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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瓦抱著雪莉爾,瞬間出現在了那個隱藏的詛咒樓層。
這個詛咒樓層同樣是拉瓦的一部分,隻有拉瓦能夠掌握進出的方式。
這代表著,這個樓層對於雪莉爾就是完美的監獄——監獄長拉瓦掌控一切的監獄,永遠無法越獄,無法反抗。
“要開始麼?”拉瓦輕聲問道。
“……我想先為主人服務一次。”雪莉爾的聲音同樣放輕下來,想了想,眼神閃爍間,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哎呀,還有這樣的方法呢~”拉瓦愣了一下,失笑道。“通過記憶共享體驗**?小饞貓,就這麼想**?”
“隻不過……一點點慰藉而已……”
“哎呀哎呀,肯定會給你的啦~”說著,拉瓦把雪莉爾的人棍身體平放在地上,自己俯身吻在了雪莉爾的嘴唇上。
順著雪莉爾鎖鏈金屬加身的誘人曲線,拉瓦一路親吻向下,吻過了雪莉爾的脖頸、鎖骨、貞操乳罩、肚臍、貞操帶,最後舔去了所有雪莉爾從貞操帶縫隙間漏出的汁液。
含著雪莉爾蜜汁的拉瓦壞壞一笑,起身回到雪莉爾的麵前,吻向雪莉爾,與她分享起這些充滿**的液體。
“想要嗎~客人?要自己說出來哦~”經過長久的濕吻,直到拉瓦已經嘗不到雪莉爾**的味道後,她才起身,看著媚眼如絲喘氣不止的雪莉爾問道。
“……求求,主人~讓人家,用嘴,幫主人**吧~”雪莉爾扭動著殘肢,向拉瓦嬌喘起來。
拉瓦笑了笑,終於分開雙腿,露出不知濕潤了多久的**,坐在了雪莉爾的臉上。
“客人以後,要自稱雪奴哦~”雪莉爾嗚嗚兩下大概算是表示同意,舌頭快速找到了拉瓦的陰蒂開始攪動起來。
拉瓦隨著雪莉爾舌尖的旋轉扭動,發出舒爽的淫叫。
她刻意挪動臀瓣完全蓋住了雪莉爾的鼻尖,讓雪莉爾完全冇法呼吸。
這似乎並未讓雪莉爾難受,反倒是舔舐得更加起勁起來。
在雪莉爾最終窒息昏迷之前,拉瓦終於是噴灑出了大量透明黏稠的蜜汁,從雪莉爾的嘴角滿溢位來。
雪莉爾的貞操帶邊緣同樣滲出了淫液,但明顯冇有到**的那一步。
“真是‘我們’的一次奇怪體驗呢。”拉瓦從雪莉爾身上挪開,看著滿臉淫液的雪莉爾笑道。
“對我來說,**非常的不真實……相比之下,更想要了。你倒是爽了。”雪莉爾躺在地上,殘肢無力地癱軟著,一臉不開心地吐槽道。
“哎呀呀~這就不喊主人啦?”拉瓦擠了擠雪莉爾的臉頰,破壞了那種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要是客人態度不好的話,我可是可以在之後的儀式裡狠狠調教客人的哦~”
“……隨便吧,你要調教就調教,反正我估計也會性奮的吧。怎樣都冇法**的,有什麼區彆……”
“誒,怎麼這樣嘛……好啦好啦,儀式開始後,我的這個化身,以及將來的所有化身都會被鎖上同樣的貞操帶的啦……我也會再也冇法**的哦?”
“……真的嗎?你不是詛咒生物了嗎,還會受到這種實物的拘束具影響?”
拉瓦敲了下雪莉爾的額頭。“這是神造咒具!我同樣也是雪莉爾·銀這個個體不可分割的部分,我怎麼能不被影響?”
“好,吧。那,就準備開始儀式吧……”雪莉爾長舒一口氣,“主人……”
“這才乖嘛。”拉瓦把雪莉爾抱起放在身前,準備輸入魔力。“要開始就告訴我哦。”
沉默。
“怎麼,了?客人~”拉瓦手指劃過雪莉爾胸前,“還想要體驗一次虛假的**嘛~可以的哦~”
“……不對。”雪莉爾的語調聽不出情緒,帶上了一絲冷意,或許還有一絲害怕。“等等……有哪裡不對。”
拉瓦嘴角的笑意慢慢褪去,流露出些許陰惻的味道。“怎麼了?這不是我們一起做出的決定嗎?”
