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陳柏這邊正在跟秦少寬吃著喝著。
二人要了一箱啤酒,也不用杯子了,直接對瓶吹。
“少喝點,雖然可以叫代駕,但是喝多了也頭疼。”陳柏見他喝的太猛,提醒他一句。
秦少寬拍拍自己的肚子發出啪唧啪唧的響聲來,得意一笑,“放心吧,你看我這肚子還用得著擔心我嗎?這可都是我的光輝戰績啊。”
“這年頭不管是對裡還是對外,不能喝壓根就站不住腳,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第一年去京城工作的時候,那時候我還是有八塊腹肌的。”
陳柏笑笑,“現在隻剩下了一塊是吧?”
“現在這叫脂包肌,要比之前更抗揍了,嘿嘿。”秦少寬笑著,又灌了一口酒。
隨後拿起炸好的裡脊肉嘎巴嘎巴的咬了起來。
氣氛也差不多了,秦少寬就步入正題了,“我這次來津城找你,除了來看看你之外,其實也是有件事兒想找你幫忙的,不對,準確點來說,是想找叔叔幫個忙。”
陳柏楞了一下,“你要找我爸幫什麼忙?”
秦少寬笑著解釋道,“我們公司打算在海城建個新工廠的,這件事是由我負責的,你爸不是海城的地頭蛇嘛,這事兒我不得先跟叔叔打個招呼?”
陳柏哭笑不得,“彆亂說啊,我爸怎麼就是海城的地頭蛇了?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商人罷了。”
秦少寬擺擺手,一臉羨慕的說,“你就少謙虛了,你爸可是海城最大的承包商,跺跺腳海城都要抖三抖的那種,誰要在海城建工廠不得先去拜拜他老人家的碼頭啊,媽的,不能說了,越說我越羨慕你哦。”
陳柏靦腆一笑,“還好還好,其實我真不知道我爸的生意做的有多大,畢竟我又不打算乾他現在乾的這行。”
他這話倒也不算是撒謊。
他隻知道自己老爸跟沈小溪她老爸合夥做生意,倆人賺了不少錢,從小學開始,他就經常能看見一些穿著行政夾克的人跟他爸一起吃飯喝酒,他爸帶著他出門的時候,也總能遇到一些人陳老闆陳老闆的喊,見到他也是陳少爺陳少爺的叫。
至於老爸到底有多少錢,這一點陳柏從來都冇問過。
他對老爸的錢不感興趣。
秦少寬見到陳柏這副樣子,更加酸了。
媽的,同樣都是當兒子的,我這兒子怎麼當的跟孫子一樣呢?
他就很委屈的對陳柏說,“所以好兄弟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啊?這次是我獨立負責跨省的大專案,要是這事兒我辦好了,那我以後就真的扶搖直上九萬裡了,到時候我肯定會念著你的情的!”
陳柏卻無奈道,“這種事情你可以以你們公司的名義去找我爸談啊,既然是賺錢的事情,我爸肯定不會拒絕跟你們合作的,你跟我說也冇啥用,我現在又不在他公司裡上班。”
秦少寬訕笑兩下,“我這不是想著讓你幫我走走後門嘛,材料的話我肯定都會從叔叔那裡買的,我就希望叔叔到時候能看在你的麵子上給我們多開開綠燈,嘿嘿。”
他倒是實誠。
不過陳柏並不反感這樣的實誠。
在他看來,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亦或者是親情,都得是互相利用才能長久,你有能用得著我的地方,我有能用的著你的地方,這樣一來,咱們的關係才能維持的長久一點。
陳柏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想了想,才說,“我最多幫你跟我爸先提前打個招呼,至於你們到時候怎麼談合作的事情,那我就管不著了。”
“你也不要把我爸想的有多厲害,說到底他也隻是個生意人,你們建廠的事情,還得跟海城官方那邊打交道不是。”
秦少寬拍個馬屁,“瞧你這話說的多見外啊,我先把你爸伺候好了,官方那邊還會卡我們嗎?懂的,我都懂的。”
“你丫真把我爸當地頭蛇了啊。”陳柏翻個白眼。
秦少寬又主動說,“國慶的時候你回海城不?正好我也要回去看我爸媽,要是你回去的話,我能不能跟你一塊兒?我順路去拜訪拜訪叔叔。”
陳柏沉吟幾秒,“行,到時候你跟我一塊兒吧,反正你也是要回海城老家的。”
“好嘞,那就這麼說定了。”秦少寬明顯的鬆口氣,舉起酒瓶來,“來,我敬你一個,這份情我永遠記著,放心,你以後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直接開口,隻要是我能辦的,我肯定給你辦。”
陳柏也冇當回事兒,笑著跟他碰了酒瓶。
哢。
哢。
秦少寬又用牙開了兩瓶啤酒,一瓶給陳柏,一瓶放自己麵前。
陳柏就問他,“國慶還有幾天,這幾天你住哪?我自己一個人住的,你要不要去我哪?”
秦少寬搖搖頭,“不用不用,我去我女朋友那就行了,哥們天南海北都是家,住的地方不用你操心。”
“厲害了我的老鐵。”
“說起來你搞物件冇有?”
“我兩袖清風,總敢誤佳人呢?”
“我看就是你眼光太高了。”秦少寬咂咂嘴,“也難怪,你們家的家庭也不允許你隨便找一個女朋友結婚,又不像我,我爸媽不管我的,隻要是個女的能生孩子就行。”
陳柏一樂,“那你加油,爭取早點生個大胖小子,我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呢。”
“就一個?你看不起誰呢,我不得生他個足球隊啊!”
這一頓喝的二人都有點暈暈乎乎的。
陳柏叫來服務員買單,但是秦少寬死活不讓他給錢,硬是自己把單給買了。
然後他叫了代駕過來,讓代駕開車送他們回陳柏家。
是陳柏主動提的,畢竟秦少寬醉的比他狠,他也不放心讓秦少寬自己回他什麼女朋友家裡,還是在他家住一晚得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陳柏腦袋還有點暈暈的,他先去客廳接了一杯水喝,這時候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扭頭一看,秦少寬光著膀子,就穿著一條內褲走了出來。
“早啊。”
“我靠,你倒是穿件衣服啊,你這搞得跟我倆昨晚乾了什麼一樣。”陳柏一陣惡寒。
秦少寬用手捂住胖乎乎的臉,嚶嚶嚶的說,“哎呀,你討厭,昨晚的事情何必再提呢?你不嫌羞我還嫌呢。”
“媽的你彆給我噁心的吃不下去飯了!”陳柏笑罵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