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溪說完這話就在觀察陳柏的反應。
她心說隻要這個狗男人敢說出「不怕,沒人要你我要你」這種話來,她今晚就敢把身子交給他。
結果陳柏楞了楞神,一臉同情的安慰她,「沒事兒,就算沒人要你,你還有你爸爸媽媽會要你,你永遠是他們的掌中寶,你不會跟野草一樣那麼可憐的哈。」
沈小溪,「……」
我到底在期待些什麼?
她又氣又頹廢。
要是照這樣下去的話,她就算等到自己結蜘蛛網了,也等不到跟柏子哥幹壞事,看來還是要像網友說的那樣,要更加主動一點才行啊。
可……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想到自己要更主動的勾引柏子哥,她就覺得很羞恥很丟人。
那種事情不是應該男人主動的嗎?
別看她在小說裡麵瘋狂開車,但是實際上她是一丁點經驗都沒有啊,這也太難為情了點。
「又咋了?怎麼不說話了?」陳柏關心的問她。
沈小溪恨恨的看他一眼,「我懶得跟你這種白癡講話,容易拉低我的智商。」
「喂,你這就涉嫌人身攻擊了啊。」
「人身攻擊的前提是人,你怎麼證明你是人?」
「我特麼……」
陳柏要罵娘了。
這丫頭也沒來大姨媽啊,怎麼突然就火力全開了?
難怪弗洛伊德都說了,他寧願去用尺子丈量出地球的半徑,也不願意去猜一個女人的心事。
老弗啊,你可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不過沈小溪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壓根就沒用陳柏哄,她就自己恢復過來了。
說的好聽一點,這就是不內耗。
到了高鐵站之後,陳柏就提著二人的行李,跟沈小溪一起檢票進站。
二人等了四十分鐘,終於該上車了。
「累不累?」沈小溪問他。
陳柏搖搖頭,「累我也不說,反正你又不會幫我,我習慣了。」
「說的你好像很可憐的樣子呢。」
「我本來就很可憐。」
「那我幫你。」
沈小溪伸手將陳柏手指上勾著的袋子接了過去。
那裡麵裝的是他們在高鐵站裡麵買的一些軟糖。
陳柏譏笑道,「你可太貼心了,你怎麼知道我全身上下提著的東西中最重的就是那袋軟糖呢?真有眼力見。」
沈小溪厚顏無恥的接受了他的「褒獎」,「應該的應該的,我身為你的未來女朋友,理應幫你分擔。」
陳柏翻個白眼,「我的未來女朋友如果是你的話,我寧願自殺。」
「別,我可捨不得讓你死。」沈小溪說到這裡猶豫了一下,小聲湊到他耳邊嘀咕道,「你有一天真要死的話,也應該是死在我的床上才對。」
陳柏頓時頭皮發麻,「你再這樣我就告你姓騷擾了!」
「告唄。」沈小溪一攤手,「你看看警察叔叔會怎麼說你,他們肯定會勸你,小夥子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呢。」
陳柏,「……」
我恨這個愛女的世界!
上了高鐵之後,陳柏他倆就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這次坐的依然是一等座。
陳柏坐在過道位置,沈小溪坐在裡麵靠著窗戶。
一上了高鐵,沈小溪就開始在群裡跟家長們聊天。
陳柏瞅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就警告她,「你們聊點正能量的啊,不要亂扯,我也在群裡,也能看見你們的聊天記錄的。」
沈小溪白他一眼,「我們什麼時候亂扯了?」
陳柏沒好氣道,「沒亂扯的話,那為毛我三天兩頭的就被@出來批鬥?就是你亂說話造成的,我看啊,我早晚得退出這個群。」
「群裡容不下我陳某人哦。」
沈小溪賤兮兮的笑道,「沒事兒,你就算退出了,我也可以把爸媽他們的聊天內容轉達給你聽,要是他們給你下了什麼命令,我也可以通知你。」
陳柏恨不得現在就一拳打爛她的臉。
怎麼能笑的那麼燦爛那麼銀劍?
聊了幾句,高鐵就開了。
沈小溪突然有些惆悵的抓住陳柏的胳膊,然後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嘆口氣,「唉,我突然就有節後後遺症了,好不想回去上學啊,我還想一直在外麵玩。」
「要不然我現在就退學不唸了吧,反正我念不念大學的也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陳柏努努嘴,「你不能有這種念頭,你得有自己的理想,你以後大學畢業了想做什麼工作想好了嗎?」
沈小溪稍作遲疑,「我想在家裡做個賢妻良母,相夫教子,可以嗎?」
陳柏嘴角一抽,「額,可以是可以,但是這不是工作啊,你就沒有點更宏偉的夢想嗎?」
「小時候有,那時候想當舞蹈家。」
「你現在想學舞蹈也來得及。」
「來不及了,錯過最好的時機了,而且,我怕受罪。」沈小溪很鹹魚的說。
陳柏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廉頗老矣,尚能飯否,你才十八歲啊,正是朝氣蓬勃的時候,怎麼能不上進呢?」
「你不上進,以後你爸的公司交給誰來繼承?難道你們家要招上門女婿嗎?」
沈小溪就看他,「那你願意上門嗎?」
陳柏一臉黑線,「我上個屁的門,我直接上炕行不?跟你說你的事兒呢,別往我身上扯!」
沈小溪就反問他,「那你有什麼夢想嗎柏子哥?我聽聽看你有多上進。」
陳柏就侃侃而談,「我的夢想不是知道嗎?就是不靠我爹媽的錢自己打拚出一番事業來,我現在雖然在打工,但是我也是在積攢我的人脈,等我的人脈,社會資源等,積攢的差不多了,我就自己創業了。」
「要不然你以為我這些年摳摳搜搜的攢錢是為了什麼?我不就是為了創業嗎?」
沈小溪眼睛亮了起來,「那你創業,我給你當老闆娘。」
「你想得美!」
陳柏啐了一口。
沈小溪哦了一聲,沉默了下來,用腦袋蹭了蹭陳柏的衣領。
稍後,她又再度開口,這次聲音小了很多,還有些沮喪,「柏子哥,我是不是很沒用啊?不思進取,一點自己的夢想都沒有,你會不會瞧不起我?」
陳柏無聲的嘆口氣,「那倒不會,我剛纔是跟你開玩笑的,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利,我支援你也尊重你。」
「柏子哥你對我真好,我能親一下你的嘴嗎?」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