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去報名!”
秦不悔帶著阿虎,前往大賽報名處走去,眾人緩緩跟在身後。
一路上,皆能看到許多氣度非凡的天之驕子走過。
萬城天驕,名副其實!
每一座仙城,少則來了數人,多則數十上百人!
有絕世天才,有強大的護道者,甚至還有老祖級人物!
此外,還有數之不儘的前來觀戰的強者!
此刻彙聚在太初分殿的年輕天才,數量早已超過十萬!
要知道,彆看十萬數字不多。
這些天才,可沒有平庸之輩!
相當於一座浩大的仙城,平均隻來了十位天才!
這是什麼概念?
每位天才,至少都是天道真仙道果!
強大一點的,放在後世,都足以橫掃一片仙域!
而彙聚在此地的強者數量,更加是多到了數不清的地步!
真仙境強者,保守估計,超過了百億!
而這,僅僅是一座太初分殿的選拔大賽!
可見太初紀元的盛世,人傑地靈到了何種地步!
喧嘩聲、論道聲、靈獸嘶鳴聲、法寶破空聲.........種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沸騰灼熱的氣息。
這裡,是夢想的起點,也是殘酷的戰場!
無數在各自仙城被譽為千萬年不遇的絕世妖孽,來到這裡才會發現,這裡所有人都是絕世妖孽!
想要脫穎而出,進入那真正的太初總殿,還需要經曆的考驗,將是超乎想象的激烈與殘酷!
阿虎跟在蘇白一行人身邊,逐漸深入人群。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已經完全看呆了。
那翱翔的火龍、拉車的仙凰、如山嶽般的巨人、衝霄的劍氣.........
還有那密密麻麻,氣息一個比一個驚人的年輕身影,以及腳下這不可思議的輝煌仙城..........
族長爺爺描述過的,以及沒描述過的所有關於大世麵的想象,此刻都化作了真實而震撼的景象,衝擊著他單純的心靈。
“好........好多人........好厲害.........”
阿虎喃喃道,下意識地攥緊了懷裡那本獸皮冊子。
和眼前這些光芒萬丈的天驕們相比,他感覺自己就像山澗裡一顆不起眼的石子。
石煌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笑道:“怎麼樣,阿虎,熱鬨吧?”
“這纔像點樣子!”
“南宮仙城那種,跟這裡比,就是個小泥塘。”
“不過,比起咱們天道仙宗來還是差遠了。”
“彆太緊張,當初我第一次走出小山村前往天道仙宗時,那震撼感比這可還要強太多了!”
阿虎呼了口氣,抬起頭,壓下心中的緊張,用力點頭:“嗯!”
肖岩也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周:“確實有點意思,這太初殿弄的排場不小。”
“看看這些小家夥,質量都還行。”
蕭靈汐、蘇靈兒、蘇命等人亦是神色平靜,目光淡然掃過。
他們出身天道仙宗,見過仙王講道,見過萬仙來朝的景象,更親自與仙王大戰過的宏偉場麵,眼前雖然盛大,卻不足以讓他們驚歎。
報名處位於仙城中心一座巍峨的白玉高台之上。
台階之下,已經排起了長龍。
秦不悔帶著阿虎,隨意選了一條隊伍排在了末尾。
而蘇白等人,則在一旁看著。
他們這一行人格外引人注目。
並非因為氣息多麼驚人,蘇白早已收斂了氣息,看上去與尋常修士無異。
而是因為他們的格格不入。
周圍排隊的,要麼是前呼後擁的仙城少主,要麼是氣質非凡的聖子仙子。
個個身著寶衣,佩戴靈飾,仙光隱隱,一看便是底蘊深厚,來曆不凡。
相比之下,蘇白一行人衣著簡樸,氣質雖然淡然出塵,卻沒有那種大勢力擁有的排場。
尤其是阿虎,一身粗布麻衣,腰間圍著獸皮,頭發隨意束起,眼神清澈又帶著點怯生生的好奇,活脫脫一個剛從深山老林裡鑽出來的野小子。
不少年輕天才已經投來了審視、好奇,甚至略帶輕蔑的目光。
“喲,這是哪座山溝裡鑽出來的?”
“也來湊太初大會的熱鬨?”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那是一位身穿錦繡華服的青年,手持一柄摺扇,輕輕搖動,眼神斜睨著阿虎,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譏笑。
他身旁跟著幾名氣息不弱的隨從,聞言也發出低低的鬨笑。
阿虎臉一紅,低下頭,有些手足無措。
秦不悔眉頭一挑,瞥了那華服青年一眼:“山溝裡出來的怎麼了?說不定比某些繡花枕頭強。”
“你!”華服青年臉色一沉,摺扇一收,正要發作,不過終究還是忍住了。
這裡,可不是他所在的仙城,不是他想殺人就殺人的地方!
華服青年冷哼一聲,收回目光,不再言語,但臉上鄙夷之色更濃。
隊伍緩緩前進。
終於輪到了石煌和阿虎。
負責登記的是一位麵容刻板的太初殿長老,仙君修為。
“姓名,來曆,太初令。”
秦不悔道:“秦不悔,天道仙宗,太初令?那是什麼?”
太初殿長老微微一頓,抬起頭,看向秦不悔與阿虎,眼神裡帶著一絲不耐和淡淡的審視:“連太初令都不知道?”
“太初大會,非持太初令者,不得報名參賽。”
“此令由我太初殿分發,唯有獲得認可的天才,方能得到。”
“你們沒有就乖乖去買觀戰的門票,彆來這裡搗亂!”
他的語氣裡已經帶上了不耐煩之色。
連太初令都不知道,也敢來排隊?
後麵排隊的人聞言,頓時發出一陣低低的嗤笑聲。
“果然是鄉巴佬,連太初令都不知道!”
“天道仙宗,哪來的雜魚勢力,這裡是你們來的地方嗎?”
“還以為是什麼隱藏高手呢,原來是湊數的。”
“快滾吧,浪費本少主時間.........”
華服青年更是嗤笑出聲,搖著扇子,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遠處的天道仙宗眾人中,肖岩脾氣瞬間上來了。
“敢罵我天道仙宗?”
他眼珠子一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偷笑一聲,意念一動,傳音給秦不悔一句話。
秦不悔微微一愣,神念掃過,便看到了儲物戒中的太初令。
“還不快滾,擋本少主路了!”
那華服青年越發咄咄逼人,隻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儲物戒中的太初令,已經.........
悄然不見了。