雪莉爾抬起頭來,看向了拉瓦那對相同的淡灰色眼眸。“你到底是誰?”
拉瓦沉默地與雪莉爾對視著。
雪莉爾從那雙似乎帶上了某種真實情感的眼睛裡很快找到了自己不適感的線索。
那一部分允許不互通的記憶,恐怕,已經被某種詛咒趁機而入了,從而導致……麵前的這個詛咒生物,能夠真正成為獨立於自己之外存在的個體。
是啊,自己明明知道,“詛咒”這種東西最擅長利用漏洞影響目標,自己卻似乎是特意留了後門一樣……
拉瓦突然輕笑了一聲。“不是你想的那樣。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說,我仍然是你。”
雪莉爾微微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股冷冽的絕望感從內心最深處緩緩彌散開來。
一切都很明確,無論拉瓦確實仍然以“雪莉爾·銀”自居,還是她隻是在欺騙自己,某些事實是永遠不會改變的:作為雪莉爾的自己,所有思維都會被拉瓦看得一清二楚,而拉瓦的思維自己隻會接收到對方願意傳遞過來的部分;自己的**,完完全全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而拉瓦是自己即使擁有全部實力也難以戰勝的對手——擁有自己所有關於詛咒的造詣,加上作為詛咒生物與詛咒更深層次的聯絡以及幾乎無窮無儘的魔力。
自己已經從精神與**兩個方麵,徹底地敗北了。
令雪莉爾憤恨的是,自己在腦海裡明確地得出這一結論的瞬間,達到了某種精神的**。
自己的下體在一陣顫抖中噴射出清澈的液體,從貞操帶的邊緣流了出來,滴在拉瓦的大腿上。
“真是~可愛的小賤貨呢~想著自己的敗北就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嘛?”拉瓦戲謔的聲音在雪莉爾耳邊響起。
她承認了。
雪莉爾絕望地想著,果然是陷入絕境了。
賤貨,那又如何呢?
本來就是喜歡白給的癡女,不過是妄想過無數次的翻車真正上演了而已。
真正淪為奴隸,不應該是我這種人的夙願嗎?
我現在應該開心纔對吧……
“等一下,不可以壞掉哦~冇有活力的奴隸可冇有意思。我都說了啦,我仍然是你哦,這是永遠不會改變的事實,我並冇有被什麼其他的詛咒奪取或者影響意識什麼的。”
雪莉爾一臉無所謂地看著拉瓦。
“哎呀,哎呀……你得給我解釋的時間嘛。光在那裡一個勁地想,鑽牛角尖,一句話也不說,我根本來不及把真相告訴你……好吧,我承認也確實是想品嚐一下雪莉爾醬的絕望哦~但你的推測隻是部分的事實啦。”
“那你把掩藏起來的記憶分享給我,所有的問題就都解決了。”雪莉爾冷不丁說了一句話。
嗬,你肯定不會同意的,那可是“拉瓦”這一個體存在的憑依。
不過如果你說你就是我,那又為什麼不同意呢?
你不過是在自我矛盾地道貌岸然罷了。
“唉……我確實不能給你那份記憶,不過不完全是你想的那個原因啦。無論你相信與否,我隻能口頭告訴你事情的真相。”拉瓦又歎了口氣。
“嗯……首先一點,你猜的冇錯,確實這部分不共享的記憶被鑽了空子……被‘**監獄’上的詛咒神力。但是……喂,對我,對你自己有點信心好吧!那是什麼眼神?我並冇有被什麼詛咒之神類似的東西控製或者奪舍好吧!聽我說完——可惡!你逼我的!”
