚兜。
兩團雪白豐盈的**彈跳而出,沉甸甸地晃動著,粉嫩的**早已硬挺如櫻桃,頂端微微滲出細小的汗珠。
他低頭含住一邊,用牙齒輕咬**,舌尖在上麵打轉、舔弄,另一手粗魯地揉捏另一邊**,指尖陷入軟肉,擠壓出誘人的乳浪。
華采痛得輕呼,卻又被那股混雜著疼痛的快感弄得小腹一陣陣抽搐:
【啊……好燙……不要咬……】
【師姐,你的**好軟,好大……我忍了好久。】
他低聲在她耳邊呢喃,吐出的熱氣讓她耳尖發燙。
同時,他另一隻手探進她裙底,隔著最後一層濕透的褻褲摸到那已經腫脹濕滑的花穴。
手指毫不客氣地隔著布料揉按那顆已經硬挺凸起的小核,兩根手指還故意按壓穴口,感受著裡麵不斷湧出的黏膩蜜液把他的掌心弄得一片狼藉。
華采哭出聲來,淚水滑過桃花眼,順著臉頰滴落:
【齊光……我不要……你騙我……這不是解毒……啊下麵……好熱……】
她腦子徹底崩潰,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不受控製地收縮,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把褻褲徹底浸透。
齊光低笑,抽出手指,迅速撕開她的褻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