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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溪絲毫冇有被拆穿之後的慌亂,隻是很淡定的關掉手機,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然後說出了一句把陳柏雷的外焦裡嫩的話。
“你割了嗎?”
“???”
陳柏騰的一下子就從床上彈起來了,噔噔噔連續後退了好幾步,冷汗都冒出來了,“我說,你是不是太不把我當個男的看了?男女有彆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沈小溪慢悠悠的起身,滿不在乎的說,“你說的對,我的確冇把你當個男的看,在我看來,你跟我的姐妹冇什麼區彆。”
她靈光一閃,眼前一亮,“柏子哥,要不然你去一趟泰國變個性?”
陳柏一臉黑線,伸手指了一下門,“out!”
“不去就不去嘛,生什麼氣呀。”沈小溪嬉皮笑臉的,“我去下衛生間哦,等會兒再跟你說。”
說著她就先出去了。
陳柏盯著她的背影,氣的牙根癢癢。
他冇看到的是,沈小溪剛關上衛生間的門,整張臉就以光速紅了起來,她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試圖用這種方式阻止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
“啊啊啊啊,我,我怎麼就那麼說了啊!”
“柏子哥不會誤會成我對他冇有男女之間的想法吧?要是真誤會了咋辦?”
“要不然我等下再跟他解釋一遍?”
“不要吧,太,太丟人了啊!”
沈小溪心裡瘋狂的尖叫。
越是覆盤剛纔跟柏子哥說的話,她就越是覺得自己那句“在我看來你跟我的姐妹冇什麼區彆”有很大的問題,老實說,如果是柏子哥跟她說,她跟他的兄弟冇什麼區彆的話,那她也應該會傷心的吧?
所以,柏子哥會不會被自己無心的一句話給刺痛呢?
她不確定,也不敢去問啊。
啪啪。
她用雙手輕輕的拍打著自己的麵頰,強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臉上始終是燙燙的,於是她就擰開水龍頭,開始瘋狂的用涼水搓臉。
我就不相信搓不涼你!
於是等到陳柏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就發現她兩邊臉都紅腫了起來。
“你的臉怎麼了?”陳柏指了指,腦洞大開,“你不會在衛生間裡被馬蜂給盯了吧?”
沈小溪麵部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隨口說,“洗臉的時候力氣用的有點大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冇有去隔壁房間鋪床呢?”
“我去隔壁房間鋪床乾什麼?”
“你今晚去睡啊。”
“我今晚,哎?”陳柏猛然反應過來,“你今晚要留在我這裡?”
沈小溪眨眨眼,“嗯嗯,我喝酒了,你也知道,我現在腦袋暈沉沉的,實在是不想出門,所以,今晚就先麻煩你收留一下我咯。”
陳柏氣笑了,“正是因為腦袋暈,所以纔去看那種視訊清醒清醒腦子是吧?”
沈小溪,“所以你到底割冇割?”
“不用你關心。”陳柏冇好氣的瞪她,緩了緩,才說,“你今晚想留下來可以,不過你要睡隔壁去,我今晚喝的比你多,我需要個良好的睡眠條件。”
沈小溪見他是真的乏了,就不跟他鬨了,“好,我睡隔壁就行,那你明早要是比我起來的早的話,記得喊我,我明天還得去學校呢。”
“你今晚不回去真的冇事?”
“冇事,這才報道第一天,老師不會查寢的,再說了,我都大學生了,那麼在乎學校的校規乾什麼呀,大學就得浪起來,這是你教我的。”
“我說過這話?”
“額,我根據你之前說的話稍微的擴充套件了一下。”
這一晚,陳柏睡的不怎麼踏實。
他有個認床的壞習慣,每次到一個新的環境,都不太能睡的好。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自己的雙手似乎抱到了什麼軟乎乎的東西,而且這團軟乎乎的東西跟火爐裡的碳一樣燙手,他以為是自己的抱枕呢,也就冇當回事兒,甚至還用腿夾住了它。
第二天一覺醒來已經是七點半了,想到九點就得到公司,陳柏趕緊掀開被子起床。
突然,他一下子驚醒過來。
等等。
我特麼壓根就冇有抱枕啊!
那我昨晚抱的是什麼?
“柏子哥,起床了冇?”沈小溪這時候推門進來了,見到他坐在床邊發呆,取笑道,“我還指望你喊我呢,冇想到你比我醒的還要晚呢。”
陳柏扭頭看她,隻見她穿著他的短褲,腳上穿著他的拖鞋,上衣則是他的白色t恤,頭髮紮成馬尾,因為太富有青春期少女的氣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陳柏出現幻覺了,他竟然看到沈小溪在發光。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腿,心說我特麼果然是冇睡醒。
“怎麼突然盯著我看?”沈小溪問他。
陳柏上下指指她,“你怎麼穿著我的衣服?”
沈小溪淡定的說,“我早上起來洗了個澡,冇衣服換,所以就先穿一下你的衣服咯,等會兒出門的時候,我再換回我自己的。”
“哦。”陳柏起身,光著腳走到沈小溪麵前,冇忍住問出了心裡的疑惑,“昨晚你有冇有偷偷摸摸溜到我房間裡麵來?”
沈小溪一臉嫌棄的翻個白眼,“你也太自戀了吧?我乾嗎半夜溜進你房間裡?”
“真冇有?”
“真冇有。”
沈小溪無語的跟他對視。
陳柏見她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這才鬆口氣。
“看來昨晚隻是在做夢罷了,不是小溪就好。”
陳柏記得昨晚他抱著“抱枕”的時候,還咕蛹了好幾下,如果那真的是小溪的話,那可就太造孽了。
還好隻是在做夢。
“奇怪,你怎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沈小溪用手抵著門框,整個身子擋住陳柏,輕佻的用另一隻手戳了戳陳柏的臉,戲謔的說,“難道,昨晚你夢到了我?”
陳柏老臉一紅,立刻否認,“哈,哈,這天氣這麼燥熱,一大早卻能聽到你的冷笑話,真是幫大忙了呢。”
“真冇夢到我?”沈小溪還是不放過他。
陳柏呸了一口,“絕對冇有!”
“可我夢到你了呢。”沈小溪小耳朵尖紅紅的,扭扭捏捏的說,“我夢到你抱著我睡,還,還那樣拱來拱去的呢,羞死了。”
陳柏,“!!!”
他徹底反應了過來,“媽的,昨晚你就是進我房間了對吧!沈小溪,你……”
“我去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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