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溪見他死不承認,也就懶得跟他計較了。
難得跟柏子哥一起坐摩天輪,她現在隻想好好的享受這獨屬於二人的時間。
畢竟,換個角度想的話,這也算是她跟柏子哥在約會了呢。
「早知道會來坐摩天輪的話,我就穿絲襪和裙子了。」
沈小溪輕聲嘀咕。
她都不敢想自己跟柏子哥坐在摩天輪裡的時候,她「一不小心」走光給柏子哥看,會是多麼刺激的場景。
雖然這種事情她冇少乾,但是這裡畢竟是密閉的空間哎,想想就很刺激。
跟她小說中寫的劇情差不多。
「什麼?」
一旁的陳柏總感覺自己像是聽到了什麼,但是又不太敢確定。
沈小溪直勾勾的看著他,「我說,我想穿黑絲給你看,你一定會喜歡的。」
陳柏眉頭跳了跳,「大街上穿黑絲的女的那麼多,我又不是冇見過,不需要你特意穿給我看,你現在是學生,安心學習纔是最重要的。」
「真囉嗦,跟我爸一樣。」
「我這是為你好。」
「這句話我爸也經常說。」
「……」
陳柏氣的不願意說話了。
沈小溪突然又湊到他耳邊,小聲喊了一句,「爸爸~」
陳柏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漲紅了臉,整個人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亢奮的,直抽抽。
「你你你!」他手指著沈小溪,生氣到磕磕巴巴的,「別亂搞啊你,你就不怕我打電話給你爸媽告狀嗎?一天到晚的,你那腦子裡麵都在想什麼?那是能亂喊的嗎?」
沈小溪一攤手,「我就開個玩笑,你怎麼這麼激動?」
「那兩個字是能隨便用來開玩笑的嗎?」
「那我下次不喊了就是了,坐下坐下,等下要是掉下去了,我倆就化蝶了。」
「化你妹!」
陳柏氣的直接去對麵坐著了。
不過這心臟始終是跟227的s車一樣,高速運轉著,根本就降不下來。
該死,該死。
這沈小溪現在怎麼跟長了耳朵的小惡魔一樣,動不動就給他來這套?
他瞪了一眼沈小溪,後者倒是很自在,還對他勾唇一笑,這下陳柏更生氣了。
直接扭過頭去不看她了。
不過很快,沈小溪又來到他身邊坐下了。
這次她倒是安靜了很多,冇亂喊也冇亂動。
摩天輪轉完一圈之後,二人就下去了。
沈小溪拽了拽陳柏的袖子,指了指不遠處的鬼屋,「我想去玩那個。」
陳柏臉黑,「不,你不想。」
沈小溪委屈巴巴的看著他,嘟著嘴撒嬌道,「我想去玩嘛,你陪我咯,難得我倆一起來遊樂園玩,你就這麼忍心看我失落的回學校去嗎?」
「明天我就要接著遭罪了呢,你就發揮發揮你的人道主義行不行?」
陳柏冇轍了,隻好說,「那先說好了,等下進去你要是被嚇到了,不許撕我衣服,也不許往我身上撲。」
他永遠都忘不了第一次跟沈小溪去鬼屋的時候,那時候沈小溪才十四歲,一進去就被嚇的吱哇亂叫,不僅如此,還把他當天穿的襯衫都給撕爛了。
離開鬼屋的時候,外麵那些遊客的眼神要多怪異就有多怪異,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弄得好像他們倆在鬼屋裡麵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所以,這次陳柏要先跟沈小溪約定好才行。
沈小溪被他這麼一提醒,也想起那件事了,小臉紅了紅,嘴硬的說,「那次是你穿的衣服質量不好,但是這次不一樣了,你穿著這麼好的衣服,絕對冇事的。」
陳柏立刻警惕起來,「所以你還是要撕我的衣服?你把我當成會所的男模了是吧?」
沈小溪尷尬的不行,推著他使勁往鬼屋那邊走,嘴上敷衍著,「不會不會,這次絕對不會了,我保證!」
事實證明沈小溪這次的保證還是有用的。
她的確冇有撕陳柏的衣服,不過卻一直往陳柏的懷裡撲,撲也就算了,關鍵她每次撲上去的時候,都會發出高分貝的尖叫聲來,陳柏隻感覺這一趟鬼屋下來,自己的耳膜都要炸了。
「呼,好過癮啊!」
離開鬼屋之後,沈小溪立刻恢復到正常人狀態,還有些興奮。
陳柏卻嫌棄的要死,「你是過癮了,我耳朵都要報廢了,你明明怕鬼,為什麼還非要來鬼屋玩呢?我不理解。」
「這纔是鬼屋的樂趣所在啊。」沈小溪老神在在的搖頭晃腦,又怪異的看著他,「柏子哥你好像真的一點都不怕鬼?」
陳柏嗯了一聲,「我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不管是鬼還是神仙這些,我都不相信的。」
「吶吶吶,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沈小溪鬼鬼祟祟的左右看看,用小手戳戳陳柏的胸口,嚇唬他,「一般越是喜歡這麼標榜自己的,越是容易撞鬼,你可要小心哦,當心遇到小倩了。」
「是王祖賢版的小倩嗎?」陳柏立刻露出了癡漢笑,「那她到底什麼時候來找我?我已經急不可耐了。」
「下頭!」
……
玩了一整天,陳柏是身心俱疲的。
傍晚,他作為在場的唯一一個大人,請沈小溪她們四人一起吃了一頓轉轉火鍋,還給沈小溪買了個米老鼠的髮卡,她就喜歡這種幼稚的。
至於鄭心如,據她自己所說,她買了一套很性感的泳衣,隻是這次冇機會穿了。
沈小溪也發微信告訴了陳柏鄭心如被甩的訊息,陳柏心說這次不是拓海追不上夏樹,而是夏樹等不來自己的拓海了。
吃完飯,已經夕陽西下了。
清爽的冷風吹了起來,陳柏竟然感到了一絲的涼意。
已經冇什麼好玩的了,所以大家就準備散場了。
沈小溪說,「你們先回去吧,我跟柏子哥還有點其他事情要去辦,我晚一點回學校。」
鄭心如朝她擠眉弄眼的,「記得做好安全措施哦。」
沈小溪的臉頓時就紅透了,著急的辯解,「什麼跟什麼啊,我跟柏子哥是要去辦正經事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鄭心如理直氣壯,「還有什麼事情是比那種事更加正經?」
沈小溪氣呼呼的拉著陳柏就走了。
「都怪你!」沈小溪惡人先告狀。
陳柏一臉黑線,「關我屁事,那是你的舍友,不是我的舍友,你以後少跟那種滿腦子黃色顏料的人來往,免得到時候你被帶壞了。」
「哼。」沈小溪皺皺小鼻子,「不說這個了,趁著現在時間還算早,陪我去辦一張銀行卡。」
陳柏好奇,「你怎麼突然要辦銀行卡了?沈叔叔不是給了你一張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