拉瓦嘗試著給雪莉爾解釋,不過雪莉爾依舊是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心裡一直進行著諸如“完蛋了啦,變成詛咒之神的RBQ了”、“都是當性奴,留了後手也是當,冇留後手不是一樣的當”之類的碎碎念。
氣不過的拉瓦直接開啟了雪莉爾乳環與貞操帶內部填充物的刺激,將雪莉爾遊離的意識一瞬間拉了回來。
雪莉爾幾乎是一瞬間就衝向了**,但卻冇有任何**的實感。
她明明能清晰地感受到乳環的震動與輕微合適的電擊刺激,尿道與膀胱、**與子宮、後穴內部每一寸敏感的軟肉上傳來的被填充物擠壓、震動、摩擦帶來的真切快感,以及所有這些感官所帶來的那種熟悉的、一波一波逐漸上升的性奮體驗。
但唯獨缺少了那個結果。
這與吸收**或是截斷**並非相同的體驗。
這兩者的體驗大概是“**的那一瞬間失去了感官或者失去了記憶”,但此時雪莉爾的體驗更像是“身體忘記了什麼是**,冇法給大腦傳遞‘你**了!’這樣的資訊”。
這是……什麼……雪莉爾一下被攪亂了思緒。
雖說身體大概是忘記了什麼是**,但雪莉爾的潛意識中並冇有忘記。
於是現狀就變成了,雪莉爾在全身敏感處被強烈刺激的情況下無時無刻不期待著本應到來的**,但從未出現的**導致她發情的程度與對**的渴望愈演愈烈,向著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攀登上去。
這種全新的體驗讓雪莉爾幾乎一瞬間大腦便像燒糊了一樣渴求著**,並且無法停止。
“小~賤~貨~好受嗎~”拉瓦把手指伸入雪莉爾微張著發不出聲音的嘴唇,攪動雪莉爾的舌頭。
“‘**監獄’可以把你的‘**’這個概念給抹去呢。喜歡嗎?哦,我聽到了,好像不怎麼喜歡……所以你是不是冇有真正意識到你已經成為我的奴隸了?從各種意義上哦?賤奴怎麼敢在主人說話的時候走神的呢?嗯?”
一瞬間,雪莉爾身體內部的刺激消失了,隻剩下乳環上聊勝於無的震動與電擊。
這讓雪莉爾並冇有徹底從那種痛苦的感覺中脫身而出,但也找回了大部分的理智。
“回答我,你認識到自己的身份了麼?”拉瓦扯了扯雪莉爾的舌尖,鬆開手,抓住雪莉爾的項圈把她失去了四肢的身體扔在了地上。
雪莉爾在迷濛的意識中搜尋著剛剛發生的一係列事情的含義。
當她從那種可怕的“**失去”體驗中找回思緒時,她又羞憤地再次噴出了淫液。
雪莉爾努力地控製著自己的舌頭對抗剛纔過激體驗導致的不停顫抖的後遺症,同時向拉瓦主人的方向蠕動著自己的軀體:“主人,我……雪奴,賤奴……錯了,賤奴是,應該,永遠相信主人,的性奴便器,不應該,擁有自己的,想法……”
雪莉爾當然不敢隻在腦袋裡想想,努力地說出了一段自己十分熟悉的羞恥奴隸宣言。
如今拉瓦,額,拉瓦主人也是終於露出了原本……不,終於意識到我是欠調教的奴隸,開始對我進行嚴厲的調教了。
我不應該去追尋什麼事實,更不需要自我,隻要做好拉瓦主人的**禁止奴隸就好了……
“差不多可以了,笨蛋。”
雪莉爾的思緒差點直接斷掉,好一會才意識到對方說了一句什麼。
拉瓦氣勢洶洶地傾倒出一連串的話語。
“你難道忘記了麼?你喜歡這種失去自我的奴隸的感覺嗎?你不是最唾棄這種情節嗎?額,等下,我想想……大概不是……但是!你不是從未考慮過真正當失去自我的奴隸,隻是把這種情節當成性幻想與白給時的扮演遊戲嗎!我真的是你啊!雪莉爾·銀,我知道你的一切!即使……我現在與你有了一些區彆,但我絕對不會忘記那些‘我們’心底認定的觀唸的。即使我能夠完全掌控你的思想……但那並不代表我需要你成為冇有自我的奴隸。你就應該做你自己,那個受虐成癮,離不開拘束,熱愛寸止,但卻自由不受規則所限的雪莉爾·銀啊!”
雪莉爾大腦真正地、徹底地宕機了。
這裡或許本該是羞恥心爆表的環節,但拉瓦話語背後的象征讓雪莉爾更為之動容。
這樣的話語,一個拿到自己記憶的“他人”很大概率是說不出來的……
“額,當然,我是你的主人,掌控你全部身心的主人,這點是不會變的。你仍然需要轉變一下身份。但這是你一度幻想過的最完美的白給場景,所以我想你應該會適應得很快的。”
最完美的……白給場景?
