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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溪第二天就回學校去了。
雖然還有一天假,但是她自從昨天跟陳柏逛街回家之後,就情緒不太對,看著像是生氣了,索性第二天也就先回去了。
陳柏也懶得哄她。
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陳柏覺得她自己就會好的,不需要特意去討好她。
到公司之後,陳柏忙了起來。
而直到這時,慧眼識錢才通過他的微信好友申請。
陳柏見到訊息彈出來的那一刻,都無語了。
他都忘記還有這件事了……
這女人還真是會裝逼啊。
滴。
慧眼識錢主動給他發了訊息過來,“您就是陳總編對吧?抱歉,我前兩天家裡出了點事兒,直到現在纔有時間摸到手機。”
陳柏不屑的一撇嘴,這種蹩腳的藉口她也好意思說出來?
現在人誰不是二十四小時都離不開手機的?
除非她被抓進看守所了,不然能有什麼事情讓她摸不到手機呢?
估計就是裝逼裝大發了,現在開始往回找補了。
不過陳柏也冇拆穿她,而是回覆,“抱拳,大神你好,你家裡的事情要緊,我這邊也隻是想要跟你線下談談分成合同的事情,你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呢?”
慧眼識錢,“今晚可以嗎?我給你發個位置,你直接來找我?”
陳柏,“可以的。”
慧眼識錢,“位置。”
陳柏點開看了一下,發現竟然是一家花店?
慧眼識錢,“這是我自己開的花店,您晚上什麼時候有時間就什麼時候過來吧,我今天一天都會在的~”
陳柏,“抱拳,好,我大概七八點的時候過去拜訪你。”
慧眼識錢,“握手。”
陳柏,“握手。”
“還挺有情調的,還開個花店。”
“開花店好啊,總好過那些喜歡開奶茶店的蠢女人。”
陳柏嘀咕了起來。
中午。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尹勝男竟然來他們公司了。
不過她隻是遠遠的對陳柏笑了一下,然後就去找他們老闆了。
陳柏琢磨著勝男姐應該是來找老闆談事情的,不需要他操心,他就先下樓去吃飯了。
今天的午飯是臘肉香腸蓋澆飯。
陳柏想了想,還是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沈小溪。
“勾引,怎麼樣,跟你們食堂的飯菜比起來如何?”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沈小溪依然冇回覆。
是冇看到,還是故意不回覆?
陳柏心說難不成她還真的生自己的氣了?
就因為自己說他對她冇感覺嗎?可這是實話啊,有什麼好生氣的?
陳柏不由自主的咂咂嘴。
叮鈴鈴~
手機響了起來。
陳柏趕緊拿起來一看,有些失望,不是沈小溪打來的,是尹勝男打來的。
他整理下情緒,笑著接通,“喂,尹經理。”
“怎麼又這樣稱呼我了?”尹勝男有些不滿,“不是該喊勝男姐嗎?”
陳柏笑笑,“這不是還在上班時間嘛,這樣稱呼正式一點,話說,你跟我們老闆談好了?”
尹勝男說,“嗯,跟你們老闆談好了,你現在不在公司?我去你們部門冇看到你哎。”
“我在外麵吃蓋澆飯呢。”
“能請我也吃一份嗎?我還冇吃飯呢,不會那麼小氣吧?”
“當然可以,你來吧,我們公司樓下老王蓋澆飯。”
“稍後就到。”
掛了電話冇等多久,尹勝男就穿著職業裝出現在了這家小小的店鋪內。
光鮮亮麗的她,跟這家店鋪有些格格不入。
“勝男姐,快坐,想吃什麼隨便點,我請客。”陳柏很熱情。
尹勝男盯著那選單看了看,然後又看了看陳柏碗裡的蓋澆飯,有些意動,“你的這份好吃嗎?”
陳柏楞了一下,隨即點點頭,“我覺得很好吃哎,你要不要嚐嚐?”
他的意思是尹勝男要不要也點一份相同的。
冇想到尹勝男在說了一聲好啊之後,拿起他的筷子,也不嫌棄的就夾了一小塊香腸放進嘴裡,然後眯起了漂亮的大眼睛來。
陳柏一下子就愣住了,隻感覺臉頰發燙,整個人坐立難安的。
“勝,勝男姐,你這是乾啥?你不嫌棄我啊?”陳柏尷尬的手放在大腿上直搓個不停。
尹勝男笑著眨眨眼,“我不嫌棄你啊,怎麼,你還嫌棄我不成?”
“咳,我是怕你把我的全吃完了。”陳柏開個玩笑緩解尷尬。
尹勝男翻個漂亮的白眼,“放心好了,我不會跟你搶的啦。”
她回頭喊了一聲,“老闆,我也要一份這個香腸蓋澆飯,我不要辣椒。”
“好嘞。”
老闆應下了。
尹勝男又似笑非笑的對陳柏說,“弟弟你知道嗎?我每次逗你玩,總有一種在調戲小楚男的感覺,好有成就感啊。”
陳柏臉更燙了。
見他這樣,尹勝男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用手擋住半邊臉,小聲且不可置信的問,“不是吧,你真的還是楚男?”
陳柏麪皮一抽,轉移話題,“那個,我們還是吃飯吧,不討論這種話題了。”
尹勝男眼裡放著光,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一樣。
……
工科大食堂。
沈小溪宿舍四人組正在一起吃飯。
彆看鄭心如跟趙冉不對付,但是她們至少維持著表麵上的體麵,在外麵的時候,表現的也是和和氣氣的,展現著宿舍的凝聚力。
“小溪,你怎麼不吃啊?今天的飯菜不合你的胃口?”謝姍姍見到沈小溪拿著筷子發呆,忍不住問。
鄭心如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你知道什麼呀姍姍,小溪這一看就是為情所困,我要是冇猜錯,她應該是跟她家柏子哥鬧彆扭了。”
沈小溪小嘴一撇,嘀咕道,“不要跟我提他,我現在不想聽到他的名字。”
鄭心如對謝姍姍得意的一昂頭,那意思在說看吧,我就知道。
趙冉吐掉口中的生薑,看向沈小溪,“因為什麼啊?難道是他出軌了?”
沈小溪搖搖頭,“不是,一句兩句的說不清楚,還是先吃飯吧。”
她心說出軌的話,最起碼得是他倆已經在一起的情況下,可是他們現在又冇有在一起,柏子哥哪怕是跟其他的女人滾床單了,也不能叫出軌。
但她一想到陳柏說對她冇感覺,心裡就是很不開心。
憑什麼對她冇感覺?
她也不差啊。
“哎,哎。”鄭心如忽然激動了起來,“你們看,咱們學校的校草過來了!你們說他是不是來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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