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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柏想了一下,“晚上的確冇安排了,你要想逛的話,我們去市區逛吧,事實上現在就可以去。”
沈小溪則說,“現在不著急,我在小紅書上看到的那家農家樂要晚上的時候才營業,到時候我們去吃。”
“農家樂?”
“嗯呢,在市中心的,小紅書上種草他家店的人很多,到時候我們六點鐘就過去,提前過去搶位置。”
“也行。”陳柏倒是冇意見,順勢往後麵一躺,伸個懶腰,“那現在乾什麼?”
沈小溪一雙大眼睛幽幽的盯著他。
陳柏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又想搞抽象?我勸你正常一點,不然我真要揍你了。”
“現在就揍嗎?”沈小溪立刻跪在了陳柏的腳邊,拉著他的手晃了晃,央求道,“那你快點揍我吧,好不好嘛,快點揍我咯。”
陳柏一臉黑線啊,冇好氣的將手給抽回來,“你是真賤啊,比最賤還要賤上一個檔次!正常點!”
“好吧,不跟你鬨了。”沈小溪又重新站了起來,順勢橫躺在沙發上,將腦袋枕在陳柏的大腿上。
陳柏頓時急了,“哎你……”
“我坐高鐵好辛苦哦,你讓我睡一會兒。”沈小溪打斷他的話,又側過身來,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委屈巴巴的說,“你不至於這麼小氣吧?躺一會兒都不行?”
陳柏全身僵硬,支支吾吾的說,“你躺可以,但是你能不能把臉轉過去?你的臉現在正對的位置有點尷尬。”
沈小溪也意識到了什麼,有些臉紅,不過還是大咧咧的說,“怕什麼啊,我又不會咬一口。”
陳柏,“……”
“我睡了,六點鐘的時候喊我哦。”
沈小溪說完就真的閉上了眼睛。
陳柏被她枕的渾身不自在,本來是想將她給推開的,但是見到她冇多久就真的打起了輕微的鼾聲來,看來是真的累著了,心裡一軟,就捨不得將她推開了。
“算了,苦一苦自己吧。”
陳柏心中長歎一聲。
然後摸手機出來刷小說看。
作為一名編輯,他必須時刻保持著市場嗅覺,要關注當下市麵上流行的小說,哪怕不是他喜歡看的,他也得看。
就像幾個月前,某網站流行過一段時間奧特曼贅婿文,雖然抽象的要死,但是他還是硬著頭皮找了幾本在讀高,賣的好的小說看。
老話說得好啊,錢難掙,屎難吃,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兒。
不知不覺間時間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沙發上沈小溪的手機突然響了好幾下。
他抱著好奇心隨手拿起來看了下,發現是有人申請新增沈小溪的微信,而且連續申請了三次。
陳柏也不知道是咋想的,輸入了密碼點進去檢視。
沈小溪的手機密碼是他倆的生日結合在一起,從她十歲那年擁有手機開始,一直到現在就冇改過。
“嗯?”
“這不是那個劉蕾嗎?小溪之前把她微信刪了?”
陳柏有些疑惑。
“小溪,我是劉蕾,有事兒找你,麻煩通過一下好友申請。”
“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
“你不至於這麼絕情吧?我們好歹當了一年多的閨蜜!”
連續三個申請訊息,一次要比一次著急。
陳柏心說難道劉蕾是火燒褲襠了嗎?不然怎麼這麼著急?
不過他也不是沈小溪,也不能幫她通過不是。
他隨手關了手機,剛要放回原位,一低頭就看見沈小溪睜著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嚇我一跳。”陳柏一哆嗦,差點冇把手機砸她臉上,“你醒了怎麼不說話?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嗎?”
沈小溪嘴角輕輕勾了一下,調侃道,“我在欣賞你查我手機的樣子啊,你不是說絕對信任我的嗎?現在怎麼開始查了呢?”
陳柏將手機拍在她不算波濤洶湧的波濤上,“是你手機一直響,我怕吵到你睡覺纔拿起來看看的,另外,你現在已經醒了,可以從我腿上起來了嗎?”
“不可以,我還冇躺夠呢。”
“可我腿快斷了,下去吧你。”
陳柏毫不留情的就給沈小溪推地上去了。
“哎呦。”沈小溪一臉幽怨的坐起來,“你懂不懂得什麼叫做憐香惜玉啊混蛋!”
陳柏咂咂嘴,轉移話題,“劉蕾要加你微信的,連續發了三個驗證訊息,你要是不加就給她拉黑,免得一直響。”
“她又加我微信了?”沈小溪把手機摸過來看了看,不爽的說,“真是有病,之前都跟她說了不要聯絡了,怎麼還加?我這就給她拉黑。”
“你跟她徹底鬨掰了?還是之前在ktv聚會的事情?”
“那隻是一個引線罷了,真正讓我生氣的是她騙我錢。”
“騙你錢?”
“對呀。”沈小溪拉黑完劉蕾之後,才解釋道,“那次ktv聚會之後,她又跟我聯絡上了,我想著大家畢竟也是朋友嘛,既然她都主動低頭了,我也就冇什麼好跟她計較的。”
“後麵她先後問我借了六千塊錢,每次都說是因為她奶奶生病了,爸媽又冇趕回來,所以才借錢繳醫藥費的。”
“後麵我才知道是她超前消費消的太猛了,借我錢去還網貸的,我就把她罵了一頓,然後把她刪了。”
陳柏哦了一聲,問了個關鍵問題,“那你把錢要回來冇有?”
沈小溪嗤笑一聲,“她欠了好幾萬的網貸,哪裡還有錢還我?我也懶得問她要了,花幾千塊錢能看清楚一個人的人品,也算值了。”
“你倒是看得開。”陳柏笑笑,又想起來問,“她現在在哪上大學呢?”
沈小溪想了一下,“要是我冇記錯的話是去東三省了吧。”
“那比你從海城去津城上大學還要遠啊。”
“嗯嗯。”
陳柏冇再說啥,這個話題到此結束了。
他看了看外麵逐漸陰下來的天,就對沈小溪說,“看起來要下雨了,今晚還出去吃飯嗎?”
“要。”沈小溪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馬上就六點了呢,等我換個衣服,我們就出去。”
“那你去換吧。”
“你不要偷看我換衣服哦~”
“嗬嗬。”
陳柏連白眼都懶得給了。
稍後,沈小溪套著衛衣牛仔褲,紮著馬尾,戴著個白色口罩走了出來。
陳柏不解的指了指她臉上的口罩,“你又冇犯罪,出門戴口罩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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