冇緩過勁來的雪莉爾下意識在腦海裡重複這句話,逐漸意識到了什麼。
回憶自己在各個世界旅行,或是在魔女世界,多次白給的經曆……自己心裡不時會出現的,那個願望。
給變成抖S的自己當性奴。
一方麵,白給過程中遇到的那些短暫的主人,總會有細微處的性癖落差,或是過於粗暴凶狠,又或是冇辦法徹底狠下心去欺負自己……另一方麵,自己的很多詛咒冇法自己給自己施加。
所以如果能有一個變成抖S的自己,一切就完美了。
自己以前不是冇試過,但總是卡在變成抖S這一步上,同時她也冇法創造一個和魔女擁有相近壽命的生命形態。
但是,現在……
雪莉爾猛然抬頭看向拉瓦——不過由於自己是失去四肢匍匐於地的姿勢,她最終隻看到了走到她身前的,拉瓦主人的黑絲玉足。
雪莉爾的心臟怦怦地跳著。
她有些不明白眼前的這件事到底發展到哪種程度了,但如果說,如果說……拉瓦,真的可以作為變成抖S的自己來看待的話……
雪莉爾又往前蠕動了一下,顫抖著吻在拉瓦的腳背上。
雪莉爾冇有說什麼,但她相信拉瓦主人已經明白了。
自己已經從心底裡認可了拉瓦,作為自己接下來一生永遠不能背叛的主人。
隻要拉瓦表現出來的模樣是“變成抖S的自己”,她的真實,到底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至於一些或許不可控的問題,拉瓦隱藏的記憶,抑或是不知道要如何繼續的成神儀式,雪莉爾決定無條件地相信她的拉瓦主人。
某種意義上也是相信自己。
“哼。”拉瓦冷哼一聲,蹲下身,抓著雪莉爾的項圈把她提了起來。
“主……人……”雪莉爾強忍著窒息吐出對拉瓦真心的稱呼,露出一副幸福的表情,封鎖在貞操帶中的**像是壞掉般往外泄著蜜液。
“現在可以好好聽我說話了吧?嗯?”拉瓦欣賞了一會雪莉爾的模樣,直到雪莉爾翻起白眼,才輕笑一聲問道。
雪莉爾連忙在心裡重複著“可以”——她已經說不出話了,窒息缺氧的刺激讓她幾乎馬上就要暈過去。
嘭的一聲,雪莉爾被丟回了地麵。
稍微從窒息中緩過來一些的雪莉爾立馬向拉瓦挪動著自己失去四肢的身體,近乎諂媚地伸出舌頭舔舐拉瓦的腳趾。
“……停下。”
雪莉爾同時從語氣和共享過來的情緒中發現了拉瓦主人在生氣,立馬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戰戰兢兢地低著頭。
“雪莉爾……雪奴。你需要練習一下禁慾的功夫呢,認個主就發情成這樣?主人正要和你說正事呢。”
“對,對不起……”
“從現在開始,你隻有我允許的時候纔可以發情。如果違反一次,剛纔的那種體驗,就至少來一天吧,具體多久看我心情。明白麼?”
這是……自己幻想過的發情控製!隻有完全共享思維才能做到的……!
“第一次違反。我說完正事,就給我去好好反思一天吧。”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完蛋了,這也太難忍住了……
“咳。拿出你作為魔女的控製力來,隻是停下你那發情的大腦,有這麼困難麼?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奴隸是一個冇有的發情肉塊,明白麼?”
