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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第二天,家裡就多了個“男閨蜜”。
陸亦梵藉口加班,偷偷去見沈書瑤。
他前腳剛走,我後腳就打電話給沈聽白,過來陪我吃燭光晚餐。
他花50萬給沈書瑤買衣服,買包包。
我轉頭就刷他的卡給沈聽白買價值十倍的奢侈品手錶。
頭天晚上在陸亦梵衣領上發現口紅印。
第二天早上,我就親自給沈聽白係領帶,秀恩愛。
陸亦梵氣得眼眶通紅,我心裡就舒暢多了。
這天晚上,陸亦梵終究是冇有走成。
他不放心,我在吞下春藥的情況下,還跟一個陌生男人共處一室。
於是打算自己當我的解藥。
他鬆了鬆領帶,解開襯衫的幾個釦子,把我抵在牆角。
“念禾,看你這麼痛苦,我這個當老公的於心不忍。”
“你不就是因為吃醋嫉妒嗎?”
“今晚我陪你……”
可他還冇靠近,就被我撓花了臉。
“彆碰我,我嫌你臟。”
陸亦梵捂著臉,隻是摸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手上的血。
“蘇念禾,你真夠狠。”
我猛然推開了他,朝著房間走去,因為藥效在體內發作,我渾身綿軟,冇有力氣。
“沈聽白,過來扶著我。”
男人果然聽話的走出來,把我的胳膊放在他的肩膀上。
陸亦梵死死的盯著他,眼眶血紅,把一個杯子砸在他腳下。
“你給我滾出去。”
“這裡是我跟我老婆的家,你算什麼東西?”
“你要是再擾亂我們夫妻關係,就彆怪我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陸亦梵氣急敗壞了。
以至於連當初引以為傲的風度,也都消失殆儘。
沈聽白臉色為難,猶豫的起身要走。
可我卻從身後抱住了沈聽白。
“不用走。”
“今天晚上,你就睡在這裡。”
我抱著沈聽白的腰,冇有再看陸亦梵一眼,靜止走了房間。
身後傳來陸亦梵氣急敗壞的咒罵聲。
大概就是說我要是敢給他戴綠帽子,就跟我離婚之類的。
回到房間之後,我擺脫了沈聽白的攙扶。
臉色也恢複如常。
沈聽白無奈的搖了搖頭。
“禾禾,你費勁演了這麼一齣戲,圖什麼呢?”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那杯水。
其實我根本就冇有放什麼春藥。
隻是把幾個泡騰片放進了春藥的包裝裡,用來混淆視聽的。
冇成想,陸亦梵真的相信了。
可沒關係。
我已經想象到沈書瑤因為這一晚上他冇有到場而大發雷霆,跟他吵架了。
想想都很爽。
三天後,我一如既往的打理賬戶上的錢,卻發現少了1000萬。
我二話不說,給陸亦梵打去電話。
“為什麼銀行卡裡的錢少了1000萬?”
陸亦梵沉默了幾秒。
“是瑤瑤,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