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被當場抓獲。
陳柏一聲操字落音之後,飛起就是一記rider kick,當場就給色狼踹倒在地,然後直接扭送給了警察了。
被抓之後,色狼還在那狡辯呢,說什麼是沈小溪醜人多作怪,普信女擱那冤枉好人呢。
給沈小溪氣的啊,恨不得上去再踹他兩腳。
還得是警察同誌有經驗啊,直接拿出法律條款震懾色狼,色狼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了,當場就招了,而且畫風一轉,就開始痛哭流涕的求沈小溪他們原諒。
「我不原諒,警察同誌,請你們把他拘留,槍斃,對,要槍斃了他!」沈小溪氣呼呼的說。
陳柏在一旁聽的尷尬,弱弱的拽了她一下,「那什麼,這種事情還談不上槍斃那麼嚴重的。」
沈小溪哦了一聲,「那就物理閹割了他,省的他到時候再出門害人!」
陳柏,「……」
警察同誌眼神怪異的看了一眼沈小溪,心說小姑娘心還挺狠辣的啊,好樣的。
不過,物理閹割更加不可能了,畢竟色狼也冇有對沈小溪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比如強間這樣的,隻是隔著衣服摸了一下她的腰部,充其量就是治安拘留。
警察同誌又讓沈小溪簽個字,就讓他倆先走了。
「呼。」沈小溪吐出一口濁氣,抬眼看向陳柏,眼裡閃爍著崇拜的光澤,「柏子哥,你剛纔好勇敢啊,說實話,我本來以為你最多罵兩句,不敢追上去呢,冇想到,你一腳就給他踹趴下了!」
陳柏嘴角一抽,「你哥我看起來是那麼慫的人嗎?他都占你便宜了,我要是還當縮頭烏龜的話,那你乾脆把我物理閹割算了。」
「我可捨不得。」
沈小溪小嘴抿了抿,看起來心情不錯。
她說,「我請你吃冰淇淋,然後我們再去那個花卉市場。」
「行,不過我要吃哈根達斯,你捨得嗎?」
「哈根達斯都是智商稅,我覺得綠舌頭纔是最好吃的。」
「你就是冇錢。」
陳柏嫌棄的說。
沈小溪也冇跟他犟,拉著他就走。
之後,二人就一人一根綠舌頭嗦了起來。
這玩意兒雖然冇有哈根達斯好吃,但是它嗦起來上頭啊。
沈小溪邊走邊感慨道,「趁著天氣還冇轉涼,能多吃點冰淇淋就多吃點吧,不然等到了冬天之後就吃不到了。」
「你要是不怕拉肚子,寒冬臘月的照樣可以吃。」
「我纔沒那麼傻呢。」
「不過說起來,我也不喜歡冬天。」陳柏咂咂嘴,「冬天一到,大街上就冇有露腿的小姐姐了,全變成了臃腫的企鵝,真是大失風情啊。」
沈小溪重拳出擊,「下頭男,我們女人打扮又不是為了給你們男人看的?穿衣自由,請你不要對女性指指點點的。」
陳柏一臉震驚,「這話好熟悉啊,閣下師從何人?」
「好說好說,我經常看小紅書罷了。」
「我也喜歡看小紅書。」
「騙人,你手機裡壓根就冇有那個app。」
「我說的是紙質的小紅書。」陳柏一臉正氣凜然,「教員語錄。」
沈小溪頓時肅然起敬。
冇得說,這是真小紅書。
到了花卉市場之後,陳柏發現這地方的確挺熱鬨的,要不是親身來了一趟,他還真不知道有這麼多人有情操養花呢。
不過陳柏也發現了,來的大部分都是女生,要麼是幾個女生一起,要麼就是一男一女。
幾個女生一起的是好姐妹約著一起來買的,一男一女的組合,不用說是女的買,男的就負責掏錢以及拿東西。
魯迅曾經說過,如果不是為了讓男人買單和提東西,女人更喜歡跟女人一起逛街。
魯迅還說過,隻有煞筆纔會樂此不疲的跟女人出門去逛街,聰明人都是呆在家裡麵玩遊戲的。
沈小溪對這些花啊樹的也很感興趣,拉著陳柏就去挑選了起來。
「柏子哥,你想要什麼花?我買給你。」
「你真要給我買?」
「那還能有假?」
沈小溪蹲下來伸手去撫摸一盆含羞草,結果剛碰到,含羞草就立刻「害羞」的閉上了自己的身體。
沈小溪玩上癮了,一直在那摸來摸去的。
陳柏腦海中突然想起了網上的一個段子。
大哥,別摸了,唱唱歌吧。
「我冇啥喜歡的。」陳柏將她拉起來,以防她給人家含羞草摸自閉了,「你看著買吧,我對這方麵也不懂,說真的,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玫瑰長什麼樣子。」
冇買過玫瑰,也冇怎麼見過玫瑰。
沈小溪開個玩笑,「你是想讓我給你買玫瑰?可是那個是男生給女生買的哦,我不能給你買呢。」
「你給我買我也不要。」
「嘁。」
最終經過一番挑選,沈小溪決定給陳柏買一棵發財樹。
這種樹不會長得特別高,而且韌性強,哪怕陳柏不怎麼管它,基本上它也不會死。
「不是買花嗎?怎麼買樹了?」陳柏很不解。
沈小溪給了個解釋,「花的話更容易枯萎,不適合你養,樹的話耐活一點。」
陳柏冇多少信心,「那我要是把這棵樹也給養死了咋辦?」
沈小溪瞅他一眼,「那我算你厲害。」
陳柏頓時來精神了,巴不得這棵樹現在就死,畢竟,「算你厲害」是男人這輩子最高的評價了。
沈小溪掃碼付款之後,陳柏就提著這棵樹跟她一起走人了。
老闆送了個花盆,又用袋子套在外麵,穿了根繩子打個結,所以陳柏提起來的時候還是比較輕鬆的,不然,他就隻能抱著了,那樣更容易弄臟衣服。
二人又逛了一會兒,這才一起離開了花卉市場。
經過旁邊這條街的時候,發現有一家蜜雪冰城開業,兩個雪王正在那鬥舞,其中一個雪王跳的最囂張,頭都快晃掉了。
陳柏他倆也被吸引了,停下來看了一會兒。
「看似戴上了麵具,其實是摘下了麵具,右邊那個雪王已經進入羊癲瘋狀態了。」陳柏點評道。
沈小溪笑笑,「應該是i人平常冇機會表現,今天可算是給他逮著機會爽一爽了。」
突然,她有了個點子,「柏子哥,我出一百塊,你上去跟他們鬥舞怎麼樣?」
陳柏氣笑了,「我的形象就值一百塊?我給你一百塊你乾不乾?」
「我又不需要掙錢養活自己。」沈小溪聳聳肩。
陳柏臉立刻就綠了,「擱這陰陽怪氣誰呢?我這叫自食其力好嗎?」
就在這時,有人起鬨了起來。
陳柏二人一看,發現是那個跳的最狠的雪王的頭套掉在地上了,露出一張有些侷促不安的臉來。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