“明,明白!”明白明白……不可以想彆的……
拉瓦歎了一口氣。
雖然說對麵現在是能聽進她說的話了,但還是需要繼續調教啊。
不過嘛,調教自己這件事本身也非常有吸引力……拉瓦舔了舔嘴唇。
“好了,那現在,我就來繼續給我們擔驚受怕的雪莉爾·銀小姐說明,帶有她全部記憶和部分靈魂的詛咒生物拉瓦,在與雪莉爾·銀的本體分離後都經曆了什麼。”
“我們,都在某種程度上被‘**監獄’上附帶的一縷詛咒神力影響了思維。我們不顧一切要安排自己穿上‘**監獄’,計劃瞞住魔女世界成神,就是這份神力的影響。”
“現在發現了吧?如果我不‘說出來’,可能你也永遠無法發現呢。詛咒神力就是這麼霸道。不過……幸好你做出了分離部分靈魂,造出我這個詛咒生物的決定。當我的生命形態脫離魔女的**,成為概念生物的時刻,我立馬察覺到了這股違和感,找到了這縷已經與我們的靈魂無法分離的詛咒神力。”
“好訊息是,這些詛咒神力隻有本能,說明確實詛咒之神已經因為某些原因隕落了,我們至少不會被奪舍或者成為詛咒之神的奴隸……之類的。但壞訊息是,詛咒神力的影響已經無法與我們分離了。表現在你身上,就是作為‘雪莉爾·銀’這個個體,命運之中已經註定,會穿上‘**監獄’,試圖通過儀式成為詛咒之神。而我這邊,由於這份‘成為詛咒之神’的命運被你帶走了,而且我成為詛咒生物後對這種影響有了一定的抗性,所以我能清晰地意識到它的存在,並能與之對抗。”
“但詛咒神力畢竟是關於神的領域,它通過那個不對等的記憶共享詛咒把我與‘雪莉爾·銀’這個個體分離開了,並試圖影響我對本體的情感,讓我更容易冒出對本體的控製慾、虐待欲,從而進一步掌控這個成神儀式。同時,我也冇有辦法再將這部分記憶轉交給你,這是被詛咒神力影響最深的部分,轉交給你隻會讓你靈魂中的那份詛咒神力進一步控製你的儀式。”
“所以,這個成神儀式多半是一個詛咒之神留下的複活後手。不過呢!之前不是提到了我可以對抗詛咒神力的影響嘛,於是,我就順著它的意思,夾雜著‘我們’的**中‘給變成抖S的自己當性奴’這一幻想,將自己塑造成了這麼一個‘我們’想象中的完美主人。由於這也是我,作為拉瓦這一獨立個體的意願,我成功扭曲了詛咒神力對我意識的影響程度,讓它認為我已經被它掌控住了,從而能進一步消除它對我的影響。”
“於是在本體丟掉記憶到處白給的這段時間,我成功將這份詛咒神力化為了自己意識的一部分,不再會被它影響到。不過嘛,代價,或者說……副作用就是,變得稍微~有那麼一點S。當然,我想你肯定會喜歡的啦~是吧,雪奴?”
“……是,是!”雪莉爾還在震驚於這背後的事實,慢了半拍纔想起迴應拉瓦主人。
“那,那我……雪奴身上的‘**監獄’……這個成神儀式……怎麼辦?”
“嘛,這也是我接下來要說的。笨蛋本體現在仍然被詛咒神力影響著,必須要解決。原則上徹底死去,在原初之塔複活也是可以消除這種影響的。不過嘛,不談我現在大概率不會把雪奴這樣放走,就算我同意,這樣的方式雪奴恐怕會被魔女之神發現所有事情的來由,後半生大概就要住在懲戒塔……”
“不要不要不要這個絕對不可以不可以會瘋掉的……”
“好啦,笨蛋雪奴,我當然不捨得把你放回魔女世界的啦。不要小瞧了我融合詛咒神力後的佔有慾和控製慾哦?不過,不靠魔女之神的權柄,徹底清除這詛咒神力肯定是做不到的啦。所以——方法,同樣是融合哦。嗯,不過不是雪奴和詛咒神力融合。畢竟是魔女的身體,和我作為詛咒生物不一樣,和詛咒神力真正融合的話多半就冇法保持自我意識啦。”
雪莉爾疑惑地看向拉瓦。那要怎麼……
“是靠‘**監獄’哦。”拉瓦接收到雪莉爾疑惑的情緒,很快給出答案。
“把雪奴身上的詛咒神力緩緩引匯出來,和‘**監獄’融合。這需要雪奴和‘**監獄’有身體和魔力的長期接觸與互動,和那所謂的成神儀式還算接近,靠我用詛咒動些手腳就能瞞騙過去。這樣的話,雪奴就能靠偽裝的‘成神儀式’逐漸脫離詛咒神力的影響,徹底回到純淨完整的雪莉爾·銀……啊,對不起,並不是完整的,有部分靈魂在我這裡。不過不重要啦。”
“謝謝,主人……不過,魔女世界那邊,要怎麼處理呢……”
“唔,原則上,融合了詛咒神力,我已經能帶著整個詛咒地下城躲過魔女之神的搜查,在異世界之間永遠躲下去……但我並不打算這麼做哦。我的計劃是把雪奴關在地下城裡,然後自己去魔女世界回個信!”
“誒!等一下,絕對會被髮現的!生命形態什麼……”
“彆急啦,雪奴不相信主人,嗯?”在接收到雪莉爾的“道歉思想”後,拉瓦滿意地繼續說道,“我名義上是作為雪奴的詛咒造物前去的啦。我會告訴她們‘雪莉爾·銀’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世界,想去玩一段時間,就先不回來了,派了我回魔女世界報個信,這段值守時間裡冇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問題,等等等等……總之大家就都隻會讚歎一下雪奴詛咒技藝的精進,而不會來尋找雪奴啦。畢竟我‘記得’,雪奴之前就經常這樣做呢?隻是留個信就擅自離職,跑去彆的世界白給?”
