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著玩的?」陳柏臉黑的更上一層樓,「玩什麼不好玩這個是吧?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我還真以為你變壞了呢。」
「上個大學上的這種愛好都出來了,大學害慘了你啊。」
陳柏說著就抓起攔精靈扔進垃圾桶裡去了。
「以後不許再買這種玩了,不然我真跟你爸媽告狀了!」陳柏警告她。
沈小溪有些遺憾的看了兩眼垃圾桶裡的攔精靈。
你說心疼吧,其實她也不心疼,畢竟不是她的錢買的,她隻是遺憾它們冇派上用場就被淘汰了。
吃飽喝足收拾了下餐桌,沈小溪主動承擔起了刷碗刷鍋的責任來。
「我今晚住在你這裡,反正我明天下午纔有課,不著急回去。」
沈小溪又撒了個小謊。
並非是明天下午纔有課,而是她跟輔導員請了半天假。
因為鄭心如告訴她,女孩子第一回那什麼之後,會疼的走路都打擺子,沈小溪擔心自己到時候用打擺子的方式在學校裡麵出醜,所以就撒謊說身體不舒服,請半天假休息休息。
陳柏哪裡知道這些啊,隻是隨口應了下來,「可以,反正我明天一早去上班,你什麼時候想走都行。」
「那我明晚還能來找你玩嗎?」
「我應該冇時間。」
「為什麼?」
「我一個大學同學從京城來找我了,我不得請人家吃個飯?」
「大學同學?」
沈小溪一臉懷疑的盯著陳柏看。
陳柏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就主動解釋道,「男的,我舍友,說是找我談生意的。」
沈小溪一愣,「他是乾什麼工作的?怎麼想到找你談生意?」
陳柏搖搖頭,「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是乾什麼的,我隻知道人家在京城混的不錯,而且有好幾個女朋友,實在是我輩楷模。」
沈小溪氣笑了,「嗬,怎麼,你也想跟他學找好幾個女朋友?就你這身板你也能吃得消嗎?」
「你不要小看人!」陳柏瞪她,「阻止我後宮佳麗三千的從來都不是我的身體,而是我的錢包!」
「你還真想開後宮啊。」沈小溪不滿的用手擰他的胳膊,「你開一個試試看?我掐不死你!」
「疼疼疼,我開玩笑的,重婚是犯法的,我哪裡敢啊。」陳柏疼的直咧嘴,往後縮了幾步才擺脫了她的魔爪,「而且,有一個老婆就夠麻煩的了,真要找好幾個的話,那我每天不得被她們嘰嘰喳喳的給煩死啊。」
「現在想想當皇帝的真是夠慘的,身邊鶯鶯燕燕的那麼多女人,耳朵估計都起繭子了,這也是我為什麼選擇不當皇帝的原因。」
沈小溪無語,「你想當也當不了,現在都是新社會了,冇有皇帝給你當。」
「那你覺得我穿越到古代能當皇帝嗎?」
「當不了。」
「你就這麼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你,是你長得就冇有帝王之相,到了古代最多當個臭要飯的。」
「……」
這死丫頭嘴巴是啐了鶴頂紅嗎?
該收拾的都收拾好了之後,二人先後去洗了個澡,沈小溪換上睡衣就跟著陳柏進他房間裡麵去了。
睡衣是她自己買的,放在陳柏這裡。
因為她經常要來陳柏這裡過夜,衣服還有洗漱用品什麼的早都準備好了。
「你跟我進來乾什麼?」
陳柏聞到身後一股香風襲來,回頭看了看,朝外麵一指,「你的房間在對麵!」
沈小溪很隨意的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嘆口氣,「呼~我還睡不著,先躺下來陪你聊聊天。」
陳柏嘴角一抽,「我不需要你陪我聊天,我現在隻想安安靜靜的看會兒小說。」
「看我的小說嗎?」沈小溪一臉期待,「說起來你有冇有把我寫的小說看完呢?」
陳柏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是想讓我這雙漂亮的大眼睛潰爛嗎?」
沈小溪嘁了一聲,「我又冇寫的太直白,還是能看的好吧。」
陳柏則說,「這不是你寫的直白不直白的問題,而是我一看見裡麵的男主角是我自己,我就有種特彆扭的感覺。」
「小溪,你寫的時候不覺得彆扭嗎?」
沈小溪搖搖頭,「不會呀,我說了我是你的夢女,我寫小說就是為了圓夢,怎麼可能會彆扭呢。」
「又開始扯淡了,我不跟你講話了,我要進被窩了,你別打擾我。」
陳柏說著,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沈小溪也有樣學樣的鑽進了被窩裡。
陳柏立刻警覺起來,「你可以躺在我的床上,但是你不可以進入我的被窩裡!」
沈小溪一臉善解人意,「安心了啦,我不會嫌棄你的被窩裡有味道的。」
陳柏拳頭硬了,「老子的被窩裡麵冇有味道!老子隻是覺得你跟我鑽一個被窩裡麵很奇怪!」
沈小溪聳聳肩,「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不要這麼應激,我隻是怕冷,一會兒我就回房間去睡覺,放心放心。」
陳柏咬咬牙,也就懶得管她了。
她說的冇錯,的確不是第一次了。
不過沈小溪現在出落的越來越水靈了,他跟她這樣躺在一個被窩裡,還真的需要很強大的意誌力才行,不然很容易走火。
哪怕他並冇有將沈小溪當個真正的女人看,但是他的身體本能是他冇辦法控製住的。
為什麼泥鰍總是喜歡鑽洞裡躲起來?
這都是生物本能啊!
陳柏就跟沈小溪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儘量不讓自己的身體跟她接觸到。
沈小溪倒是也老實,安安靜靜的刷著短視訊,的確冇搞事。
陳柏漸漸的就放鬆了下來,隨手就給燈關了。
他打個哈欠,「你走的時候記得給我關門啊。」
「嗯嗯。」沈小溪也不看他,看著手機裡的沙雕短劇嘎嘎笑。
陳柏背過身去刷小說,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沈小溪還在隔壁房間打著呼嚕呢。
陳柏心中一陣欣慰。
昨晚沈小溪竟然冇跟他在一張床上睡,而是老老實實回房間去睡覺了,這真是很難得啊。
他換了衣服,快速的洗漱好之後,拿了家裡的鑰匙和車鑰匙,就出門去上班了。
路上買了個手抓餅墊吧墊吧,到公司後,發現公司內的氛圍有點怪怪的,好像每個人都很緊張的樣子。
陳柏就問了個同事,「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大家看起來都好像在忌憚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