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冉動動嘴想吐槽兩句,但是見她這副活死人的頹廢樣,還是忍住了。
她就給沈小溪她倆使個眼色。
那沈小溪可太懂了啊。 解書荒,.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現在就是需要順著鄭心如的話說,哄著她,不然這時候要是再刺激她,那保不齊真給她刺激廢了。
好歹也是一個宿舍的,哪能幹那事兒啊。
於是她就輕輕的抱了抱鄭心如,哄著她,「這不是你的錯,錯的是渣男,你不能把什麼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謝姍姍也趕緊附和,「對啊,你跟那個女孩都是受害者,是那個柳慶瑞該死。」
「真的嗎?」鄭心如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珠,看向趙冉,「你也這麼想嗎趙冉?」
趙冉嘴角抽了抽,還是點了點頭,「嗯,我也這麼想,不怪你。」
鄭心如就鬆了一口氣,勉強一笑,「謝謝你們安慰我,我也覺得不是我的錯嘛,我隻是喜歡帥哥,誰想到帥哥都是渣男?」
「小溪,我現在有些理解為啥你會選陳柏哥了,畢竟他長得普通,一看就不像是會出軌的,你這是圖個保險啊,太有先見之明瞭。」
沈小溪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鄭心如又唉聲嘆氣道,「唉,反正我以後是不會再談戀愛了,趙冉,姍姍,你們談的話也注意點,要找就要跟小溪學,找個不那麼帥的,要是跟我一樣找帥哥的話,早晚也完蛋。」
沈小溪,「……」
她忍不住了,「心如,其實柏子哥長得不醜的。」
鄭心如點點頭,「我知道呀,他不醜,但是也不帥,所以我才說他普通嘛。」
沈小溪撒開了她。
她怕等下她會忍不住薅她的頭髮。
這都什麼人啊!
該!
被綠了就是該哈!
……
另一邊。
陳柏他們已經上了大巴車出發了。
現在走,大概是淩晨時分能到井岡山。
正好,晚上就直接在車上睡覺了。
為了防止大家會餓,老闆還提前給大家準備好了充足的零食和水,到時候餓了就墊吧墊吧。
飯的話就不吃了,免得到時候再在車上吐起來,到時候不太好。
路上,陳柏拍了外麵的風景照發了朋友圈。
配文:在路上,永遠年輕,握拳。
重新整理一下,下麵很快就多出了幾十條點讚,大部分都是同事,也有他的家人們。
陳柏揀能回復的回覆,然後就關了手機睡覺了。
這一路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他被口袋裡震動的手機給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摸出來手機一看,發現是沈小溪打來的電話,而且上麵的時間顯示現在是晚上九點多。
難怪車裡的同事們還在嘮嗑呢,都還沒到睡覺時間呢。
他揉揉眼睛接通了電話,「餵。」
沈小溪明顯鬆了一口氣,「可算是接電話了,你幹嗎呢呀,給你發微信也不回我,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陳柏努努嘴,「我坐車上呢,剛才睡著了,而且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的嗎?」
沈小溪幽幽道,「兒行千裡母擔憂啊,你得理解我。」
「滾犢子!」陳柏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沒屁放的話我就掛電話了,我還得接著睡呢。」
沈小溪嘻嘻一笑,又問,「什麼時候到啊?」
「要到淩晨去了。」
「好辛苦呀,到了之後給我發個微信報個平安,不然我總是惦記著你。」沈小溪聲音黏黏的說。
陳柏咂咂嘴,「看我心情,你別老是盯我梢,早點睡覺。」
沈小溪嘆口氣,「唉,什麼態度嘛,真是兒大不由娘哦。」
「滾啊。」
陳柏氣的給電話掛了。
這個沈小溪,動不動就占他便宜,要不是她現在長大了,陳柏真想像她小時候那樣打她屁股,好懷念她小時候很好拿捏的樣子啊。
陳柏想著想著,忍不住就給沈小溪發了個微信訊息威脅道,「下次不要隨便跟我玩抽象,不然你就等著我像你小時候那樣打你屁股吧!」
沈小溪過了五分鐘纔回復。
沈小溪,「圖片,用這樣的鞭子打我屁股嗎?害羞。」
陳柏點開圖片看了一眼,臊的臉都紅了,氣的就罵,「是把你打哭的那種,不是字母遊戲那種,老子不是變態!」
沈小溪,「害羞,害羞,你不是變態我是哦。」
陳柏,「……」
毀滅吧。
累了。
……
淩晨兩點半的樣子,陳柏他們終於來到了井岡山。
司機又開了半個小時的樣子,才給他們拉到了酒店。
下車前,陳柏想了想還是給沈小溪發個微信報平安,不過沈小溪已經沒回了,估計是睡著了。
進入酒店之後,人事部的經理就去那邊辦理登記了,因為人比較多,這個過程用了二十多分鐘,不管是陳柏還是其他人,都累的直打哈欠。
「好了好了,大家來這邊拿一下自己的房間號,兩個人一間房,大家自由組隊哈。」人事部經理招呼大家集合。
老闆直接對陳柏說,「小陳,你跟我一間房吧,行不?」
陳柏心裡是不樂意的。
跟領導一間房,那還怎麼睡?
但是老闆都開口了,他也不好拒絕,就應聲道,「好的好的,這是我的榮幸啊老闆。」
「哈哈,你小子。」老闆親熱的摟著他的肩膀。
人事部經理又跟大家說了一下明天的行程,簡單點來說就是上午十點在大廳集合,然後去景區遊玩。
酒店也是提供一日三餐的,到時候大家自行解決。
安排好這些之後,大家就各自回各自房間去了。
陳柏拿著房卡開了門,插好房卡之後,燈亮了起來。
他仔細一看,好傢夥,房間還挺大的,兩張大床乾乾淨淨的,就是有點尷尬的是,浴室玻璃竟然是透明的。
陳柏臉黑了。
這酒店腦子有病吧,你搞這些花活乾雞毛啊。
他腦海中下意識的想了一下老闆一身肥肉在那洗澡的樣子,真是有些不堪入目啊。
「小陳,早點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老闆選了右邊那張床,看他一眼,多問一句,「坐車辛苦了吧?要不要我給你按摩按摩?」
陳柏好懸沒嚇死,趕緊受寵若驚的說,「老闆,您太客氣了,我怎麼能讓您給我按摩呢,要按摩也應該是我給您按摩纔是。」
「害,瞧你這話說的,我可是一直把你當作親弟弟一樣看的,當哥哥的給弟弟按摩按摩咋了?」老闆咧著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