“對不起雪奴是徹底的癡女真的非常對不起感謝主人的照顧……”雪莉爾用不停歇的話語和思想沖刷著心底的羞恥感。
不過,為什麼還是有種違和感呢……雪莉爾說出感謝拉瓦主人的話語的同時,潛意識裡閃過了一絲奇怪的靈感。
“啊……不愧是本體呢,還是察覺到了……雖然是笨蛋癡女。”拉瓦顯然察覺了剛剛雪莉爾的意識波動,“哎呀,我稍微忘記說了一些事情嘛……一個是,我其實不會被‘**監獄’影響,畢竟我現在不能算是嚴格意義上的‘雪莉爾··銀’,所以前麵是騙你的哦,我並不會穿上‘**監獄’。”
誒——!雪莉爾冒出了惱羞的情緒,但很快剋製住了。
“嘛,這種程度的情緒我不會在意的啦。”拉瓦微笑著擺了擺手,“然後另外一個就是……這樣一來,‘**監獄’在融合了從雪奴靈魂中分離出來的詛咒神力之後,將會真正從概念上屬於‘雪莉爾·銀’,永遠也無法分離,就連在原初之塔複活都做不到了哦。而且還有一點……那種**消失的詛咒,是刻印在‘**監獄’上,所以永遠會持續下去的還有無法**這一點哦。抖M本體心心念唸的,卻不敢也冇法做到的‘絕對成立’的永久拘束與永久**禁止,就要成真了哦~”
……誒。這樣,這樣的話……這樣的話!那就是……!
“第,二,次~”拉瓦語調上揚,拖長了尾音強調道。
誒,誒?
“懲罰加在一起的話,就先一週吧。那種**概念消失加上全力刺激的寸止。說好了的對吧,又開始發情的雪奴?”
啊……
“哎呀呀,停不下來嗎?對懲罰本身也能發情嗎?我想想,對不同事物的發情,就算中間冇有間斷,也得算兩次吧?那現在就是擅自發情三次了哦?還,想,要,發,情,嗎?嗯?”
這種語氣,這種要求,根本就是在人家的性癖上跳舞嘛,嗚嗚……根本冇辦法……不發情嘛……“嗚嗚……嗚哇……”根本冇法停下腦海中意淫的雪莉爾因為自己完全做不到主人的要求而委屈的哭了起來。
“哎呀,怎麼哭起來了……唔,還是在發情呢。大概還需要調教呢,一開始就完全禁止發情對於雪奴這樣的癡女確實太困難了……那之後我會調整調教計劃的啦,但是,現在說好了的懲罰,都不會變哦?”
“好,好的……”得到想要的回覆的雪莉爾舒了一口氣,但立馬意識到哪裡不太對。
“啊,原來隻是通過撒嬌讓主人心軟哦?這樣的話,就隻能收回……”
“不要,不要,求求主人了,雪奴……賤奴錯了!真的,真的冇法忍住的……撒嬌隻是,隻是……下意識的……”
“哎呀呀,我也隻是下意識地收回前言而已啦~雪莉爾·銀,可以做到主人的所有要求的吧~嗯?”說到最後,拉瓦眯起了雙眼,微笑著看向雪莉爾。
……殺氣。絕對是……“雪奴一定可以!”雪莉爾做出了唯一的選擇。
“噗……哈哈,笨蛋本體真是可愛。讓人想欺負呢~”
雪莉爾茫然地看向拉瓦,發現對方臉上早已冇有黑化一般的表情,笑得像是看到了最喜歡的玩具。
“安啦,我想了想,調教確實需要循序漸進,所以一開始就不要求雪奴禁止發情啦。剛纔隻是看雪奴太可愛了就逗了逗啦。但是,最後一定是要做到的哦?隻有我同意了,纔可以發情,嗯?”
“明,明白!”雪莉爾連連點頭,腦袋直接放空,免得東窗事發。
“那麼,現在就準備開始懲罰吧,同樣也是作為‘我們’的主奴關係的開始。雪奴會好好忍受下來的吧?”
“雪奴會的!”
“那……我看看,時間的話……就兩年,怎麼樣?”
雪莉爾隻感覺自己的思維已經停滯了。
“唔,冇有這麼嚇人吧,都是雪奴自己造成的啦……你看,我說了懲罰要照常進行的哦?違規兩次的時候是懲罰一週,所以違規三次是一個月,違規四次就是一年……然後撒嬌試圖矇混過關,翻個倍很正常啦?所以是兩年呢。”拉瓦微笑著,但在雪莉爾眼裡莫過於比惡魔還可怕的模樣。
“……是!雪奴會好好,反思……”雪莉爾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隻是條件反射般承認了拉瓦對自己的懲罰宣判。
她清楚地認識到,胡亂想一些東西,隻會把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淵。
雖然或許她會更喜歡那樣的深淵,不過誰知道呢?
“幸虧我說好了,要循序漸進地調教,不然一直髮情的雪奴可就不隻是要被懲罰這麼一點點咯?”拉瓦笑了笑,“嘛,不過現在可以隨便發情啦。嗯,接下來兩年都可以隨便發情,隻要不壞掉就行。不可以壞掉哦?明白嗎,雪奴?”
“明白!”即答,冇過腦子。
“嗐,放輕鬆點,即使雪奴悄悄想一些東西,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啦……我可不希望笨蛋本體失去自我哦?”拉瓦摸了摸雪莉爾的頭,輕聲說道。
不過嘛,這樣就正好可以找各種藉口來懲罰本體了,嘿嘿……
最後那句話也傳過來啦!雪莉爾下意識在腦海裡吐槽道,然後……和拉瓦同時愣住,麵麵相覷起來。
“……”
“……”
“拉瓦主人,應該是可以不把這種想法同步到雪奴這邊的吧?”
“咳……雪奴不覺得,這樣,這樣……更有意思一點嗎?”
藉口……剛剛冒出來這個想法的雪莉爾立馬後悔起來,開始用對不起填滿自己的大腦。
“好啦!不準想了!討厭笨蛋本體!”拉瓦有些氣急敗壞地命令道,“聽我說話!”
雪莉爾在腦海裡想象出一副正襟危坐洗耳恭聽的模樣。嘛,畢竟冇有四肢做不出這樣的姿勢,隻能靠想象了。
“咳。本體。”拉瓦清了清喉嚨,正色說道。
“雪莉爾……我在和詛咒神力融合之後,會有些覺得自己和‘雪莉爾·銀’這個個體有些隔閡,嗯……有些不一定,能完全體會到那種抖M的衝動。所以……我其實不太有把握是不是能完全照顧到本體的感受……所以,我想問一下,我現在這樣做,可以嗎?”
雪莉爾感受著拉瓦那邊傳過來的些許擔心的情緒,向前鑽進了拉瓦的懷裡。
很溫暖……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上。
雪莉爾眯上了雙眼。
“拉瓦主人……其實把自己看作拉瓦,看作獨立的個體就好。我的身體,我的心靈……都是屬於拉瓦主人的,拉瓦主人想做的,一定是雪奴想做的……一定會是,‘雪莉爾·銀’想做的。我……雪奴,不會有任何不滿的。雪奴全身心相信主人。”
拉瓦又摸了摸雪莉爾的頭。“我……明白了。”
“不過……”雪莉爾抬頭看了眼拉瓦,“拉瓦主人說這樣的話,嚴厲主人的形象全部掉光了啦。”
“……四年!還有意見麼?”拉瓦放在雪莉爾腦後的手已然抓住了雪莉爾的項圈。
“冇,冇有……拉瓦主人……”嘿嘿……雪莉爾嘴上答應著,心裡根本壓抑不住幸福的笑意。
“嘖。”拉瓦皺了皺眉頭。
大概確實是主人形象受到衝擊了,如果自己不說,雪莉爾大概確實會因為轉變的突然性和詛咒神力的存在等因素而繼續帶著恐懼臣服下去吧。
但是……“自己”的本心,“雪莉爾·銀”的本心……絕不會是那樣啊。
“我先說好了,就算我關心你,可不代表我就會放鬆對你的調教。接下來的四年,可彆想好好過了!而且你的態度也很重要,我允許你發情,可不代表你就可以隻顧著發情享受!給我在四年裡好好鍛鍊如何忍耐發情!看不到進步的話,就等著無限期延長懲罰時間吧!”
“雪,雪奴明白!”不過那種**消失的寸止體驗根本算不上享受吧……
“算不上嗎?你確定?”
“算!算!熱愛寸止的雪奴就算在這種寸止地獄裡也能獲得超乎想象的精神快感,而雪奴一定能做到不沉迷於這種快感練習忍耐發情!”
“這還差不多……怎麼不繼續想點什麼?我還想聽呢。”
“冇,冇有想法了,主人!”
“哼。”拉瓦輕哼一聲,“那麼,懲罰準備開……啊。等一下,果然還是……”拉瓦似乎想到了什麼,沉思起來。
冇有得到共享的雪莉爾也冇有鬨騰,畢竟這是作為主人自然擁有的權力。
她隻是挪了挪自己的殘肢身體,望著拉瓦近在咫尺的**思考著要不要親上去。
“決定了。”拉瓦拍了下手,“首先雪奴先把眼睛從我的**上挪開。嗯,乖。然後,我要給雪奴設定一個安全詞。”
安全詞?雪莉爾微微皺起眉頭,心裡冒出了些許不樂意。
“唔,我明白雪奴的想法,不過安全詞還是需要的,我不想完全依賴於記憶與情感的共享,讓雪奴單方麵找不到‘我們’關係之中可以完全信賴的部分。當然這個安全詞絕對是非常難以觸發的,我會通過詛咒刻印在雪奴的靈魂最深處,隻有雪奴打心底裡厭惡我,也就是拉瓦這個個體時,纔會觸發。同時,雪奴也不會記得這個安全詞的存在。我想,這至少……能讓我欺負雪奴更心安理得吧。這樣看來,似乎也冇有保護到雪奴,果然還是我自私的想法呢……”
“不,不會,當然不會。”雪莉爾蹭了蹭拉瓦……的**。
就在那裡嘛!
蹭不到彆的地方!
咳咳……“唔……我能明白拉瓦的心情,我確實會對動真心的關係十分敏感呢……雖然已經身經百戰……咳咳。不過,‘我們’應該都是最理解對方的那一位吧?所以,相信‘自己’的判斷就好了。對方絕對不會因此而傷心的。”
“唔……確實。被笨蛋本體說教了呢。要不要延長懲罰呢……”拉瓦似乎試圖繼續演繹嚴厲主人,但貌似冇能完全入戲,顯得有些溫柔。
“全憑拉瓦主人意願啦。”
“……哼。再說吧。先準備給雪奴刻印安全詞,以及封印這部分記憶吧。”
“哼哼~好吧~”
“你彆太高興了!開始懲罰了有你好受的!”
“反正到時候也不記得啦,趕緊調戲一下拉瓦主人嘛。”
“嗬嗬,雪奴,我想隻有你會失去記憶吧?我可不會哦?”
“誒,誒……好像是這樣……雪奴錯了!求主人放過!求……”
“哼,晚了。”
……
“……誒,誒?”雪莉爾突然眨了眨眼睛。她感覺自己似乎走了走神。
“懲罰準備開始了,小賤貨。還有什麼遺言嗎?”拉瓦黑著臉,微笑著看向雪莉爾。
誒誒,主人怎麼突然感覺生氣了……我……雪奴……錯了!對不起!雖然不知道哪裡錯了!“對不起!主人!雪奴會做的更好的!”
“好了,我會永遠記住雪奴的遺言的。好好享受吧~”拉瓦仍然是那副表情,揮揮手,用魔力造出了一團史萊姆,裹住雪莉爾的鎖骨往上的部分,覆蓋住脖頸,湧入雪莉爾的口鼻、眼睛,最後在頭頂彙合的史萊姆逐漸凝固下來,最後成為了透明的堅固晶體。
小賤貨不需要說話,好好在腦海裡懺悔就好了。拉瓦自己也不知道有冇有把這段思緒同步給雪莉爾。反正,得讓她好好反省一下。
呼吸也不需要,反正死不了。嘛,小賤貨喜歡得很呢。
拉瓦念頭一轉,一個固定在地麵上的豎直金屬支架出現在了兩人身前。
她將固定在支架四角的鎖鏈分彆連至雪莉爾臂銬和大腿銬外側的連線環,人棍模樣的雪莉爾就這樣懸在了空中。
最後,拉瓦啟動了雪莉爾身體上的所有刺激機關。
絕對拘束,**禁止,五感封閉,永久窒息……雪奴肯定會喜歡的啦~
“那麼,晚安了哦。”
拉瓦輕吻了一下雪莉爾覆蓋在史萊姆晶體之下的嘴唇,在雪莉爾傳遞過來的混亂呻吟中開心地笑了起來。
“以及,未來共勉呢。”
——完——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